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義仁姜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陸航與喬欣欣交換了一個眼神,喬欣欣開口問道:“白小姐什么時候與衛曄認識的?這樣的事情,為什么衛曄會告訴你?”
白微料到會被問這些,想著反正衛曄現在不在,她可以亂掰,就說:“我們在同一棟寫字樓上班,認識有幾個月了。上次他被人跟蹤,是我跟他一起發現的。”
兩個刑警又問了她一些細節,白微聽著,總覺得他們好像懷疑自己與綁匪有關似的,干脆把自己帶的綁匪素描拿了出來,“這是我憑記憶畫下來的,這幾個人好像在跟蹤衛曄,但我也不確定,不知道能不能幫上你們的忙。我知道的也不多。”
陸航二人反復問了好一會兒,見白微坦坦蕩蕩,并沒什么遮遮掩掩的可疑之處,又確實是一心擔憂衛曄安危,便接過畫像說去查。
談話完畢,白微跟他們一同走出去,到客廳看見梁繼正與一個年輕男子說話。男子比梁繼高半個頭,穿一件深藍休閑襯衫、白色休閑褲,皮膚雪白、輪廓深邃,像是個混血兒。
他一看見白微三人走出來,就徑自走向白微:“白小姐是嗎?我是衛曄的好朋友周同浠,他跟我提過你,我們可以單獨談談么?”
白微一愣,心說這時候的衛曄連她叫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可能跟別人提過她?不過也沒準,也許是用那個“跟蹤狂”做指代。
她默默點頭:“好啊。”接著又再次回到那間書房。
“白小姐就是那個最先發現有人跟蹤衛曄的雷鋒姑娘吧?”周同浠進門后一點也沒客套,直接開門見山。
好吧,雷鋒總比跟蹤狂好聽,白微再次默默點頭。
周同浠下一個問題更直接:“你是怎么發現他被人跟蹤的?”
“……”白微迫不得已,自己撿回了跟蹤狂頭銜,“我有一次打車無意中跟著他,發現的。”
周同浠走近兩步,直視著白微的眼睛,白微這才發現他瞳仁竟是墨綠色的,且波光流轉,很是漂亮。
“那么昨天,白小姐有沒有也‘無意中’跟著他?”
白微從驚艷里回神,嘆道:“我倒寧愿跟著他了。周先生,他昨天是約了誰出去?是不是一個很漂亮的美人?他們去了哪里?他是在哪失蹤的?他的車呢?他開的哪輛車?”
周同浠先是微微皺眉,后來又覺得現在不是計較那些的時候,直接忽略了白微前面的話,回道:“昨天中午我們幾個朋友約了吃飯,吃完飯他自己去了僑商買東西,然后就再沒聯系上。警方調了監控錄像,查到他從僑商出去后上高架去了城西。他開的是一輛吉普越野車,車還沒有找到。”
原來如此,他聽了自己的勸告沒有去惠豐,卻去了距惠豐幾百米外的僑商!白微現在真是后悔,不由輕嘆道:“看來又是在停車場出的事。”
“又?”周同浠敏感的抓住關鍵詞,“白小姐怎么知道綁匪是在停車場動的手?還是又?”
第20章 追蹤綁匪
白微知道自己這一回合是很難救出衛曄了,肯定要做長遠打算,所以也不藏著掖著,反正下一回合他們的記憶都會清零,振振有詞道:“不然衛曄干嘛不回家,卻開車直接上高架?越野車寬大,后座藏人很難被察覺,他只要坐上車,綁匪從后面出其不意下手,他只有束手就擒的份。然后綁匪把他拖到后座,自己擋好臉坐去駕駛位,開車出停車場,誰也不會發現。”
周同浠盯著白微的目光又銳利了些:“白小姐說的如同親眼所見一樣,可是警方并沒有在監控中發現有人接近他的車。”
“那就要周先生再去提醒一下警方了。仔細放大畫面,一幀一幀的查,還有出停車場時,駕駛座上的人是不是真的是衛曄。”
周同浠若有所思,白微就要告辭:“我還有事,就不耽誤你們了。”
“等一下。”周同浠立刻叫住了她。
白微目帶詢問看過去,周同浠卻猶豫半晌,沒說出什么來,只說:“白小姐能不能留一個電話?”
白微報了自己電話號碼,然后忽然想起一事,“周先生,衛曄身上,有沒有帶什么可以定位的裝置?”
周同浠搖頭:“要是有就好辦了。他手機關機,定位不到。”
“真的沒有?”白微盯著周同浠墨綠色的眼睛問道。
周同浠目光里也多了探究,“真的沒有,白小姐為什么要追問這個?”
“只是隨便問問。我是猜想,這群綁匪做事干凈利落、籌劃周詳,顯然不是一般的綁匪。他們捉了衛曄去,一定會先把他身上任何可能被定位到的東西都搜走,比如手表啊戒指啊項鏈啊什么的。而且很有可能用這些做誘餌,如果你們定位到了,貿然前去,就會給他們撕票的借口。就算不撕票,衛曄也有的苦頭吃,你說是不是?”
周同浠臉色冷峻:“那依白小姐的意思,我們就只能坐以待斃,交了贖金,然后等綁匪放人?”
白微搖頭:“我只是提醒你們,一切以衛曄的安危為重。他昨天下午就被綁走,綁匪卻今天才打來電話要贖金,這中間的時間,足夠綁匪做下周密安排。”
她知道周同浠并不相信自己,也不再多說,轉頭往外走,到門邊她忽然又想起一事,回頭問:“周先生,你有沒有學過功夫?”
周同浠一愣:“什么?”
“你一個人能打幾個?”
周同浠覺得這個女孩怪異極了,但還是禮貌的回答了,“會一點自由搏擊。”
白微聽了就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見他身高有1米8以上,雖然皮膚特別白,但是手臂肌肉線條隱約可見,身材也很結實緊致,頓時冒出一個想法。
“周先生是衛曄的發小吧?”白微臉上堆笑,“他好像跟我說過,他特寶貝他那輛保時捷跑車,除了借給你,只讓我開了一回。”
周同浠臉上冷峻消了一些,點點頭說道:“對,我們兩家是世交。他把車借給你開過?”
“對啊!就是上次抓到偷車賊以后。”白微不肯再說細節,能套個近乎就行,“這樣吧,周先生也給我留個電話,我想到什么,再打給你。”
周同浠很爽快的報了號碼,白微存到手機里,告辭離去。
回到家她就開始研究開鎖技術,到晚上終于把她買回來的幾副手銬腳鐐都成功用鐵絲打開了,只是耗時太長,還需要練習。
之后她又偷偷把竊聽器放到客廳,自己回去房間,按照店主教的測試了一下,完全好用。又把一個追蹤器悄悄放進了李梅包里,另將一個針孔攝像頭放到了樓道里,回來在手機上測試。
研究了一晚技術問題,武力也不能落下。白微雖然打著必要時用周同浠做打手的主意,可也不能全指望他,第二天就去了他們學校附近一個武館。
武館門臉不大,牌匾也很舊,上面潦草寫著“楊氏武館”四個字。白微走進去時,一個中年男子正穿著練功服在院子里打太極拳。
那男子看見是一個年輕漂亮的小姑娘走進門,只當她走錯地方了,并不理會,猶自慢悠悠的打拳。
白微也不打擾,就站在一旁看,見這位師父一套拳打的極慢極穩,卻在拳法中蘊含著氣勢,還真像那么回事。看來傳聞說這武館的楊師父是武術高手,有幾分可信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