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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等門外腳步聲走遠，趙錦便跳下床，急急開門跟了出去。

趙揚聽見動靜，有些畏懼回頭。

“哥！”趙錦沖上去，從后面抱住趙揚，聲音里帶了哭腔，“你不能不要我，哥哥，不要結婚，不要和其他女人在一起，好不好，哥哥……”

說著，趙錦哭了起來。

趙揚依舊背對著他，“我說過我會照顧好你。”

“不是，不是這樣！”趙錦放開他，跨步走到他跟前，仰頭看著他，“你不要和其他女人在一起，就我們兩個生活，這樣過一輩子……”

趙揚被她大逆不道的話氣得臉色越發冷峻，他一只手捏著她的下巴，嘲諷到，“怎么，我照顧你到你大學畢業，嫁出去還不夠？”

她怎么敢，說出兩個人生活一輩子的話！

床笫之事隱藏在見不得光的地方，她還要把這畸形的關系敞開在世人眼前？

“哥哥，我喜歡你啊，我只喜歡你一個人，我不能沒有你……”趙錦眼淚順著臉頰滑落。

“喜歡？”趙揚嗤笑一聲，低頭在她唇上輕輕一吻，“為什么啊，你總是打破禁忌？從小你就喜歡逼我接受你，現在我低頭愿意照顧你，遷就你，為什么，你就不愿意好好做我妹妹，嗯？”

“可我還在懵懂之初，第一次見到你，就是喜歡的。”趙錦癡癡看著他。

趙揚低頭在她耳邊輕聲問，“喜歡我是你哥哥，還是喜歡，我是你的男人？”

趙揚每一句話都帶有羞辱的意味，趙錦想他愛自己，也想他在床上狠狠進入自己。可是她不愿意趙揚真的看輕自己。

床下的羞辱和床上的羞辱意義相差巨大。

她后退一步，滿眼受傷，嘴角硬生生扯出一抹笑，“你何必這么，羞辱我，你知道我從來都是知難而退的，你是哥哥，就是吧……”

趙錦腳步虛浮，緩緩悠悠走向臥室，一頭栽倒在床上。

還以為，新家就是新的開始了呢？

急切在他面前刨開真心，什么也證明不了，什么也改變不了。

睡吧，他們兄妹慣會做出和好如初的樣子，明早，他們又是兄友妹恭的好兄妹了。

趙錦沉沉睡去，等趙揚洗完澡回來，她早已進入夢鄉，似乎剛才那個傷心欲絕的女孩子不是她。

這就是她說的喜歡？

趙揚壓下火氣，敗興而歸。

周日早上，趙錦早早被生物鐘叫醒，翻了個身，又繼續睡。

等終于睡飽醒來，聞著香味到了廚房，餐桌上擺著豆漿油條，包子雞蛋。

“醒了？”趙揚正在餐桌一邊看著書。

比起那些高學歷的普通人，趙揚極愛看書。

趙錦嗯了一聲坐下，開始吃早飯。

“今天要……”

“我約了同學。”趙錦打斷他的話，“我們約好去看展。”

趙揚沒再說話，點點頭，目光又回到書上。

趙錦的確和同學約好了，師范大學旁邊的公園有大學生組織的藝術展。只不過之前她是準備和他一同前往。

趙錦到了現場，被五花八門的“藝術作品”驚得目瞪口呆。

有赤裸的人體素描，無聊人培育的食肉仙人掌，染了一身七彩毛發的狗子……

“小錦妹妹！”

小錦尋聲望過去，看到了張媛。

“媛媛姐。”趙錦笑著打招呼。

張媛四處看了看，問她，“今天不周末嗎，你哥沒陪你來？”

趙錦搖搖頭，“哥哥有事，我就跟同學來了，這是我同桌，黃可心，媛媛姐是我同村的姐姐。”

趙錦向兩人介紹。

張媛也沒打聽，熱情地拉著兩個小姑娘到處轉悠。

一路都有人跟張媛打招呼，不乏帥哥美女。

張媛更是把兩個小姑娘介紹給學校里帥氣的學長們，還鼓動彼此加聯系方式，多聊聊。

她家里有個比她大，也比這些人大的哥哥，自然沒有被成年男人魅力折服。

黃可心不一樣，她是家里獨生女，接觸的異性大部分都是身邊同齡的同學，跟這些哥哥比可就差遠了。

趙錦看著黃可心滿眼崇拜，微微低頭輕笑。

黃可心輕輕搖了搖趙錦的胳膊，“媛媛姐人緣真好。”

張媛聽見，爽朗地笑起來，“跟你們說，大學里的生活那才叫精彩。可心小同學，你要是想戀愛，一定要等到大學里，帥哥遍地是。”

黃可心不解，“趙錦呢？”

張媛意味深長地笑起來，“小錦哪里還需要其他帥哥。”

……

玩了大半天，張媛帶兩人回學校食堂請她們吃了飯，又在她們宿舍聊了一下午，看著時間不早了，才催促兩人回家。

趙錦和黃可心都覺得很盡興，也對大學生活充滿了期待。

回家時，家里黑乎乎的，趙錦以為趙揚出去了，一打開燈，被坐在客廳里的人嚇了一跳。

“哥，你在家怎么不開燈？”趙錦說著，走到廚房，沒吃晚飯，有些餓了。

“今天玩兒的開心嗎？”趙揚問。

趙錦今天出去玩，趙揚完全沒管她。也沒說要做飯，她便打開冰箱，拿出一個香蕉吃。

“唔，挺開心的。”咬了一大口香蕉。

手機叮地響了一聲，趙錦隨意劃拉著打開，是張媛發來的:到家了嗎？

趙錦回到:到啦，今天真是太感謝媛媛姐的款待了。

張媛發了個壞笑的表情:后面還有更感謝我的呢，看著吧。

什么意思……

趙錦合上手機，決定再泡個面吃。

“哥，你吃泡面嗎？”趙錦準備燒水。

和哥哥住吃飯真的很隨意，全看兩人的喜好，沒人逼著不讓吃泡面。

沒人回答，趙錦也沒在意，等水燒開，泡上面，回臥室要換身衣服。

脫下的臟衣服扔在臟衣簍，還沒來得及穿上居家服，趙揚推門直直朝她走來。

趙錦下意識雙手交叉，想護住胸前的光景，“哥，你怎么，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