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不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諸葛韻寧仍是低著頭,道理她懂,她甚至知道心底的懼怕,別人是幫不了她,唯一自己走出來,才不會在下一個恐懼出現時,而再次封閉自己。諸葛韻寧在某些情況下是冷靜的,哪怕她現在處于某種傾向自閉的狀態。沒有回答,不是因為對方的身份,而是她不知道要如何回答。沉默,有時也是最好的方式。午餐之后,諸葛韻寧到天臺上轉轉,靠著攔桿,無意識的抬頭看天空。
"吶,很困擾嗎?"里包恩不知從哪里跳出來,站在諸葛韻寧不遠的地方。“雖然不知道你以前受的是什么樣的訓練,很多人認為殺手不能有羈絆,你也是這樣想的,或者說,受到了什么樣的心里暗示。”里包恩看向諸葛韻寧,“人類的血并不是冰冷的。”
望著天,諸葛韻寧沒有接下里包恩的話,有沒有過心,沒有人知道,想不想得通,也只有本人才清楚。諸葛韻寧仍是沉默,且不愿與人親近,但,別人開口和她說話,她也會應上兩句,僅僅如此。
整了整衣服,看著鏡子里的人,再看看手指上的戒指,今天應該是最后一場了吧!“山本,準備好行李,要回去了。”
山本春應著,可看著諸葛韻寧的眼神仍是擔憂的。小姐,還會像以前那樣嗎?
最后的戒指爭奪,諸葛韻寧是知道劇情的,她并不擔心,只是其他人似乎都非常擔心。諸葛韻寧在其他人出發之前先到學校。靠著欄桿看著下面,最后一場的爭奪,會非常的殘酷,同時也能看出誰的能力會更加強一些。諸葛韻寧并不喜歡平時看起來非常廢柴的沢田綱吉,但她也不得不承認,沢田綱吉的信念是非常強大,而他的戰斗力是隨著信念的不斷增長而增大。從隨身的包里拿出一塊糖放進嘴里,“你出去吧!等下不管發生什么事,都不要靠近,結束之后我會回去。”像是在自言自語一般,附近并沒有人應聲,更是沒見到人影。諸葛韻寧知道,有人會知道的。
保鏢從並盛中學離開之后,直接回了居住的房子。“已經整理好了嗎?主家派來的車快要到了。”
“已經收拾得差不多了。”山本春將一些衣服打包好。“小姐為什么突然決定回去。”
“山本,這,不是你應該問的。”保鏢再一次提醒山本春,要知道做為一名下人,應該懂得什么叫閉嘴,不能等到被剝奪了說話的權利才知道后悔。“我想如果你問問題的習慣再不改,也許小姐身邊的人,要換成別人。”
另一邊學校里的諸葛韻寧,雙手環胸靠墻而立,監督者并沒有將她請出去場地,見到她時,還向她行禮。諸葛韻寧表面很淡定,心里也很平靜,她本就不在意別人怎么看。這么想完,諸葛韻寧愣住了,是啊,她并不在意別人怎么看她,那么又何苦糾結了那么長時間,讓周圍的人為她擔心。苦笑著,諸葛韻寧覺得自己像是更年期的女人一樣,跟自己較勁。用力的拍了自己兩下,把鉆進死胡同的自己拍醒。
諸葛愣神的時候,下面已經打了起來,看著時不時飛上天的沢田綱吉,諸葛韻寧只是站在最高處,飛過來的火焰打不到她。
“有諸葛小姐在,就算有意外出現也不用擔心。”里包恩安撫著身邊的人,在里面的諸葛韻寧壓根就沒想過要出手幫任何的一方,哪怕是她已經選擇站在沢田綱吉這方。
轉身跳下高臺,身影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監督者互相看了看,卻沒有做出任何的行動。即便是諸葛韻寧出手將戒指全都收手,她們也不會干預。諸葛韻寧可沒有收集戒指的癖好,手上的已經讓她覺得是個累贅。在學校里穿梭,諸葛韻寧時不時的看向窗外正在天上打得激烈的兩人,或許是因為沒有了初時的激動,現在看到這樣的場面,諸葛韻寧只會覺得如果真要有這么厲害的人,當初她還需要那么悲劇的訓練嗎?
停下腳步,看向窗外的云雀恭彌,諸葛韻寧想的絕對不是救人,而是,明天她要離開,默默的離開,還是應該告別。對上云雀恭彌的視線,諸葛韻寧淡定的點了點頭,她沒錯過對方眼里一閃而過的東西,挑了挑眉,諸葛韻寧可不想打亂現在的掙奪戰,但,若是她知道日后一段時間內,只要見到云雀恭彌,對方就擺出要戰斗的架子,她,也許會后悔今天沒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