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義仁姜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說著又哽咽起來了,白微忙說:“好好好,我接受你們的感謝。說實話,我真的很高興今天能接到你的電話,聽到一個這么好的消息,你以后要好好照顧父母,可別再讓他們找不到你、心中掛念了。嗯,祝你們一家幸福?!?
她本意是就此掛斷電話,可是對方卻怎么也不肯答應,一定要當面向她表示謝意,白微最后只能答應明天中午跟他們見一面。
“還想著明天只上半天班,下午陪老媽去買年貨的?!睊斓綦娫捯院螅孜@。
衛曄則神情奇異的問:“你到底救過多少人?”
白微撲哧一笑:“你放心好啦!不會再有人跟你一樣非得要以身相許的。這是我跟你說過的、那次在地鐵站救的要自殺的大叔,他女兒給我打電話,一定要當面道謝?!?
“哦,他家只有女兒嗎?”
白微被衛曄做作的緊張逗的笑倒了:“哈哈,你夠了。只有女兒,據說當時大叔要自殺,就是因為突然失業,妻子查出胃癌,獨生女又失去聯系,一時絕望才輕生的?!?
她說完就笑著往衛曄那里湊過去,居高臨下,坐在沙發上伸開手臂抱住了他的脖子,“你要有點自信嘛,就算他家有兒子,就算這個兒子要對我以身相許,我也不干呀!有你這么一個又高又帥又有錢的男朋友,我為什么要別人?”
衛曄表情很高傲:“你知道就好?!币桓北强壮斓牟恍寄?,臉卻很誠實的往她懷里柔軟處蹭了蹭。
白微感覺到他的動作,一把推開他:“我得回家了?!?
“這就走?你不打算試用一下‘又高又帥又有錢的男朋友’其他用法嗎?”
白微看著衛曄,又想笑又想斥責他“流氓”,可是每每看見他一臉無辜的樣子,又覺得這家伙也討人喜歡了吧?不對,應該是這家伙也太懂得怎么討她喜歡了!
“再不走,我媽該打電話了。這周我就沒回家吃過晚飯。”白微低頭親了衛曄額頭一下,“反正過幾天不是去你家吃飯么?”
衛曄留戀的環抱住她,在她唇上輾轉親吻,并說道:“明天我陪你去見他們吧。”
明天就是臘月二十八,今年沒有三十,所以二十九是除夕,明天要是不能見面,就得過了春節才能見了。白微想了想,覺得有衛曄陪著也好,就答應了。
之后衛曄送她回家,到第二天中午白微下班,衛曄接了她,一起去了約好的餐廳。
再見面時,白微已經認不出那位要自殺的林叔叔,大叔倒是記得她,手機里還存了當時路人拍下來的照片,且一見了她就鞠躬致謝,把白微嚇的后退好幾步。
后來還是林晴的男朋友王鵬飛幫著衛曄攙住了大叔,林晴也過來請白微入座,才算是讓場面平靜下來。
林晴是個長相文靜秀氣的姑娘,身高不高,穿了一件紅毛衣配黑色傘裙,自我介紹之后,先向白微解釋:“我媽媽剛出院,醫生不叫到外面人多的地方,所以今天沒有來?!?
“這是當然的,阿姨剛出院,還是要在家里好好休息?!卑孜⒚φf。
林晴又介紹她男朋友:“這是我男朋友王鵬飛,”以及另一位陪同的男子,“這是我家鄰居,也是鵬飛的師兄張一鳴?!?
白微聽到這個名字一愣,眼睛盯著含笑看著她的男人看了半天,“張一鳴?你,你是不是……”
張一鳴笑道:“原來你還記得我呀,小白微。”
衛曄聽了這個稱呼不由一挑眉,白微卻沒注意,仍自處在驚喜中:“真的是你?哇,這也太巧了吧!”
“是啊,我聽到林叔叔說‘白微’這個名字時,也在想會不會那么巧就是你?!?
衛曄終于忍不住插嘴:“你們是不是該給我們揭曉一下謎底?”
