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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若蕓沒有理由不相信眼前兩個人,在最后的關鍵時刻,厲羽晟的到來已經說明了一切問題。
“哼,端茶倒水婢,行,這回就饒了你。”
醫生說她由于頭部受到重創,導致了輕微的腦震蕩,所以需要好好調養調養。
“你們是怎么找到我的?”突然想起很重要的事情忘記問。
“我把我公司旗下的子公司股份分了他一點,同時解除了涂允眉的封殺。”
“我不懂,你為什么要如此成全他?厲羽晟,我沒記錯的話,你沒可能會懼怕任何人的。”
張若蕓有些吃驚,為什么厲羽晟會把子公司的股份分點給嚴澤?這完全令她有些想不通,雖然厲羽晟的確是不差這點錢,但是很顯然,他絕對不會容忍一個男人挑釁到他的頭上,這其中難道有什么隱情不成?
看著張若蕓如此質疑他的樣子。
厲羽晟頓了頓:“你是不是以為你張若蕓不值得這點錢?”
此話一出,啞口無言,如果她說是,那么就代表著她在厲羽晟心里的地位不過如此而已,如果她說不是,那么也就是說,厲羽晟這樣做基本沒有錯。
所以不管說來說去,這件事情厲羽晟都做的很完美。
但是盡管如此,張若蕓還是有個問題要問:“你那么討厭他,為什么不打死他?”
“本來是想打死他的,但是這個想法一出來,我就突然想到了一個更絕妙的辦法,不過現在不能告訴你,你好好安心養傷吧,我先回公司處理事物,晚上來看你。”
說完之后在張若蕓的臉頰親吻了一下,然后和林謙宇出去了。
嚴澤,你居然喪心病狂到這種地步,那么我張若蕓也不會手下留情了,她記得和嚴澤在一起的時候,手里掌握了一些關于嚴澤偷稅漏稅以及他三番兩次違法的資料,這些東西當初她也不想去收集,做人至少要給自己留一條后路,很顯然,嚴澤想來是不需要這條后路了。
她發誓一定要讓嚴澤一敗涂地。
她不是任人窄割的羔羊,更不會說出一些什么得饒人處且饒人的話,是你嚴澤無情無義在先,算計在后,也就休怪她主動出擊了。
想到這里,張若蕓拿出手機,果斷給嚴澤發了條短信:拿到厲氏集團的股份很開心吧?可是你別忘了我手中還有你偷稅漏稅的證據。
雖然有些遲疑,這些信息一旦發出去,很有可能曾經那個人中龍鳳的嚴澤會徹底和她決裂,甚至變成仇人,但是即便是沒有主動出擊,現在她和嚴澤的關系也好不到哪里去,所以,她不能在猶豫了!
作為厲羽晟的女人,一定要能上得戰場才行!
果然,不出三秒,手機立刻震動了起來。
嚴澤:你什么意思?
張若蕓:我什么意思你自然心知肚明,如果你不想這些資料上交到檢察院,就乖乖的把厲氏旗下子公司的股份還回去,不然就別怪我不念舊情。
嚴澤:我想見你,我有些話想對你說,去我們第一次見面的地方,只要你來,我會把厲羽晟公司的股份還回去。
張若蕓最后發了個好字給嚴澤,然后看了看時間,這會兒還早,還沒到下午,所以準備起身,她不能讓厲羽晟為她顧慮太多,讓一個在乎自己的人受到傷害是她不愿意看到的,所以這次一定要把股份拿回來,不惜任何代價!
正當她穿戴好衣服,準備出門的時候,病房門口的兩個保安突然伸出手:“厲先生有命令,不準夫人出病房大門。”
我去,張若蕓得想個辦法。
☆、一個地方摔兩次(no)
張若蕓看著守在自己門口的兩個彪形大漢,她哀求道:“讓我出去吧,我現在真的有急事。”
然而兩個保鏢只聽命于厲羽晟的,對于她的哀求根本是充耳不聞。
既然如此別怪她使出絕招了。
“我想厲羽晟給你們的任務是讓你們守住我,不準我亂跑吧?我想你們也不敢隨便進我病房吧,也就是說,如果我在病房里面發生了什么,是你們不能管,但是卻在你們負責的范圍之內的吧?”
也就是說,如果她在病房里出現了意外,到時候厲羽晟問責的還是他們。
果然兩個保鏢終于有些動容,其中一個苦著臉:“少奶奶,您就別折騰我們了,我們只是個保鏢,您和厲大少,哪是我們敢得罪啊,借我們熊心豹子膽我們也不敢啊。”
張若蕓淡淡的笑了笑。
“現在在你們眼前只有兩個選擇,要么,聽厲羽晟的,然后得罪我張若蕓,要么聽我的,就沒有誰為難你們了。”
~~
在本市一家中檔的咖啡店內,張若蕓坐在一個顯眼的位置,點了一杯冰奶摩卡。
真沒想到過了這么久,她還能來到這個地方,不免令人感到有些傷感。
以前來這里的時候總覺得是一股暖暖的感覺,現在卻再也沒有了。
她仍然記得時隔數年,嚴澤穿著潔白的襯衣,在金色的陽光下,笑著向她伸出手,他說:即便是嚴氏集團破產也沒有關系,有我在就好了,這輩子我都愿意向你伸出手,只是要看你是否愿意和我走。
他如一個主宰自己幸福的神一般,出現,消失,就是這樣莊嚴的承諾,到最后卻成為了囚禁她的牢籠,所幸她沒有活在過去,所幸老天對她還是很眷顧,出現了厲羽晟,顛覆了所有。雖然到現在還是不理解為什么她會和厲羽晟這種男人癡纏在一起,但是她愿意相信,這大概就是緣分。
終于約莫半個小時的時候,嚴澤準時出現了。
不過嚴澤早已沒有往日帥氣的風采,臉看起來有些微腫,雖然以墨鏡掩蓋,但是還是能看的出來,眼角有些淤青。
張若蕓沒好意思笑,這絕對是厲羽晟干的。她淡淡的看了一眼他現在落魄的樣子,,像條衰敗的喪家之犬。這哪里是她認識嚴澤,她已經陌生到冰冷,若不是為了拿回厲羽晟的股份,她一刻都不想再這里待著。為什么他會變得若此的不堪呢?簡直傷心病狂到了極致,什么下三濫的手段都用盡了,而且還居心叵測的想要利用自己來從厲羽晟那里來獲得利益,如今對嚴澤真的是一點好感都沒有。
等到嚴澤坐定,張若蕓才拿出來一大疊資料甩到了嚴澤的面前,語氣冷冷:“我給你兩個選擇,要么把股份還回去,要么我就讓你身敗名裂,你自己選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