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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左邊的微笑最新章節(jié)!
房間里沉默了很久,諸葛韻寧嘆了口氣,“一起去吧!”這會兒讓男人去爺爺那邊,也未必安全,抬眼看著墻上的相片,諸葛韻寧已然說不出拒絕的話,只能點頭,讓男人跟她一同去彭格列的基地。可應(yīng)下之后,諸葛韻寧又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她不是可以輕易應(yīng)下別人的人,能答應(yīng)男人連她自己都覺得意外。既然定下了,諸葛韻寧便不會反口,去彭格列基地之前,她需要準(zhǔn)備一些東西,還要仔細的想想回想著劇情的走向。
彭格列的第十代所帶領(lǐng)的那些人可以安然的回去,還能一數(shù)次往返,那是因為他們是主角,但她不是,一個從未在劇情里出現(xiàn)過的人,靠主角保命還不得被炮灰了。多年的死里逃生的經(jīng)驗告訴她,其他是不可靠的,最后還是要靠自己。諸葛韻寧不是把命交給別人的人,更不是沖動的人,沒有萬全的對策,她絕對不可能輕舉妄動。
看到男人拿出來的東西,諸葛韻寧有點兒失神,十年后的自己要有多信任眼前的男人,連護身的東西都讓他知道。這些東西看起來是沒有動過的,但是她知道,那些應(yīng)該已經(jīng)被她改裝成她慣用的樣式,且威力絕對遠遠大于原裝貨。拿在手里,比想像的還要稱手,槍不是十年前她見過的,型號,她叫不出來,做了個瞄準(zhǔn)的姿勢后,諸葛韻寧非常想要試試槍的威力。
“去地下室試試?”男人開口提議。諸葛韻寧自從跟他回來之后,他便沒有見過她對東西特別的在意,看到她眼里的躍躍欲試,男人便想要滿足她沒有說出口的想法。
諸葛韻寧眼眼一亮,臉上的表情卻如往常一般淡定,利索的將槍拆了,隨意的裝進背包里。男人默默的看著,心里想著十年前的諸葛韻寧便有這樣的習(xí)慣,當(dāng)初諸葛老爺子把槍送給諸葛韻寧時,那時的諸葛韻寧和現(xiàn)在的反應(yīng)一樣,先是試了試手感,然后瞄準(zhǔn),再然后便是在試槍之前把槍拆了,非常隨意的裝進購特時用的布袋,當(dāng)時他看得十分傻眼,這幾年相處的久了也就看習(xí)慣了,便淡定了。
兩人進了地下室,諸葛韻寧沒急著打靶,而是反復(fù)的幾次拆組槍,直到她閉著眼睛都能將槍組裝上,把準(zhǔn)備好的子彈一個接一個放進彈夾中,諸葛韻寧才瞄準(zhǔn)靶心,第一槍沒中靶心,而從第二槍開始,連續(xù)幾槍都是從同一個彈孔穿出。諸葛韻寧打了個過癮才停下,看著槍眼神中透著讓男人嫉妒的熱切。打完之后,諸葛韻寧小心的,認(rèn)真的,非常仔細的把槍擦個光亮,才把槍裝進男人從上面拎下來的工具箱里,箱子里還有一把匕首,她沒有拿出來試驗,那把匕首,十年前她便帶在身上,原本她還想去諸葛大宅找這個,沒想到都在男人的手里。再一次的糾結(jié),十年后的她,為何這般的信任男人?
十年里兩人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若是十年前的她,絕對不會把這些重要的東西交給旁人,哪怕這個人跟她有著最親密的關(guān)系。諸葛韻寧會把這些東西隱藏起來,而且還是拆開隱藏。十年后的她顯然是知道會有十年穿越之事,按著她的性格會為自己留下一些暗示性的東西,而且還會只有自己能看得懂。自從上次男人拿出可以隱藏戒指能量的鏈子時,她心里便生出一些不一樣的情緒,而到今天男人拿出可以稱之為伙伴的武器,諸葛韻寧不得不正視男人在十年后她心中的地位。
諸葛韻寧清楚自己不是那種情感外泄的人,臉上雖常帶著笑,可那笑很少有真心的,但是這里的每一張相片里,她臉上的笑看不出真心或是假意,可眼神里的透露出的情緒卻不容忽視。諸葛韻寧突然非常想要知道十年里都發(fā)生了什么事,能夠讓她改變。不論是好奇,還是因為滿滿的疑惑,她是需要答案,只是不能問,聽到十年的經(jīng)歷又能怎樣,現(xiàn)在對她來說是故事,待她回到十年前,她不確定會不會冒出改變命運的想法,所以難得的好奇心被諸葛韻寧強制的壓了下去。
伙伴不用再準(zhǔn)備,需要換洗的衣服估計男人也都為她準(zhǔn)備好,諸葛韻寧覺得現(xiàn)在她只需要好好的回想一下劇情,到時她要如何避開風(fēng)險,不,不只是她,還有……男人。
一夜無夢,諸葛韻寧起來的時候神清氣爽,和男人一起吃過早飯,兩人才開始做出門的打算。男人的是有私人軍隊,這些人安排在哪里,諸葛韻寧沒有問題,卻也不太相信那些人能在這種劇情模式下能護住男人,畢竟在這個劇情里,男人并不是主角,就算是軍隊也搞不住那些怪力的,能拼出極限,像里帶著魔法一樣的攻擊?!澳愕能婈犃粼谝粋€安全的地方,彭格列的基地也不見得有多安全?!?
