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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這屋里住的,大多只是看著不像善茬,唯一真正不善的那位,是個人盡皆知的同性戀,所以從大一住到快大二了,一直相安無事。
尤其這姑娘還做得一手好菜,一屋子糙漢多數時候還得仰她鼻息,待遇可想而知。
其他人都去睡了,趙菲把藥箱拿出來,讓郁小龍坐凳子上,給他處理傷口,“這回又是跟誰啊?”
“多著呢,你問的過來嗎。”施杰坐在旁邊,把她之前看的書拿起來翻了翻。
“又沒問你。”趙菲瞪了他一眼,轉手給抽走了。
施杰討了個沒趣,拍拍屁股起身,回房間的路上,特意去了趟廚房,可惜冷鍋冷灶的,什么都沒有。
傷口之前擦過一遍,差不多快要結痂了,看著多,卻不怎么嚇人,都是些小創口,玻璃瓶跟玻璃瓶相撞,炸開的時候刮上去的,有些蹦進了肉里。
其實當時喊一聲就行,他能反應過來,不知道為什么選了這么極端的方式。
不過說到底他被救了,事后再怪人救的方式太偏激,有種得了便宜恩將仇報的感覺,而且也不嚴重,所以郁小龍壓根不計較。
再說就那個人,那么奇怪的……腦回路,干出什么來他現在都不會覺得驚訝。
想到這里,郁小龍腿抽了抽,確實不嚴重,還沒這一口叫他憋屈呢。
娜地方大概不能想,想到又開始密密麻麻地藤,甚至連那尺印的行狀,他現在都能清晰地感絕出來……
于是不等趙菲給他處理完,郁小龍隨手抓了點藥就上樓了。
他現在住三樓,單獨的一間,朝南,十一二平,陳設非常簡單,床,柜子,外加一張修了幾輪仍舊瘸腿的書桌,除此之外,連臺燈都沒有一盞。
他要求也不高,能站能睡能簡單活動就行。
洋樓是老房子了,有老房子不可避免的缺陷,殘破,漏水,經年累月角落里積的霉,讓每一次外面下大雨,墻面就跟淋化了的巧克力似的。
施杰還窮講究,買了墻紙來貼,結果一個梅雨季都沒挺過。
郁小龍原本是住二樓的,但徐銀亮搬進來之后,等于他直接住他上面,想到徐銀亮可能對著天花板再想著他紫薇,郁小龍就有點受不了。
雖然現在大多數時候他都沉穩淡定,基本能無視他的目光,但一開始,因為不習慣他總盯著他看,郁小龍每天過得像個走哪摔哪的炮仗。
明里暗里不知道對徐銀亮動過多少回手。
可惜到現在也沒把人打服。
郁小龍一直想不通,自己究竟有什么地方吸引他,讓他對他產生這種病態的,常人難以想象的執著。
他只能認為這是個謎,跟那瘋狗為什么非要用咬他一口來清算他們之間的恩怨一樣的謎。
進門后郁小龍把運動褲拖了,對著燈光仔細照了照,果然是他心理作用,傷口沒他想的嚴重。
大概虎牙的位置被咬破了,流了點血,別的地方只是紅了一圈,遠不到他想象中,那種疼得他無法不在意的程度。
但他還是倒了點酒精在上面,誰知道那傻逼那么瘋,有沒有得狂犬病什么的。
郁小龍消完一遍毒不算,又拿碘伏擦了一圈,直到皮膚上的印子被屎黃的顏色覆蓋的徹底看不出來為止。
外面傳來敲門聲,他以為是施杰,庫子沒穿上就去開了,沒想到門外站著的卻是徐銀亮。
徐銀亮目光自然而然地隨著他開門的動作,往他光著的夏身看去。
“滾?!庇粜↓埐豢蜌獾鼐鸵P門。
“等等。”徐銀亮一腳頂住,臉色有些不悅,“非得一看見我就這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