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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口前,施杰忙捂住了他的嘴。
“不想寫血書的,現在好好畫,畫完三十七張,今天就收工了。”郁小龍冷冷道。
菜桿動不了,只能拿怨毒的眼神死瞪著他,恨不得在他身上也剜個洞出來。
畫的時候他才看清那上面寫了什么,大意是他張金鵬技不如人愿賭服輸,以后永遠不會再踏入酒吧街半步之類的話。
郁小龍當真讓他足足畫了三十七張,用意不言而喻。
走的時候施杰從廚房摸了個保鮮袋,把那一碗車厘子光明正大地全順走了。
郁小龍前腳出了門,突然想到什么,又折進去,把已經捂著手背癱倒在地的菜桿又拎了起來,四處看了看,把他衣服脫了。
“你他媽……還想干什么?”菜桿已經疼得說不出話來只剩下哆嗦了。
“報仇。”郁小龍輕飄飄甩下兩個字,把人拖到門外走廊上,對著沒有刮過白裸露著水泥的墻。
施杰意識到他想做什么后,睜大了眼睛,“臥槽!”
這他媽是要上刑啊!
他趕忙上前阻止,還好郁小龍手下有分寸,只把人往墻上重重摔了下,并沒有出現他想的那樣,摁在水泥地上瘋狂摩擦以至血肉模糊的場景。
不過就那一下,光聽菜桿的慘叫就知道有多狠,慣性跌落下來時,施杰看到他背上磨破了很大一塊皮,往外滲著血。
郁小龍滿意了,衣服扔他身上,什么話都沒說,轉身招呼其他人走。
“龍哥,咱……是不是有點過了?”小周他們沒有郁小龍狠,也不如施杰脾氣爆,這種上筷子把人手掌捅個對穿的事他沒心理準備。
“過什么,你跟他說話他聽嗎?”郁小龍說:“隔靴搔癢,等著明天再來投桃報李?”
“就是,不真給點顏色把他們嚇怕了,你不逗他玩,他以為你在逗他玩。”小丁說。
確實,和菜桿他們你來我往也不止一兩次了,以前是殷叔不點頭,現在他老人家都松口了,哪有不一次把他們給徹底收拾服帖的道理。
施杰勾著小周肩膀,“哎,你龍哥今天帥不帥?”
“挺帥的。”小周揉了揉鼻子,回頭看了郁小龍一眼,有點不好意思,“什么時候都帥,哪止今天。”
晚上他們商量著去吃火鍋,郁小龍請客,出了小區門,小周叫住施杰,“阿杰哥,你那車厘子,給我吃兩顆唄,我壓壓驚。”
施杰一下捂緊了,瞪他,“你想得美。”
回來后施杰把那一整袋都倒進碗里,洗了又洗,郁小龍去討,也只吝嗇的得到兩顆,“給趙菲的?”
“不就她們女孩子愛吃這種東西嗎。”施杰說。
郁小龍看著他。
“我就是看她前段時間學校里一直搞活動太累了嘛,不都說這東西有營養,再說了,一直吃人家留的飯,我不表示表示,我成什么了?”
“我說你什么了嗎?”郁小龍有些好笑,“你跟我在這解釋。”
“懶得理你。”施杰翻了個白眼,端著碗去敲趙菲的門。
郁小龍腳步輕快地上了三樓,正推門,手機響了,他拿出來一看,是個陌生號碼,顯示的還不是本地。
以為又是賣什么沿街商鋪臨湖別墅這些跟他八桿子打不著的東西,他掛斷,摸索著開燈,燈沒亮,電話又打了進來。
他接起,對面一個熟悉的聲音,“是我。”
郁小龍沒說話。
夏琮似乎是笑了聲,“不說話什么意思,不會這么快把我忘了吧。”
等了一會郁小龍還是沒有聲音,夏琮輕嘆了口氣,“我在你樓下,給你送點東西。”
“你怎么會有我號碼?”郁小龍想問的不止這個,顯然夏琮連他住哪都知道。
“你自己告訴我的。”夏琮說:“你下不下來,不下來我喊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