“我自會安排,如果那里不安全,不如去我們的基地?!蹦腥藳]有明顯的表示出對彭格列的不喜,可諸葛韻寧偏偏就聽了出來,想想她也不喜,好端端的生活被硬生生的攪亂了,被帶到十年后不提,能不能活著回去還是未知,怎能讓人生出好感。
既然有了安排,諸葛韻寧便沒多問,把準(zhǔn)備帶過去的東西收拾好之后,兩人便出門。此時的並盛町路上非常的安靜,連個人都看不到,男人的車在異常安靜的街道里,顯得非常的扎眼,給人的感覺很像是死城。一路開到公園附近,男人將車隨意的停在了路邊,也不在乎車會不會有人把車偷偷的開走。
兩人像是準(zhǔn)備郊游似的,男人背著一個大的戶外背包,諸葛韻寧拎著很像小提琴箱的盒子,另一只手拎著餐籃。在公園悠閑的逛了一圈,站在應(yīng)該是云雀恭彌,不對應(yīng)該是並中風(fēng)紀(jì)制造出來的隱形門前,諸葛韻寧考慮著要不要怎么能將這個門打開。其實他們是可以有別的辦法進入彭格列基地的,但是諸葛韻寧偏偏就選擇了這個,大概是因為她心情不太好的原因吧!這一段時間來的心情,特別需要找人打一架發(fā)泄,身邊的男人不行,彭格列基地里的,唯一可以一打的還被個罩子罩著,那么只有找這里面那位,不用開口說話都能打起來的人。
比起彭格列,更讓男人不喜的便是云雀恭彌,此人每次見到諸葛韻寧便會直接動手,直到被諸葛韻寧扔出去才算結(jié)束,就連諸葛韻寧懷孕時仍是如此,那時他在一旁看著,恨不得讓私人軍隊把並盛中學(xué)給平了,即便沒那么做,也給云雀恭彌找了不少的麻煩。這會兒男人猜到諸葛韻寧到這里來是為什么了,旁人不知這是哪里,可他卻清楚這里能夠通往云雀恭彌建的基地,以前諸葛韻寧每次過來,他都會陪著,只是他可以肯定,這個基地沒有建成并沒有十年,為何十年前的諸葛韻寧便知道這里?
隱藏的門似乎開了,諸葛韻寧看到經(jīng)常跟在云雀恭彌身中的那位突然出現(xiàn),恭敬的向諸葛韻寧和男人行禮,然后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待兩人邁步走進去之后才開了口,“沒想到您也牽扯了進來。”
“我倒是不愿意?!敝T葛韻寧說話時臉上還帶著微笑,語氣比起怨念,更像是隨口一句的報怨。白蘭注定是要讓沢田綱吉打倒,這個設(shè)定挺讓她不爽,不,與其說是白蘭讓她不痛快,不如說找上白蘭的那個什么貝爾更讓她想要一除為快,沒有她們沒事找事,哪里會有這些莫名其妙的事出現(xiàn),白蘭在哪里呆著都沒有人知道。心里再多的不滿,也只是讓諸葛韻寧的眼神快速的變了變。
走進云雀恭彌的基地,就像走進了另一個世界,打量著典型的日式建筑,再想想彭格列的基地,諸葛韻寧覺得云雀恭彌比沢田綱吉強太多,別看他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還挺有生活情調(diào)。
進了客廳,諸葛韻寧看到云雀恭彌之后,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臉上那朵標(biāo)志性的花紋盛開得異常詭異。跟在諸葛韻寧身后的男人一臉的擔(dān)憂,此時的諸葛韻寧和云雀恭彌相差十年,若是成年的諸葛韻寧,他不會擔(dān)心她,因為云雀恭彌傷不到諸葛韻寧,但現(xiàn)在心卻提了起來。
諸葛韻寧把手里的東西放下,沒有做任何的活動動作,真去打仗了,誰還會給你做提前活動的準(zhǔn)備時間。云雀恭彌對十年前的諸葛韻寧并沒有掉以輕心,只是不太茍同諸葛韻寧做出和沢田綱吉相同的決定。諸葛韻寧臉上扔掛著笑,但眼神變得非常的兇狠,很少主動出擊的她,這一次主動抬起了手臂,然后兩人便打了起來,風(fēng)紀(jì)委員看著客廳,又是一筆天價的維修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