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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完這一票就跑了?施杰總覺得不應該,上一次把他和郁小龍雙雙打進醫院了都沒跑,這次單純才放倒一個人,怎么突然就謹慎起來了呢?
他四處找人打聽,都說最近幾天沒見著,一伙人就這樣跟憑空消失了似的。
施杰跟郁小龍說了這情況,郁小龍沒太在意,菜桿慫不是一兩天了,現在萬軍華的人撤了,以他的性格,估計是打一槍換一個地方,想跟他們來場持久地道戰。
雷踩了太多回,施杰不敢太掉以輕心,總覺得他是又要跟他們玩什么陰的,這人還真他媽沒完了,施杰氣得上火,街上隨便看見個長得瘦的就想上去踩一腳。
郁小龍回了趟家,帶郁行強去做檢查,過年一直到現在,郁行強沒怎么出去打牌了,每天在家里躺著,精氣神明顯比以前差了很多,檢查結果卻沒有太大異常。
這種病說不準,好壞都在一夕之間,郁小龍做好了心里準備,蔡群英卻怎么都接受不了,經常偷偷躲起來哭,感覺天要塌了一樣。
郁小龍常常搞不懂,郁行強給她做天的日子可以追溯到十四五年前,如果現在他們照顧他給他治病是應該的,那十四五年前他養這個家也是應該的。
他沒有多奉獻什么,何必這樣感恩戴德奉上神壇,但他這樣說了,蔡群英就會罵他,說他沒良心,生養之恩大過天,你到底還認不認他這個爸了。
出門前蔡群英借著倒水的間隙,把郁小龍叫進廚房,神神秘秘地問他,上次過年的時候,后來他不是打了個電話就出去了嗎,她看到有人來接,問那個人是誰。
郁小龍皺眉,“你問這個干什么?”
“那車我看見了,要好幾十萬吧。”蔡群英笑了笑,“我就是提醒你,你也不小了,不要總跟施杰那群人滾混,多跟這些人搞好關系,以后有用得著的地方。”
不知道為什么,她這樣輕飄飄幾乎話,砸過來時像棉花,卻比被菜桿在手臂上生生劃條口子還要疼上百倍。
郁小龍把杯子扔進水池,“那我也提醒你,你現在吃的用的,沒有哪一筆不是我鬼混來的。”
“哎呀,你……”蔡群英一聽他誤會了,忙說:“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讓你多交朋友,是為你好……”
郁小龍不想再聽她多說,轉身摔上了門。
從醫院回來他一刻沒在家里多待,坐公交回了洋樓,施杰不在,他給他打電話,那邊很快接了。
“我正要給你打電話呢。”施杰語氣急促道。
“怎么了?”郁小龍問。
“你知道發生什么了嗎!”施杰一激動,聲音不自覺拔高了,“我剛聽人說,說李鬼他們,就在前兩天,被不知道哪里來的一伙人給整個兒端了!”
郁小龍心下一驚,“什么意思?”
“就我說的那意思,好像是得罪了什么他們惹不起的人,具體我也是聽人說的,據說這事兒處理得悄么聲,跟銷戶似的,說不定現在上哪兒都查無此人了。”
“……”
“具體等我回來跟你說啊,咱倆都消化一陣……”
郁小龍掛了電話,有些不敢相信,這地界,沒聽說過有除了他們之外得罪不起的人,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