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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美華笑著,“男朋友啊。”
“……”黎芙咬了一口蟹肉,搖頭晃腦的說,“在我哥的醫(yī)院里,都是高學歷的帥哥,”她把任務直接甩給了黎言,“哥,你努點力啊。”
黎振鋒戳了戳黎芙的眉心,“從小到大就知道欺負你哥。”
黎芙做了個鬼臉。
一家人聊開心了,不知情的黎言就隨口一調侃,“你們寶貝女兒啊,不是沒人追,就是愛自由,喜歡玩。”
聽到有人追自己的女兒,梁美華激動的問,“你妹妹和你說了?男生怎樣啊?”
傳統(tǒng)的父母恨不得把對方家底問個清清白白。
“就是一個特別……”
“黎言!”
被妹妹瞪眼一吼,黎言意識到自己說多了,旁邊的蘇雨心小聲提醒他,“小芙的事,你說那么多干嘛。”
黎言閉上了嘴。
不知道這兩兄妹在外留學的時候藏了多少小秘密,黎振鋒和梁美華也懶得繼續(xù)深挖,反正他們女兒從小就貪玩不安分,首當其沖的還是解決兒子的人生大事,他們和蘇雨心聊起了籌辦婚禮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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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一家人帶著三只小狗在附近的公園溜了會兒灣,曬了會兒太陽,然后把狗狗放回家后,黎言開車帶著女友和媽媽,黎芙則帶著爸爸一同前往了藝術館。票在黎言手里,黎芙也沒多問,只知道是一個華人樂團首次來香港演出。
他們排隊檢票入場后,找到了各自的座位。
一家五口人整整齊齊落座,黎言和蘇雨心貼在一起,黎芙則坐在爸爸媽媽中間,一個人身處他鄉(xiāng)獨立久了,回到親人身邊,她總是忍不住和父母撒嬌,還像個十幾歲的小女孩。
隨著一陣此起彼伏的喝彩聲,演奏會正式拉開帷幕。
這家叫知和的藝術館,黎芙以前沒聽過,聽黎言說是新開的,老板是一個非常年輕漂亮的女人,關于女老板的背景,他差點脫口而出,但立刻收了回去。
黎芙倒是覺得這位女老板品味不俗,流暢簡潔的設計低調又氣派。
其實對于黎芙來說,演奏會都大差不差。她靠在梁美華的肩膀上,慢慢地沉浸進了優(yōu)美的合奏里,一聲聲悠揚的樂曲,余音繞梁。
只是不知不覺,她的視線落到了鋼琴家的身上。
她并不認識這位演奏者,只是倏忽間想起了一個人。
記憶如一段默片倒回了四個月前。
在公寓里留下一封信的黎芙,帶著小泡芙回到了香港,手機安靜了三天,她以為那個藍色頭像不會再彈來信息,她便不再多想。那段時間,父親和外婆都在復查期,郁郁寡歡的她,和好友喝酒解愁,深夜回到家時,她看到藍色頭像彈來了微信。
周映希:「我知道你最近發(fā)生了什么事,我理解你的心理,也支持你回到父母身邊,但我不害怕距離問題,我可以來香港。」
透著文字,黎芙也能感受到他的真誠,但她卻開心不起來,更像是在她沉重的身上再壓了一塊重石,至少在當時的情景下,對她來說是負擔。
她的文字很無情:「周映希,你沒必要這么認真,都是激情而已。」
周映希為自己辯駁:「對我來說不是激情。」
本來就一堆煩心事壓在胸口,頭疼的黎芙不停地把他往外推:「但對我來說是。」
這或許是她對周映希說過最絕情的一句話。
后來,他徹底消失在了她的世界里,那個藍色頭像沉入了海底。
悠揚舒緩的音樂忽然變得急促,猶如策馬奔騰,磅礴大氣。
思緒飄離的黎芙,被媽媽和哥哥的說話聲扯回了現(xiàn)實。
是梁美華在問黎言,這是不是最后一首。
黎言說,是。
兩個小時的演奏會結束,所有的表演者又一次站在了臺中間,一旁的主持人在介紹這只樂團的創(chuàng)始人,聽到Aiden Chau的名字時,黎芙的神經被狠狠拉扯,心驚的看著緩緩走向臺中央的男人。
那個熟悉的修長身影映入她的眼底時,她感覺自己像在做夢。
和記憶中的印象不同,黎芙發(fā)現(xiàn)周映希似乎有了一點點變化。以前他很喜歡穿淺色,好像每次見他穿正裝都是淺色,尤其是灰色系。但今天的他卻身著一套成熟的黑色,深色稱得他少了些溫潤,多了幾分冷峻。
有一道目光朝觀眾席上投射過來,黎芙下意識以為是在看自己,她剛要躲避,卻發(fā)現(xiàn)那道目光很快挪開,像是隨眼一望。
她松了口氣。
周映希和主持人圍繞“諾克”樂團簡單聊了幾句,然后音樂會便散場。
出口處人頭涌動。
黎芙挽著爸爸黎振鋒和梁美華在后面等候。
忽然黎言拍了拍黎芙的胳膊,下巴朝舞臺邊的人影一挑,“遇都遇到了,要不要和周映希打個招呼?你要是覺得尷尬,我就自己去。”-
腹黑版周公子上線。
后面都不虐,甜澀甜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