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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嚇死了,你人沒事吧?”傅行吟扯著倪嶼生的胳膊,反復打量她,“你這出門不帶助理的習慣什么時候改改。”
“我回學校讀書還帶個書童,你要讓網友罵我巨嬰嗎。”倪嶼生和親近的人說話,即便是互懟,聲音也軟軟糯糯,“我特意叮囑果哥說不要讓你看微博,沒曾想他還是沒瞞住。你看我這不好好的,別擔心了。”
“你啊你。”傅行吟一臉無奈。
游寅站在一旁,只覺自己頭頂在發光。
他適時輕咳了一聲,兩人停了話茬看過來。
倪嶼生才想起來介紹:“這個是我朋友,游寅。”
然后又指著傅行吟看向游寅,不等介紹,傅行吟自主地摘掉墨鏡,口罩拉到下巴處,伸出右手,粲然一笑:“傅行吟。”
兩人握手。
“麻煩你來接笙笙了。”游寅語氣自然誠懇,好像自己與倪嶼生的關系確實要比傅行吟還要親近。
“?”傅行吟腦袋一歪,黑人問號臉,也敏銳地捕捉到這句輕飄飄的中國話的含義并不輕飄飄。
是真的有些不對勁。這感謝的話應該是他這個竹馬哥哥對他說才合適啊,怎么突然間被反客為主了。
本以為意外狀況也就這樣。
誰料游寅垂眸,拎著倪嶼生的衛衣袖子把她的胳膊從傅行吟手里扯開,眼神責備卻又不失寵溺地看向倪嶼生,道:“你身為公眾人物就要自覺,避免一切可能會被外人做文章的行為。這大庭廣眾,拉拉扯扯,Mist知道后該吃醋了。”
倪嶼生瞪了游寅一眼,把胳膊抽回來,寶貝地抱在胸前,回懟:“那你也撒手,我不想被營銷說Niyus在脫粉Mist后找男朋友的眼光越來越差。”
“比起給Mist帶綠帽子,眼光差點算的了什么。前者是道德問題,后者是這些粉絲怎么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酸,這世界還講不講道理的問題。”
倪嶼生不甘示弱地一抻脖子,剛要回懟。
就聽游寅輕描淡寫地催促道:“你朋友都來接你了,還不去拿包。讓人等這么久,也真好意思的。”
“……”
倪嶼生倒吸一口涼氣,一臉“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讓你說完了,你還讓我說什么”的暴躁。
她狠狠地瞪了游寅一臉,沖傅行吟倉促地說了句:“稍等我一下。”然后她進屋拿包。
傅行吟望著倪嶼生因為吃癟而帶著怨氣的背影,從兩人一來一去的精彩辯論中回過神,轉頭對上游寅散漫冷淡的眼神。
男人打量男人,對方心思如何,一眼就能看透。傅行吟挑眉:“?”
游寅眼底沒什么情緒,眼神不爭不搶,說出來的話卻不那么容易讓人接受:“讓你見笑了,笙笙在我面前就像個孩子。”
“孩子?”傅行吟重復了遍這個詞,輕笑,“哪能呢。你倆就差把‘打情罵俏’四個字刻在我腦門上了。”
作者有話要說: 更了個大肥章。
以及今天有點特別的【小劇場】
游魚夫婦婚后的第一個春節,張燈結彩,溫馨和睦。
倪嶼生赤著腳站到游寅正對面的沙發上,隆重地清了清嗓子:“今天我有兩個事情要宣布。”
游寅一身煙灰色家居服,疊著腿,聞言,立馬擱下手頭上需要他除夕夜都得忙的工作,緊張地看向倪嶼生的肚子:“懷了?”
“?”
游寅又驚又喜,已經沖到倪嶼生跟前,把人從沙發上報下來,幾步路的功夫,他連孩子叫什么名都想好了。
倪嶼生哭笑不得地捶他的后背:“懷什么懷啊。我是說咱這本文要入V的事情。”
倪嶼生勾著游寅的脖子,見他漠不關心的樣子,嗤笑:“你這是紙片人的傲嬌嗎?”
“錯。是霸道總裁絕不承認自己是紙片人。”
倪嶼生揚揚眉。
“要入V啦,你替咱媽說下廣告詞啦,好不好嘛。”
“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