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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倪嶼生坐在靜謐的心理咨詢室,
身心放松地用玩笑話將這個行為講出來時,
對她所有習慣無比熟悉的心理咨詢師簡而言之,說這是她對自己的偽裝。
例如她慣用謊言自保一樣。
這天的她,
試圖用荒唐的處事方法掩蓋住在內心的焦慮與驚慌。
好像只有這樣,即便東窗事發,
最壞不過是被人看笑話,
成為時常在茶余飯后拿出來講的樂子,
權當是院長生日宴的助興節目。別人再嘲笑也無足輕重,就像她在娛樂圈里經歷的那樣糟糕她也不會掛心。
只要不是被人注意到她因為失去了最珍重、最寶貴的東西而極度缺乏安全感的事實情緒就好。
如果說過去的游寅能夠看到倪嶼生的游離狀態,似有心事。
那經過那日倪俊的提醒后,現在的游寅能更清晰地窺到更本質的東西。
“莊教授,我經常聽阿寅提起你,
謝謝你對他工作的提點和支持?!辈欢鄷r,很有長輩緣的倪嶼生便把院長哄得心情不錯。
她無意偏頭,卻見游寅正專注的盯著自己。
或者準確地說,自打倪嶼生過來,游寅的注意力便沒移開過。
倪嶼生眉梢堆笑,
質問他:“怎么,被我吸引的挪不開眼了?”
來了一撥學生,蜂擁著過來和莊院長打招呼。
游寅趁院長轉身過去說話時,稍一俯身,湊在倪嶼生耳邊,啞著聲,尾調里噙著笑,意有所指:“笙笙,你在和我玩情趣嗎?”
倪嶼生仰頭,正對上游寅含笑的雙眸。
哪怕是作為模特時。她被熱鬧簇擁,被歡呼包圍,被無數次或崇拜、或喜愛、或欣賞的目光注視,卻唯獨沒有類似被如此赤誠而熱烈、溫柔且深情地注視過。
這瞬間,倪嶼生想到個詞——一眼萬年。
莊院長走出去一段,見游寅沒跟上,回頭招呼游教授要介紹人給他認識。
游寅應了聲,隨手整了下衣衫,離開前又看向倪嶼生,薄唇不停張合。
室外暖陽正好,男人被籠罩了一層金燦燦的光,整個人像是被加了偶像劇的專屬柔光,英俊至極,耀眼至極,又溫柔至極。
倪嶼生輕易地認出他嘴型比劃的四個字——我很喜歡。
倪嶼生輕嗤了聲,任由淺淺的梨渦盛滿笑意而不自知。她別開視線,懶得理他。
游寅淺笑著,將倪嶼生搭在自己臂彎里的手轉到手里握著,而后輕輕往前一拉,倪嶼生便被帶著往前走了一截。
倪嶼生被拽得小踉蹌了一下,不明所以地低聲嗔他:“去哪兒?”
男人的手滾燙有力,聲音卻是自然得過分,只是分量一點也不輕。
——“趁笙笙還沒發現,帶我的小情人私奔。”
倪嶼生微不可查地翹了翹嘴角。
她想起小時候云舒給她講得一個童話故事。
很久很久以前,這個國家的公主被巫婆施了詛咒,白天尊貴優雅、受盡仰慕,入夜后像是變了個人似的,每晚都扮演不同的角色,有時是孔雀、螞蟻等小動物、有時是桌子、椅子這些類似物件,甚至有時是帶著故事劇情的角色,比如亡國的公主、比如惡毒的王后,等等。
起初仆役們認為公主一定是瘋了,但因為忌憚她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