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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微一跺腳,背上背包往樓梯那里跑,“今天的飯是吃不上了,拜拜!”她一路狂奔,出場館到停車場時,看見衛曄的車還在那里,頓時松一口氣。
白微快步跑過去拉開車門上車,對冷著臉坐在駕駛座上的衛曄陪了個笑:“你生氣啦?我是開玩笑的啦,你知道白衣一向不正經,我跟她在一起說話,習慣胡說八道了。”說著伸出手去握住衛曄胳膊搖晃,“衛曄,宵夜,曄曄,不要生氣嘛。”
衛曄推開她的手,啟動車子,開車上路,一路上不管白微說什么他都不說話,徑自回了他的公寓。
直到上樓進門后,他才開口問:“你說的‘總難免遇上些事情’,是什么意思?”
“……”為什么他一開口就問這么關鍵的一句話?!白微沒有心理準備,被他這句話問的一呆。
衛曄卻絲毫不放松:“白微,有些事情,我一直沒有開口問過,并不是因為我忘記了或者我不在乎,而是因為我想等到你信任我了,愿意主動跟我分享。”
白微緩緩走到沙發那里坐下,遲疑著說:“如果我說了,你會相信我嗎?”
衛曄到她身邊坐下,握住她的手:“我什么時候不相信你了?”
“可是……”白微還是很猶豫,遲疑半晌,才說,“你再給我點時間好么?”
衛曄看著她的眼睛,低聲問:“凌衣白和越逢秋,比我更值得你信任嗎?”
“并不是這樣。衛曄,你給我點時間,讓我想想,然后再告訴你好不好?”
她目光里都是遲疑和懇求,衛曄只能苦笑一聲:“好吧,希望你不會用十年二十年來想這件事。”
白微立刻抱住他,親了他一下:“不會不會。對不起。”
衛曄輕嘆一聲,回抱住白微,沉默半晌,忽然說:“我現在可以暫時不追問,但是你必須答應我一件事。”
白微一怔,看著衛曄問:“什么事?”
“就算我比起越逢秋來有點……”衛曄臉色不太好看的停頓一下,“也不用你來保護我!楊師父是不是說,我比你進步大得多?”
白微忙哄他:“我那句真的是開玩笑,你不要當真嘛。好了不說這些了,我們一會兒吃什么?”她說著找出手機,想看看訂個外賣,誰知剛解開鎖,就看見屏幕上顯示的一條推送:“今晨s市驚現碎尸,警方公開懸賞征尋線索。”
第55章
白微立刻沒了別的心思,她打開新聞仔細看了一遍,然后就打開通訊錄找到喬欣欣的電話,咬唇思量片刻,正要撥出去,手就被衛曄按住了。
“你要怎么跟警察說?”衛曄一眼就看穿了她的想法,“你同事是沒來上班,可她也許只是躲著公司的人,你又不是她的朋友,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在家呆著、只是沒去上班而已,萬一鬧了烏龍……”
白微卻有自己的道理:“我只是提供線索,又不負責確認真相、查案子,做良好市民嘛。如果警方找到她家里,確認她沒事,那才是皆大歡喜呢。”
她推開衛曄的手,還是把電話撥了出去:“喂,喬警官,我是白微。我看到新聞,說又有碎尸被發現,還是個年輕女孩,是這樣的,我有個同事一周沒有來上班了……”
她把周末在飯館碰見黎璟的事情也說了,“因為我跟她只是泛泛之交,別的知道的也不多,不知道那個人到底是不是她的朋友,看見新聞有些不安,所以就給你打了這個電話,也不知道合不合適。”
“沒什么不合適的,謝謝你給我們提供線索,你對這個同事知道的就這么多是嗎?”
“是的。我也不知道她住在哪里,和誰一起,所以……”
“沒關系,我去查一下。”
白微掛了電話,松了口氣:“好了,晚上想吃什么?”
衛曄對她瞬間就切換畫風,很有些無語,那邊白微還在繼續問:“吃火鍋?烤五花肉?”
“這就是你說的‘總難免會遇到’的事情么?”衛曄忽然打斷白微,“你好像對所有你知道的、遇上的各種事情有一種奇怪的責任感。”
白微這會兒已經淡定了:“作為社會主義接班人,我們就是要有這樣的主人翁責任感!”
衛曄恨得直接把她按倒在沙發上:“雷鋒同志,你真的很久沒說這些冠冕堂皇的話了。”
“嘿嘿,你喜歡聽嗎?”白微抬手勾住衛曄脖子,“要不要我給你背一下八榮八恥、科學發展觀?”
衛曄低頭在白微嘴唇上咬了一下,再沒給她開口說話的機會。
***
喬欣欣那邊動作很快,周一就給白微打電話:“你放心,死者不是你同事,她應該很快就回去上班了。”
“怎么?你們查到死者是誰了?”
“是啊,是個剛上大學的大一女生,獨生女,唉,他父母來報失蹤,順便做了dna比對,確認無疑。真是可憐,到現在也只找到了雙腿雙腳,其余部分尸體還不知道在哪。”
白微問:“方便告訴我死者的名字嗎?她父母是做什么的?”
喬欣欣笑道:“你膽子真大,還有心情追問這些細節,怎么?也想當神探?”
“沒有,只是想知道是不是認識的人。”
喬欣欣還沒等說話,那邊忽然傳來有人發怒的聲音:“這是哪個報社的記者?太不像話了,怎么能把受害人父母痛哭的照片登出去?這不是更加刺激兇手嗎?”
“呃,陸師兄發火了,我先掛了。”喬欣欣飛速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白微聽得清楚,立刻上網搜索,果然很快就搜出了死者父母傷心欲絕的照片,而且還不止一張。她盯著照片看了半晌,心里難過的同時,覺得那個男人有點眼熟。
她把照片截了屏發給劉琬瑆,問她:“你看這個男人眼熟不?”
過了一會兒劉琬瑆回復:“好像是那天抱著你同事的色鬼。怎么回事?死者是她女兒?那你同事呢?不會是她干的吧?”
白微心里也隱隱有這樣的猜測,看見劉琬瑆這樣說,只覺手腳冰冷,心中狂跳,怎么也難以相信黎璟會那么喪心病狂。
她正坐在位子上發呆,那么巧,黎璟就在這時從外面進來,也不看別人,自己到許暉永辦公室門口敲門進去了。
白微立即回復劉琬瑆:“我同事失蹤了一周,剛才忽然來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