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手書生(yamatake1977)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路娜公主出的十道題,如先前所料,南緬這邊全部答對,沈丹遐出的十道題,她們卻只答對一題。大豐這邊,路娜公主出的題答對了八道,沈丹遐出的題,因偷偷告訴了答案,十道全部答對。比正確率,自然是大豐這邊勝。
沈丹遐在楊靈芝耳邊小聲道:“娘娘,奴婢先下去了。”她總覺路娜公主看她的眼神不對,似乎認出她來了,深覺此地不宜久留。
楊靈芝沒理會她,贏了這一場,揚眉吐氣地催路娜公主飲罰酒,
“公主,承讓了,這一場大豐贏了,該你喝酒。”
路娜公主也不多言,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這時,姜王不顧燕王的阻攔,徑直沖了進來,嚇得姑娘們扯著帕子遮臉,姜王遠遠地大聲喊道:“王妃,小王有個不情之請,還請你答應。”
沈丹遐立馬覺得事情有些不妙,也不管楊靈芝同不同意了,在莫失莫忘的掩護下,轉身就走,想要遠離了這個是非之地。路娜公主瞧見了,使了個眼色,讓她的侍女去阻攔。不過她的侍女只是普通的侍女,自然攔不住莫失莫忘,沈丹遐成功逃脫。
姜王只看到沈丹遐遠去的背影,楊靈芝的注意力全在走過來的姜王和燕王身上,沒發現沈丹遐已離開;姜王問道:“王妃,你的那位侍女,匆匆忙忙的是要去哪里?”
楊靈芝回首看了看,皺緊了眉頭,這個沈氏和徐蛜一樣沒規矩,敢不經她同意就離開,好大的膽子,以為她出了十道題,就很了不起嗎?等事情了結后,定要問她一個不敬之罪。楊靈芝想好了怎么整治沈丹遐,在姜王面前,卻不會說出來,淡笑道:“我讓她去辦點事,姜王的不情之請是什么?還請明說。”
“小王希望王妃將那位侍女送給小王,小王乃南緬的王爺,向王妃討要一個侍女,相信王妃不會拒絕我,對吧?”姜王笑道。
燕王的臉色已然陰沉下去,剛才他已看清,那個侍女是誰了,這里能逼得沈丹遐扮成侍女的,除了楊靈芝,沒有別人,一股怒火從心口漫延開,也不等楊靈芝說話,冷冷地詰問道:“姜王,你好大的膽子,向王妃討要女官,你是想要羞辱我大豐皇室嗎?”
“燕王殿下,那位真是一位女官嗎?”姜王問道。
“姜王這是在質疑本王嗎?”燕王怒目而視。
“小王自是相信燕王殿下所言的。”姜王知道不可能討要到沈丹遐了。
“姜王,此地乃是女眷聚集的地方,你這樣無禮地闖進來,是想讓本王依照《大豐律》處罰你嗎?”燕王怒問道。
“小王對剛才那位女官一見傾心,才會有此失禮之舉,還請燕王殿下、王妃以及諸位太太姑娘見諒,小王這就退出去。”姜王拱拱手,擺出一副彬彬有禮的樣子。
姜王隨燕王返回了東荷院,從西芙園落荒而逃的沈丹遐,急匆匆地離開了藻園,到了園門口,坐在馬車外等候的徐朗,見沈丹遐慌張的樣子,一個箭步沖了上去,“九兒。”
“老公。”沈丹遐撲進了他的懷里。
徐朗摟著她,發現她在微微顫抖,急切地問道:“出什么事了?”
