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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于一行,經過幾日的顛簸一路暢通無阻地到了離國京城,若不是被士兵帶著,他們不會想到離國真正的京城竟然離乾國如此之近,而離國之所以一直沒被人攻破的原因,也是離國京城竟然不比它其他的城市來的大,這里,幾乎就像是一個中小城市,一點也不繁華、熱鬧。
若是能有機會走完離國一圈,定會發現如同金鑾殿、恒守宮這樣的宮殿,幾乎每隔一段路就有一座,即使到了離國,也不知道王都究竟是哪一個。
鐘靈看著眼前陌生的建筑,果然,這里已經不是小時候居住的寢殿了。在她離開的這幾年,離國定是搬了朝都。
「陛下吩咐,直接進宮。」一行人安靜地跟著軍隊的腳步,便聽見為首的將士對著身邊的人說道。
夏侯于與宣月對視了一眼,均一言不發。
就要到了,此番前來結局是喜是悲,就看今晚。
當宣月看著一臉痛苦的端木繹站在那里時,她的心瞬間跳快了幾拍,夏侯于他們不說,不代表宣月心中沒猜想到會有這樣的待遇是不是因為端木繹的背叛,但看著如今他的模樣,她不確定了。
「宇兒,看看你的朋友們來了。」鐘仁看著一行幾人,笑著站起身說道。
「這就是陛下的待客之道?」夏侯于挑了挑眉,努了努嘴看著自己被綁住的雙手。
「想要解開繩索?」鐘仁走下臺階,「恐怕暫時不行。」
夏侯于嘆了口氣,一臉笑意,「陛下是打算囚禁我們,還是殺了我們?」
鐘仁一臉殺氣,「你覺得呢?」
此時,鐘靈走上前幾步,淚眼朦朧,「父皇......求您別再這樣下去了。」
鐘仁聽見了鐘靈的呼喚,只是一臉的厭惡,「孽障,凈會壞朕的事!」說著就要抬起手,卻看見猛地站在鐘靈面前的一張年輕面孔。
鐘仁瞇起眼,「是這孩子,雍朝的孽種。」
陸孟喆自踏進離國皇宮,心中的殺意就漸漸滿溢,當年的無知導致自己不得不成為一個雙手沾滿鮮血的人,為了活下去,他甚至殺了自己曾經的玩伴,而這一切,都是這個所謂的「英雄爺爺」的功勞,是眼前之人,讓他差點變成了一個無情無義的殺人機器。
但,他再也不是當年那個手無寸鐵的孩子,如今他的雙手,可以保護想保護的人。
「你沒資格動她一根寒毛。」陸孟喆雙眼冰冷地看著鐘仁。自認識陸孟喆之后,他要嘛是溫文爾雅、才氣逼人,要嘛是沉默寡言,甚至偶爾會帶著玩世不恭的笑容,但從沒有哪一刻如同現在,全身冰冷,滿臉殺氣。
「你長大了。」鐘仁輕哼了一聲,「但你以為這樣就可以阻止朕?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重。」鐘仁說完便抬起手重重往陸孟喆臉上甩去。
預備好會響起的巴掌聲落了空,一隻手緊緊地抓住鐘仁的手腕。陸孟喆右手抓著鐘仁的手,左手成拳,猛地擊向鐘仁毫無防備的胸膛,「若你還以為我與從前一樣如螻蟻般弱小,那么請仔細看清楚了。」陸孟喆負著手看著鐘山扶住鐘仁,看著端木繹那瞬間跑到鐘仁身邊的身影,眼中的殺氣越發的濃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