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k7808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卜凡一愣,這個聲音……
好像是秦莯?!
他雖然之前只聽過一次秦莯說話,但是記憶很深刻,那個年輕人的聲音很清朗,不過尾音里帶著一些小沙啞,聽起來和這個嗚咽的聲音一模一樣。
卜凡有些震驚,北堂第五沒有聽過秦莯說話,所以不知道秦莯的聲音是什么樣的,只是聽到那個年輕人在叫“方老板”,那肯定是方銘勛了。
北堂第五見卜凡一臉震驚,不由伸手輕輕拉了一下卜凡,卜凡這才反應過來,趕緊拉著北堂第五出去,這才小聲說:“那個聲音,和秦莯一模一樣啊。”
“秦莯?”
北堂第五皺眉說:“你沒聽錯?”
卜凡這樣一說又不太肯定了,畢竟秦莯的聲音其實挺正常的,說話時候的那股溫柔的感覺挺有辨識力,不過剛才那個聲音在哭,一邊哭一邊嗚咽,這個卜凡就真的不好說了。
如果他們貿然進去,里面的不是秦莯,而是方老板在和別人做親密的事情,那樣就太尷尬了,根本無法下臺階。
卜凡說:“要不這樣吧……咱們過去偷偷看一眼,如果不是就……”
北堂第五突然說:“來不及了。”
他說著,就把卜凡拽到洗手臺邊,兩個人裝作洗手的樣子,很快就聽到“咔嚓”一聲,里面隔間的門打開了,果然是方銘勛,方銘勛走了出來。
他身材高大,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看起來整個人都衣冠楚楚的,走過來之后就到洗手臺邊上洗手,還笑著對他們打了一個招呼。
卜凡因為剛才聽到了奇怪的聲音,所以都不敢抬頭,面紅耳赤的,方銘勛很快就離開了。
方銘勛一離開,卜凡立刻驚訝不已,連忙往里走了幾步,往那個隔間里看了一眼……
沒有人。
什么都沒有,連個鬼影兒都沒有。
卜凡奇怪的看著那個隔間,北堂第五也皺了皺眉,說:“陰氣。”
卜凡驚訝的說:“方先生不會和鬼那個什么吧?”
卜凡想著,突然想到方銘勛臉上猛地黑氣,方銘勛平時的精神狀態也正常,看起來不像是鬼上身,如果這么一說,難道是因為陰氣太強了?
卜凡時候:“要真是這樣,方先生簡直不要命了似的……”
人鬼殊途,聊齋志異里就有很多小故事,說鬼怪利用美色勾引活人,就算他們不想,不過也會吸收活人的元陽,影響活人的身體。
方銘勛的臉上陰氣已經很強了,一度讓卜凡以為他是鬼上身,沒想到是因為這個緣故。
北堂第五說:“先走吧。”
兩個人從洗手間回來,蘇久兮和陳陌早就回去了,看見他們還調侃了一下,卜凡可不是和北堂第五去洗手間做那種事情的。
剛才蘇久兮沒有被陳陌扛著進洗手間,而是去了旁邊的樓梯間,蘇久兮都快嚇傻了,畢竟樓梯間可能有人過來,比洗手間還不安全,陳陌就是故意逗他,其實這種地方樓梯間幾乎沒人過來,畢竟大家都是有身份的人,一層也會坐電梯的。
蘇久兮因為緊張,陳陌倒是得到了不少的福利,蘇久兮的聲音又隱忍,反應又敏感,不過以至于后果是蘇久兮特別生氣,現在都不理陳陌了。
卜凡吐完回來就神清氣爽了,但是還是不敢吃清蒸魚,北堂第五給他盛了粥,讓他喝粥吃菜,卜凡吃的倒是挺開心的,喝了好幾碗粥,也是因為太餓了,剛吃的東西又全都吐出去了。
其他人都吃好了,就看著卜凡吃飯,北堂第五時不時給他夾菜,還給他倒熱茶喝,動作特別的溫柔,看的別人異常羨慕。
卜凡肚子餓,吃了幾碗粥,頓時覺得撐著了,又堵在胃里頭不舒服,感覺實在太命苦了,自己可能得了胃腸型的感冒,不然為什么吃幾口就想吐。
卜凡感覺自己以前身體很壯實,還沒得過胃腸型的感冒,幸虧只是吐幾口,還沒有頻繁的跑廁所,不然那才叫麻煩呢。
卜凡吃了飯,北堂第五他們在討論方銘勛的事情,方煦一聽他們剛才在洗手間聽到的事情,嚇的不知道怎么說話。
方煦說:“這……我……我叔叔沒事吧?”
北堂第五說:“現在還活著,我不知道以后他能不能活著。”
方煦說:“那怎么辦?”
北堂第五說:“如果想救你叔叔,當務之急是要找到秦牧的鬼魂,我懷疑秦莯的鬼魂一直散不掉,其實是因為方銘勛在養鬼。”
養鬼?!
方煦是個圈外人,聽著這個詞已經不知道怎么說話好了,感覺實在太詭異了。
畢竟鬼在人們心里就不是個好的,都帶有一定的有色眼鏡,雖然很多故事里也提到鬼比人要善良的多,但是一提起鬼,大家第一想到的還是恐怖和黑暗的色彩,這已經變成了揮之不去的下意識。
方銘勛的臉色已經不好看了,如果他真是在養鬼,那無疑是自斷生路。
卜凡說:“或許你可以跟你叔叔談談?”
方煦是方銘勛的侄子,方銘勛沒有兒子,最親近的晚輩就是方煦了,方煦也一直很尊敬崇拜這個叔叔,但是方煦也很了解方銘勛的性格。
方煦嘆口氣說:“這好像不可能……我叔叔的性格太倔了,如果他真是因為喜歡那個荷官,才養鬼的,那么誰都阻止不了他。”
眾人一下就沉默了,宋梓陽說:“哎,你們不是說看見過方銘勛用鏡子找來找去嘛,我覺得別是他用了什么歪門邪道來養鬼吧?”
他這么一說“歪門邪道”,眾人不約而同的想到了一個地方,那就是——lan。
卜凡趕緊搖了搖頭,可千萬別是這樣,如果方銘勛和lan合作養鬼,那么幾天之后的生日宴可就危險了。
他們正在說話,就聽到鬧鬧哄哄的聲音,原來是那邊去而復返的楊先生和金老板又回來了。
楊先生剛死了妻子,結果現在卻開著香檳慶祝,喝的酩酊大醉,一路走一路撒籌碼,被金老板扶著,走路都打晃兒。
楊先生看起來醉的不輕,又折返回來了,嘴里說著:“喝……喝!今天我請客!隨便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