“老公,先上馬車,我們路上說。”沈丹遐害怕姜王再追過來。
徐朗將沈丹遐抱上了馬車,他也跟著上了馬車,吩咐車夫道:“回家。”
在路上,沈丹遐把那天在茶樓的事說了,把剛才的事也說了,聽到楊靈芝讓沈丹遐扮成侍女,徐朗眼中閃過一抹殺意,沈丹遐為她排憂解難,她卻趁機羞辱人,可惡女人。
“你懷疑那個姜王是路娜公主喊過來的?”徐朗問道。
沈丹遐答道:“十之八九。”路娜公主去凈房后,姜王就闖進來了,剛才她離開時,路娜公主的人還想攔住她,說不是路娜公主搗鬼,她不信。
“這事交給我來處置,別怕,一切有我。”徐朗抱著她道。
沈丹遐點了點頭。
徐朗和沈丹遐回家去了,沒有多少人知道沈丹遐在算籌這一場比試中,替大豐取得了勝利;西芙院的比試還在繼續,第三場,路娜公主抽到一個琴字,大豐朝貴女們齊齊松了口氣。
路娜公主掃了她們一眼,傲然道:“琴棋書畫本公主都稍有涉獵,后面兩場便由本公主一人應戰。王妃可以讓貴國的貴女們推舉一位姑娘來與本公主切磋,當然,若是力有不逮,上三人來與本公主切磋,也可。”
此言一出,楊靈芝臉色微變,剛才那一場,已然勝之不武了,接下來若派三人與路娜公主比試,大豐顏面無存了。這時一個十歲左右的小姑娘起身道:“小女愿與公主切磋一番。”
“你是何人?”路娜公主問道。
小姑娘朗聲答道:“翰林院侍讀學士曾易之女曾悅鴻。”
曾易是個才子,只是被徐朗等人的光芒給遮擋住了,名聲沒那么顯,他的妻子正是錦都有名的才女,景國公府的鄧苒;才子才女教出來的姑娘,定然不凡,肯定將一直擠兌著大豐貴女們的路娜公主給打敗。
“曾姑娘,今年貴庚?”路娜公主問道。
“虛歲十二。”曾悅鴻答道。
“本公主若是與你切磋,豈不是以大欺小。”路娜公主蹙眉道。
“公主何必拿年齡說話,不敢應戰,怕輸就明言好了,小女不會笑話公主的。”曾悅鴻擠兌她道。
路娜公主臉色微沉,“你要比,我就跟你比,必讓你輸得心服口服。”
“公主要比什么樂器?”曾悅鴻挑眉問道。大話誰都會說,比過才知道誰強誰弱。
“什么樂器都可以?”路娜公主問道。
“是的,什么樂器都可以,公主可任選一樣。”曾悅鴻無比自信地道。
楊靈芝看了眼坐在旁邊的鄧苒,這曾悅鴻再厲害,也不過十二歲的年紀,這話夸得太大了,一會收不場,可就麻煩了。雖然擔憂,可楊靈芝也不可能出言拆臺,眉頭緊鎖。
“當真是人不可貌相,曾姑娘小小年紀,就這么有本事,佩服佩服。”路娜公主輕輕擊掌道。
“等小女贏了,公主再說這話不遲。”曾悅鴻淡笑道。
“簽上寫的是琴,就不用另挑什么樂器了,我們就比瑤琴。”路娜公主最擅長的就是瑤琴,苦練了十年,又不知曾悅鴻的底細,自然不敢另挑樂器。
曾悅鴻無有異議,“不是公主打算如何比?”
“琴為四才之首,為雅音也,撫琴情為重,技法為次,我們各自隨意撫一首,誰能調動起在場之人的情緒,那么便算誰贏了。”路娜公主欺負曾悅鴻年幼,閱歷淺。
“就依公主的。”曾悅鴻并不怯場。
“我虛長幾歲,就由曾姑娘先撫。”路娜公主自信她壓過曾悅鴻。
以情動人,先彈奏的人占優勢。路娜公主要禮讓,曾悅鴻也不跟她講客氣,欠身道:“謝公主禮讓。”曾悅鴻讓婢女把琴架好,凈手焚香,在琴凳上坐下,細長的十指放在琴弦之上。
曾悅鴻當然知道自己年紀小,彈那些深情、幽怨的曲子,必然彈不出韻味來,她避短取長,撫了一首,歡快的《云雀》,路娜公主扶得是一首幽深的《閨怨》。
兩首曲子一樂一悲,《云雀》的樂聲歡快、激昂,《閨怨》的樂聲讓人感覺到悲涼,憂傷;《閨怨》低沉,《云雀》高亢,不多時《云雀》的樂聲將《閨怨》的樂聲給掩蓋住了。
路娜公主沒想到曾悅鴻年紀小小,在琴藝方面造詣如此之高,是自己太過輕敵,這一場怕是要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