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義仁姜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兩個人背后的主使者,一定也離這里不遠。”衛曄沒有再追究越逢秋的事,而是仰頭看著樓上,“可惜一般而言,那兩個馬仔是不會知道上面老板在哪里的。”
白微拿著平板電腦翻看照片:“這些照片都是傳送過來的,他們那里還留了底,除了這些照片之外,這個平板電腦就跟任何一個普通人的pad一樣,裝了各種娛樂app。”
衛曄低頭湊過來看了幾眼,忽然想起一事:“差點忘了,我之前報了警,剛剛又把手機關了……”他說著拿出手機開機,“陸警官肯定找過我了。”
“那怎么辦?我們要怎么解釋?”白微有點慌,“怎么還報警了?”
“你在公司消失不見,我去你公司找你,你們總監和經理自然是要報警的,所以我干脆給陸警官打了電話。”衛曄說著話,手機也開機了,“一會兒把那兩個人交給陸警官好了。”
他說完就給陸航打了電話,說已經找到白微,是被人綁架了,請陸警官他們到事發地來。掛了電話,衛曄又打給里面的越逢秋:“秋哥你快點,警察馬上就到,那兩個人要交給他們,但是這個平板電腦我們要拿走,還有,不能讓他們說不該說的話。”
“放心,就算我們讓他們隨便說,他們也不敢說出去的。”
越逢秋冷冷說完就掛了電話,衛曄握著手機,回頭看白微:“我恍惚聽見那邊在哀嚎。”
10分鐘后,越逢秋從里面出來:“里面我布置好了,你就說是你和人打斗造成的。我先走了,回你家等你們。有話說。”
白微點頭:“你去吧,拿著這個pad,我叫周同浠過去,看他能不能發現什么。那兩個人的手機呢?”
“干干凈凈,什么都沒有,通訊錄都是空的。我懷疑手機里有監聽設備,放在他們身邊了。”越逢秋回答完就拿著平板電腦閃人。
白微他們兩個又等了十多分鐘,警察才終于趕到,跟著他們一起進去102,捉住滿是狼藉中兩個已經被綁好的“綁匪”。
兩人果然如越逢秋所說,根本沒有提及捉白微的真實目的,只說因為知道白微的男朋友有錢,想綁了她勒索,沒想到剛綁回來沒多久,就被人跟上來找到了。
陸航對于衛曄這么快就單槍匹馬找到白微很驚詫,不免多問了幾句,衛曄就說在停車場發現可疑,所以才跟了上來,沒想到白微真在這里。
警方搜查了那套房子,也跟白微一樣一無所獲,最后帶著所有人回去做了筆錄,白微才和衛曄疲憊的回到家。
進門時,凌衣白、越逢秋、周同浠三人都在座,看見他們回來,凌衣白先叫他們吃飯,越逢秋則在旁敘述了兩位綁匪的拷問結果。
“那間屋子確實裝了監控,不過都被我毀了。問話那個人就是當初潛入你們家的人,另一個是他的手下,什么也不知道。這人自稱叫王立國,以前犯過事坐過牢,出來以后沒什么正經職業,卻學了一身邪魔外道的本領。他做這些事是受人雇傭,但他也不知道雇主的姓名。他們原本通過中間人聯系,幾次合作后就拋開了中間人,卻從來沒見過面,都是用些鬼鬼祟祟的法子接頭。”
白微追問:“那黑海電臺呢?”
“他在接這單生意之前,根本不知道黑海電臺,雇主給他的指令,就是要他跟蹤你們二人,潛入你們的住處安裝監控竊聽設備,并搜尋你們不愿為人知道的秘密。主要目標是白微,但王立國也不知道是為什么。”
“這么說,他問的幾個問題,都是雇主教給他的?”
越逢秋點頭:“這個平板電腦就是雇主寄給他的,問題都寫在里面。”
周同浠從旁插嘴:“里面干凈的很,剛開封沒幾天的新機。”
“別帶著監聽裝置。”衛曄皺眉說道。
“放心,查過了,沒有。”
白微在他們說話時一直在思索,等他們停下來,她才開口:“這么說來,跟蹤秋哥的是另一伙人?”
“嗯,不過那伙人王立國也認識,就是他幫忙找的,所以他一見了我的面,沒怎么吃苦頭就招了,現在把我當成了大羅金仙。”越逢秋唇角上揚,帶出點冷笑。
對于他們這些凡人來說,秋哥實在算得上仙人了,白微默默想。
“你今天是有意向對方宣戰?”衛曄忽然問。
越逢秋看了他一眼,又看看垂著頭的白微,冷然說道:“是,我就是要讓他看看我的手段,看他還有沒有膽子行此鬼祟之事!最好他膽子夠大,出來跟我過幾招,我們也好順藤摸瓜。”
“這樣好嗎?萬一他們對白衣下手呢?”白微有點不安的問道。
越逢秋神色不動:“有我在,她不會有事。”
他都這樣說了,大家也都見識了他變態的戰斗力,自然就沒再說什么,可大家還是忽略了白微一語成讖的本事——她說完自己會深入虎穴接著就被綁走——沒過幾天,凌衣白就在參加婚宴的時候,從衛生間憑空消失了。
第93章
凌衣白參加的是同事婚宴,隨大流包了個200塊紅包,不好攜伴,所以她去參加婚宴時,越逢秋就去了白微家里,開會研究一下好幾天毫無動靜的不知名對手。
“我覺得他們不可能是被秋哥嚇著,反倒像是憋著什么壞呢!”
白微搖頭晃腦,話音剛落,越逢秋臉上忽然色變,說了一句:“衣白有事,我先走了。”就出門而去。
留下白微和衛曄面面相覷:“他說的有事,不會是我想的那個有事吧?我現在怎么變成烏鴉嘴了?”
兩人也不敢冒昧打電話過去,只能滿懷心事等著越逢秋那邊的消息。1小時后,越逢秋、凌衣白終于按響了衛曄家的門鈴,白微飛跑過去開門,劈頭就問:“出什么事了?”
“沒什么,”凌衣白輕描淡寫,“當了一回魚餌,結果還是什么都沒問出來。”
白微一怔:“他們對你下手了?”
“嗯,只敢對女人下手的齷齪小人。他們把我捉去郊區一個廢舊廠房,你秋哥一路跟著過去,發現廠房里設了埋伏,顯然是等著他出現呢。他那暴脾氣,干脆現身大開殺戒——放心,我只是比喻,他不止收拾了人,還繳獲了戰利品。”
她說到這里,越逢秋手一揮,茶幾上立刻多了幾支手槍和一支狙擊步槍,白微嚇的往后一閃:“這么狠?”
越逢秋卻又慢悠悠攤開右手:“不止,還有這個呢!”一顆手雷靜靜躺在他掌心,“一共十幾顆,我沒給他們機會扔出手。”
衛曄現在已經源源本本知道了越逢秋的來歷,雖然十分難以置信,但越逢秋活生生坐在這里,一身技藝和手段都超乎常人認識,他也只能默默接受。所以現在看見越逢秋憑空變出東西來,他已經鎮定多了,只問:“那些人呢?”
“被我關起來了。”越逢秋把手雷收回去,手上又多了另一支造型奇特的東西,“這個是什么?”
衛曄接過來擺弄了一會兒,皺眉道:“麻醉槍。看來他們是想活捉你。”
白微聽得渾身發冷:“幸虧是秋哥,換了個常人,就算武力值再高也得被廢!看來現在他們對你的興趣更大了,要捉你回去研究呢,要不下次你假裝被他們捉到,也深入虎穴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