眾人的目光都轉移到他身上,白微這才回神,笑道:“是啊,一鳴哥以前是我的家教老師呢!中學的時候,幫我補習數學,他爸媽是我爸爸同事?!闭f完她又想起還沒介紹衛曄,忙說,“這是我男朋友衛曄。”
衛曄向著張一鳴伸出手:“你好,幸會?!?
張一鳴比衛曄矮一些,氣質溫和,眉眼清秀,跟衛曄握完手之后落座,對白微笑道:“真沒想到,這么多年后再見,竟然是在這樣的場合。”
衛曄那邊和王鵬飛也握了手,坐下時很自然的握住了身旁白微的手,側頭看她說話,目光專注而溫柔,讓旁觀的人頓時覺得這對小情人感情很好且極為般配。
“是啊,我聽我爸說,一鳴哥你出國繼續攻讀了,什么時候回來的?”
“快一年了吧?”張一鳴說著看了看林晴,“我是不是有點喧賓奪主?”
林晴笑道:“不會不會,真沒想到一鳴哥和白小姐還是舊識,這世界真是太小了。其實我們家近來也多虧有一鳴哥的幫忙照顧,就連我和鵬飛都是靠一鳴哥撮合才在一起的呢!”
原來當時林大叔在地鐵站自殺未遂,被白微救下來,派出所就聯系了居委會,多方照應林家的事。張一鳴家跟林大叔家在一個小區,他媽媽跟林晴的媽媽也有交情,聽說這事,也去林家看望過。
恰好張一鳴本科是學醫的,如今有很多同學都在本市醫院,他幫忙聯系了同學,安排林媽媽入院檢查和治療。王鵬飛呢,是張一鳴本科同校師弟,剛剛碩士研究生畢業,也要回本市工作,入職之前,他出去短程旅游,那么巧就遇見了林晴。
林晴比白微大兩歲,在b市上的大學,畢業后,與男友一起留在了b市工作。去年3月份,她男友劈腿,工作上又被同事陷害背黑鍋、被迫離職,林晴獨在異鄉,遇上這些事,難免想不開。
偏偏她父母從一開始就不同意她跟前男友在一起,她不愿向父母傾訴這些事,干脆收拾行囊,帶上所有積蓄,出門旅行去了。
林晴4月份從b市啟程,一路漫無目的,又是南下又是北上,還去了拉薩,期間也不跟外界聯系,只沉浸在自己的情緒之中,直到8月份她在海南遇見王鵬飛。
“一鳴哥知道我家的事情之后,就通過各種手段想找到我,微博朋友圈發了無數,鵬飛恰好看見過,所以見到我的時候,聽說我叫林晴、來自s市,找出朋友圈的照片來一比對,就把我家里發生的事情都告訴了我?!?
林晴說到這里,眼眶發紅,聲音哽咽,又要哭出來。
林大叔在旁邊拍拍女兒肩膀,很是滄桑的說:“好了好了,都過去了?!?
白微聽的也很心酸,出言安慰道:“是啊,都過去了,現在一家人好好的才最重要?!?
大家一起吃了一頓飯,林家還準備了四個禮盒給白微,說是新年禮物,白微本來推辭不收,還是張一鳴開口說“不收他們不安”,白微才收下了。
臨分別之時,張一鳴和白微交換了聯系方式,還問她家現在住在哪里,過年要和母親上門去拜年,“當年我爸出事,要不是白叔叔幫忙,我們也撐不下去?!?
于是等到白微和衛曄終于得以脫身上車時,衛曄就說:“原來你們家是家學淵源,祖傳的樂于助人?!?
白微哈哈大笑:“是啊是啊,你總結的真好。不過其實一鳴哥的爸爸是工傷致殘,我爸爸只是幫忙向當時的部長說了幾句好話,讓一鳴哥的媽媽接替了他爸爸的職位而已。嗯,好像他還私下給張家塞了些錢,然后我媽也讓一鳴哥來給我做家教、補習數學,另給了補習費?!?
“你那時幾歲?”
“呃,好像是初三到高一還是高二,應該是十五六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