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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網頁上便出現了一道密令,云非瀟手指輕點,將一連串復雜的密碼輸入其中。
很快的,一個血紅色的網頁便跳了出來。這是一個殺手任務網,上面所發布的任務大多都是高難度,高懸賞的。她前世所接的那些任務,也大多數來自這里。因為這個網頁比較秘密,所以除了特定的一些人知道外,根本沒有人能找得到這個網頁。
轉動鼠標,翻看著上面的一項項的任務。
就在她瀏覽之時,系統的管理者似乎發現了她的存在,開始追蹤起了她的ip地址。
云非瀟唇角勾起一抹玩味,修長白皙的手指快速的在鍵盤上敲擊了起來,很快的消除了她進入網頁的所有線索。一個殺手想要掩藏自己,過硬的網絡技術也是必要的。不然以她在殺手界的名聲,怎么會沒有人查到她的真實身份?
做完這一切,云非瀟習慣性的點擊起每日資訊,查看著最新的新聞。
不多時,一條新聞便映入了她的眼簾。
陽城市原市委書記祁原石,于今日八時許突發心臟病住院,數十位心腦血管科專家正在對其進行搶救…
看到這條新聞,云非瀟心中猛地一緊。前世她和祁原石是非常好的朋友,雖然兩人的年齡相差較大,不過他們卻十分談得來。
祁原石并不知道她殺手的身份,對于她也一直如晚輩一般的疼愛,并且將他的畢生所學都毫無保留的教給了她。對她來說,他不僅僅是一位老師,更是她的摯友,她的親人。
☆、十三、熊貓血
云非瀟站起身,正要去換衣服。
“叩叩叩!”房門上傳來了輕而規則的敲門聲。
云非瀟微皺了一下眉,上前打開房門,只見白傾駱正站在門外,從他身上所穿的白色浴袍和微濕的頭發可以看出,他剛洗完澡不久,“有事嗎?”對于這個全身透著一絲傲氣的醫生,她并沒有什么好感。
“我來是告訴你,從今天開始我會住在這里,我將成為你的臨時監護人。”白傾駱淡淡的說道。
“知道了!還有其他事嗎?”云非瀟撥了一下自己額前的發絲,懶洋洋的問道。現在她可沒有那么多的時間跟他去耗,她得快一些趕去醫院才行。
“早點休息!”白傾駱淡淡的說完,轉身向著自己的房間走去。他覺得自己只要跟她多待一分鐘,就會忍不住生氣。他真的很懷疑,自己到底能不能勝任照顧她的這個工作?
“對了!以后沒事不要來敲我的門。”云非瀟對著還沒走遠的白傾駱說完,便“吧嗒!”一聲將房門給關上了。
白傾駱眉頭頓時不悅的皺了起來,他停住腳步,回過身,想要再次去敲云非瀟的門。
想了想,最終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深吸了一口氣,向著自己的房間走去。若是跟她太計較,他未來的日子肯定會變的一團糟。與其如此,還不如聽之任之。而且他也只是答應雪姨,搬過來只照顧云非瀟的身體,以及幫她處理一些學校里的瑣事。
云非瀟快速換好衣服,來到樓下的停車場,剛剛鉆進車子,就見到白傾駱也急匆匆的從別墅里沖了出來。
“你去哪里?”見到云非瀟,白傾駱明顯的一愣。沒有想到這個丫頭,這么晚竟然還要出門鬼混。果然不學好!
“這跟你有什么關系?”云非瀟說完,便一腳油門沖了出去。
白傾駱臉色難看的坐上自己的車。要不是他還有急事要趕去醫院,他絕對去追那個丫頭,看看她到底去哪里鬼混?
“我真犯賤!”白傾駱罵了自己一句,也開車駛出了停車場。明明已經決定不去管她,可是心中還是放心不下。萬一她真的出了事,他要怎么跟雪姨交代?只是現在的情況已經容不得他去追她了,畢竟醫院那邊的事更棘手。也只能希望那個丫頭不要出事才好。
白傾駱將車停入醫院的停車場,快步向著醫學大樓的方向走去。
沒走幾步,就看到了停車場中那輛熟悉的紅色保時捷,“這不是那個丫頭的車嗎?她怎么也會來醫院?”
云非瀟走出電梯,快步向著手術室的方向走去。還沒靠近手術室,就被兩名警察給攔了下來。
“你是什么人?”其中一名看上去三十幾歲,皮膚黝黑的年輕警察問道。
“我是祁爺爺故交的兒子,我父親得到祁爺爺突發心臟病的消息,就派我過來看一下祁爺爺的情況。”云非瀟鎮定的回答道。以前的她可沒少跟警察打交道,自然不會太把他們看在眼里。
兩名警察對視了一眼,剛剛問話的那名警察開口道:“你等一下!”說完,他轉身向著手術室的方向走去。
沒一會兒,那名警察便帶著一個身穿西裝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
祁修打量了云非瀟一眼后問道:“不知道你父親是?”
“你怎么會在這?”云非瀟正要開口回答,白傾駱的聲音從她的身后傳了過來。
云非瀟微微一愣,轉頭看向白傾駱,“你怎么來了?”隨即想起白傾駱身份是一名心腦血管科的醫生,便明白了他來這里的原因。
“白醫生!您終于來了!”看到白傾駱到來,祁修頓時一喜。白傾駱雖然年輕,但是他卻是心腦血管科的權威。
白傾駱走到云非瀟和祁修的面前,伸手與祁修握了一下,“祁市長您好!不好意思讓您久等了!”他洗完澡就去找了云非瀟,直到回到房間看到了手機上的未接來電,才知道了這件事。
“白醫生感謝您能在百忙之中抽空趕來,我父親就托付給您了!”祁修鄭重的說道。
“祁市長放心!我一定會全力以赴的!”白傾駱邊說邊向著手術室走去。
見云非瀟與白傾駱認識,兩名警察也就不再阻攔了。
來到手術室外,只見祁家的重要人員都已經到齊了。
眾人看到白傾駱到來,臉上都露出了一抹喜悅之色。
白傾駱對著眾人點了下頭,便走進了手術室。救人如救火,他自然不能在這里耽誤時間。
見祁家眾人打量向自己,云非瀟微笑著對他們點了點頭。因為前世她跟祁老爺子的交情,所以他的這些家人她并不陌生。只是沒想到的是,再次見面,她已不再是當初的她了。
云非瀟在手術室外的椅子上坐了下來,目含擔憂的看著手術室的大門。她不是醫生,自然是不能進入手術室的。雖然她的醫術并不比手術室里的那些醫生差。
祁家的眾人雖然對云非瀟的身份有些好奇,不過因為她跟白傾駱認識的原因,他們也就沒有多問。將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祁老爺子的安危上。
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著,就在眾人焦急等待之時,手術室的門緩緩的打開了。
眾人連忙圍了上去,只見一名護士從手術室中急匆匆的沖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