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鑒定中心有好幾個普通值班室,分男女,也就是一床一桌。
“還可以。”伊文說著,又打了個哈欠,喝下一大口咖啡。
大家惦記著案子,也沒多呆,吃完迅速上樓。
同事們也七七八八的來了。
邵暉講了昨晚關于那個瓶子的新發(fā)現。
雖然里面剩下的藥都是維生素,但經過伊文檢查,瓶子底部的確有痕量外來粉末,成分不是維他命,而是diazepam。
小劉咂舌,“也就是說,繆婷體內的diazepam成分,很可能是有人做成維他命的樣子,偷偷混在瓶子里面,被她誤服?”
“而且很可能只有那一片,”伊文推了推眼鏡,“對死者的嘔吐物和血液成分分析,diazepam的含量并不高。”
解語的思路越發(fā)清晰,“如果是普通人,一片diazepam只會幫助入眠,但對繆婷來說,已經因為btx造成神經損傷,再來一片diazepam,起到的作用也許就是致命的。”
酒精,btx,diazepam,三重效果,這讓她的神經抑制及肌肉無力作用大大加劇,最后造成呼吸、循環(huán)衰竭。
最關鍵的,因為瓶子上動過手腳,表示這不是她自己尋死,而是被人所害。
——誰知道無心吞下的一片維生素竟是催命丸?
曾旭發(fā)問,“那么現在的問題就是,這瓶維生素從哪兒來的?肯定不是她自己去藥店買的。”
小劉去翻問話記錄,“根據她的室友回憶,注意到她桌子上多了這瓶維生素,是在她死前一天中午——那天中午她回寢室比較晚,好像是去見什么人,后來帶著那瓶酒和維生素回來的。”
“前一天中午?”邵暉想到什么,“她跟誰在那個時間段有通話記錄?”
有人去查了,回來說,“那天中午11點20到40,她跟tony聯系過;跟老鄉(xiāng)的通話則是前天晚上——”
有人猜測:“那么送催命符的人很可能是tony了?”
這時毛毛氣喘吁吁的跑來。
邵暉皺眉,“怎么遲到了?”
毛毛連忙解釋,“我來的路上正好看到死者父母在街邊吃飯,于是多了個心眼,在旁邊偷聽了一會兒,你們猜我發(fā)現了什么?”
眾人:“……”
毛毛帶著一種立功了的驕傲,“原來勸他們趕快領走尸體的不是別人,就是繆婷那個老鄉(xiāng)!”
解語和邵暉對視一眼。
毛毛這遲到的確應該。
有人按捺不住,要自己送上門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雖然慢熱,但總有一天,暉哥會把方方真正的抱*上*床~~
☆、第59章
繆婷的老鄉(xiāng)三進宮。
邵暉讓小劉去問話,自己和解語等人則在監(jiān)控室看實時畫面。
小劉根據邵暉的安排問詢,“死者父母強硬要求歸還尸體,是受了你的教唆?”
老鄉(xiāng)立刻變了個模樣,“警官,你也不能隨便誣陷人啊,教唆什么的多難聽——跟你們城里人沒得比,我們從小地方來,尤其是父母輩的人,思想觀念陳舊,現在婷婷出了事,他們已經夠傷心了,就因為你們堅持要調查,叔叔阿姨至今連女兒全尸都不能拿到,已經很不容易了。”
毛毛忍不住在監(jiān)控室撇嘴,“她也從小地方來,輟學賣面膜坑老鄉(xiāng),套路玩的比城里人還深,更不容易。”
小劉又說,“你是她同鄉(xiāng),現在案子還有疑點,沒查清楚自然要繼續(xù),難道你害怕查下去,對你有什么不利?”
老鄉(xiāng)沉默幾秒,“對我能有什么不利?她考砸了,兼職賣面膜也賣不好,聽說還失戀——自己想不開尋死,我有什么辦法?她上次找我拿的那箱貨還沒結清呢,不然你們幫我出面跟她家人要?我也是礙于情面,不好人剛走就跟她父母談錢……警官你有這個義務吧?”
聯想到邵暉的分析,物證a也看明白了,“又來了又來了,典型的虛張聲勢,轉移話題,混淆視聽。”
小劉耐著性子,“你又不是沒讀過書,應該知道這種事不是你說了算,也不是她家人說了算,她并非自然死亡,肯定要查清楚才能結案的,如果你真是為她好,應該反過來勸叔叔阿姨,讓他們配合調查,等待結果。”
“哎呀,你可別說的這么嚴重,我是誰,我又不是她親姐,無非是看在老鄉(xiāng)面子上,見不得叔叔阿姨難過,希望他們帶回女兒,早日入土為安咯,我也沒攔著你們不讓調查啊,叔叔阿姨不想女兒被研究來研究去,被陌生人劃的稀巴爛,也是人之常情嘛。”
毛毛聽的氣不打一處出,“看她這嘴臉,明明跟這事脫不了干系,還試圖把事情全部推出去,自己倒是撇的一干二凈,說的比唱的還好聽。”
問話室內,小劉也被老鄉(xiāng)的胡攪蠻纏弄的頭大無比。
老鄉(xiāng)倒是越發(fā)占了上風,“啊,難道警官你只是底層,沒有這個權力?不行的話,換個高級的來啊。”
小劉正待發(fā)作,忽然看見問話室門一開,邵暉走了進來。
“我就是高級的,我來問吧。”說完,他對小劉示意,后者如蒙大赦的走出去。
小劉走到監(jiān)控室,加入了吃瓜群眾,一臉輕松,“那個女人太可惡了,我還真沒應付這種人的經驗——如果換個窮兇極惡的男人我反而有辦法。”
毛毛有些擔心,“方美人,你說暉哥能行嗎?我覺得他也未必是那個女人的對手呢。”
解語心中也沒有把握。
畢竟攛掇死者父母要回尸體這事,老鄉(xiāng)若一口咬定了人之常情,倒也真拿她沒辦法。至于藥瓶的事,雖然查出動過手腳,但目前除了她的藥學背景,并沒實實在在的證據,能表明老鄉(xiāng)跟這件事有關系。
不過,老鄉(xiāng)來之前,邵暉也不是枯等,解語聽他打了好幾個電話,又有警員拿來什么東西跟他研究,難道是新線索?只是還沒來得及合計,老鄉(xiāng)人就到了。
老鄉(xiāng)見換了人,也不驚慌,反而笑起來,“喲,這么帥的高級警官啊,雖然被叫來問話挺不爽的,耽誤我生意,但如果是你這樣的帥哥,我心里也能平衡一點——對了,帥哥有女朋友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