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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鶴洋道:“抽出些時間還是有的。”
阿蓉道:“宴會哪天開始?”
見阿蓉答應,尤鶴洋連忙道:“大后天, 我幫你訂機票吧。”
阿蓉猶豫了一下,還是答應尤鶴洋,一張機票并不算什么, 她成交龍紋瓷碗,摩魚抽取的傭金能讓她做一輩子的飛機, 只是龍紋瓷碗的事情是交易,而機票是情分。
不過是什么情分呢?阿蓉摸了摸有些燒紅的雙頰, 深舒口氣才覺得好一些。
第三天, 阿蓉再次抵達京城,兩個月來三次京城, 這也是她頭一次來的這么頻繁。
上午尤鶴洋接到她就回公司主持春拍的工作, 阿蓉到京城博物館轉了轉, 下午去買禮服, 等到晚上宴會要開始的時候接到尤鶴洋的電話。
尤鶴洋喘著氣問道:“走沒走?”
阿蓉剛化好妝, 連忙道:“還沒有, 怎么了?”
尤鶴洋道:“我去接你去宴會,正好順路。”
阿蓉還沒有來得及反應,對方已經掛斷電話。
她嘆了口氣,看來尤鶴洋只是通知她的,站在床邊,打量著那身粉色禮服,猶豫了一下,還是轉身去換衣服。
等尤鶴洋到的時候,阿蓉穿得是米色長裙,而且只畫著淡妝。
尤鶴洋愣了愣,道:“你這身不錯。”
阿蓉無奈笑道:“但是不符合宴會這種場合吧。”
尤鶴洋看著阿蓉眉毛微蹙,有點委屈的模樣,不知道怎么有些慌神:“嗯……沒有。”
阿蓉奇怪地看著他一眼:“怎么可能。”
尤鶴洋反應過來道:“你沒有帶禮服過來嗎?”
“沒有帶,但是我在禮服門店買了一套。”阿蓉向房間里走進去,里面掛著那件粉色禮服:“但是我穿不習慣。”
尤鶴洋看著那件粉色禮服,又看了看阿蓉道:“那就不用穿,你是鑒寶師用不著這么打扮。”
阿蓉訝異道:“鑒寶師可以不穿禮服嗎?”
尤鶴洋眼眸流露出欣賞的情緒:“別人會因為你穿好看而多看你一眼,但不會因為你穿的好看高看你,但別人會因為你是鑒寶師崇拜你,吹捧你,他們才不在乎你有沒有穿禮服參加宴會,這種場合,有能力的人是有特權的。”
阿蓉笑道:“你給了我不穿禮服充分的理由。”
尤鶴洋點頭:“我們走吧。”
最終阿蓉同意尤鶴洋的觀點,把買的禮服放在房間里,套上黑色呢大衣便跟著尤鶴洋離開酒店。
阿蓉來到摩魚舉辦的春拍宴會,就感到來到另一個世界,里面有很多年輕女人,都穿著比她買的那件粉色禮服布料更少,更暴露。
宴會廳的熱氣開得很足,應該也是擔心這些年輕女人們受凍。
燈光比較耀眼,阿蓉在宴會站了一會兒,也沒有適應這里的環境,只好找到沙發,坐在那里休息。
“小蓉。”熟悉的中年人忽然出現在阿蓉的面前,手里舉著酒杯走過來:“什么時候來京城的?”
阿蓉看著中年人連忙起身,笑了笑道:“谷叔叔。”
中年人是谷亦清,六年前阿蓉跟他在摩魚拍賣會結束后認識,之后谷亦清還送給阿蓉一塊羊脂玉。
這幾年沒有聯系,不過阿蓉對谷亦清的感覺一直覺得很親切,闊別這么多年又見面也沒覺得陌生,露出笑容問道:“我是今天上午剛到京城。”
谷亦清看著阿蓉,溫和道:“你長大了。”
比起五六年前的阿蓉,現在的阿蓉已經沒有當初的稚嫩,想到那時候的阿蓉,谷亦清不禁露出笑意:“當初你就喜歡鑒寶,天賦非常令人驚艷,又拜師牧老,真想見識見識你的鑒寶能力。”
“亦清,你來,我介紹你認識一下摩魚的尤董。”有個女人忽然靠近過來,拉著谷亦清道。
谷亦清扯了扯女人的手,道:“一會兒去,不著急,我先介紹你認識一下牧老的小徒弟。”
女人愣了愣,看著阿蓉有些猶豫地點頭:“牧老,牧柏揚的小徒弟?”
谷亦清道:“對,她叫衣蓉。”
女人的臉色變了變,阿蓉明顯感覺到女人的目光從猶疑變成打量,而且是不怎么友善的打量。
阿蓉不得不猜測,她師父是不是什么時候得罪過這個女人,但也不對,谷叔叔提到她是師父的徒弟的時候這個女人還沒有這個反應,而是講出她的名字之后,目光瞬間就變了。
阿蓉看著女人,確定不認識,可是她認識我?在哪里知道她的名字?
女人深呼吸,對谷亦清道:“我們去認識一下尤董吧。”
谷亦清頗有些失望,抱著歉意地向阿蓉點頭,然后跟著女人離開。
阿蓉見他們去見尤董,不是尤鶴洋,而是摩魚真正的大老板尤鶴洋的父親。
有太多人圍著尤董敬酒,而尤董并不多喝,有時候意思一下,有時候讓秘書幫忙擋酒。
阿蓉觀察尤董是因為這是尤鶴洋的父親,想知道什么樣的父親會教出尤鶴洋這樣的男人。
“小蓉。”尤鶴洋不知道阿蓉在想著關于他的事情,快步走過來,手里拿著檸檬汁,遞給阿蓉道:“你在看我爸?我帶你去認識一下吧。”
阿蓉看到是檸檬汁就知道尤鶴洋的貼心,向他笑了一下:“不用,你父親還在應酬,我過去太打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