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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情形終于令夜懷央意識到自己說錯了什么話,她掙扎著想要脫身,卻被楚驚瀾一把按住,下一秒,褻衣和襦裙被他撕了個粉碎,兩顆紅蕊在冰冷的空氣中顫立,旋即被他含入口中。
她忍不住發出嬌吟。
“你愿意我這樣碰她?”楚驚瀾抬起頭,眸光沉冷,還帶著一絲狂怒,夜懷央哆哆嗦嗦的正要開口,他猛然挺身撞了進來,繼續惡狠狠地質問她,“還是這樣碰她?”
夜懷央嗚咽兩聲,語不成調:“我不愿……嗚嗚……”
“那你說什么渾話?為什么不回家?”
“我是縮頭烏龜……”夜懷央抽噎了幾下,斷斷續續的話里已帶了哭音,“我怕撞見……撞見你跟她好……”
楚驚瀾氣得笑了,一手撐榻一手攫住她的軟玉使勁揉捏,掌心滾燙,猶如烈火般煎熬著每一寸肌膚,令她繃緊了身體,卻又忍不住陣陣發抖,冷不防身下又撞了進來,清晰的水聲幾乎讓她羞慚到快要昏厥過去。
“十萬大軍就把我賣了,你倒是給她、給我都開了個好價錢!”
夜懷央已經無法辯解,張口便是呻.吟,氣還沒提起來他又是一陣狂風暴雨般的搗弄。
“你可知錯?”
清寒如露的目光灑過來,仍挾著濃濃的不悅,夜懷央又是一抖,隨后使勁點頭,長睫上的汗珠欲墜未墜,散開晶瑩碎光,繼而無力地垂下,伴著她嬌滴滴的泣喘聲格外惹他垂憐,他心一軟,滿腔怒火隨之消失殆盡。
“夜懷央,你給我聽好了,這一世我只要你一人,你沒有十萬大軍就先欠著?!?
楚驚瀾托起她的腰將她抱入懷中,就像抱了團棉絮進來,輕輕軟軟,顫個不停,他一邊停下進攻一邊摩挲著她的脊背讓她平復下來,她也終于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可不消片刻眼底又浮起了水光。
“我、我還不起……”
“你還得起?!背@瀾俯身去親她嫣紅的唇瓣,目中柔光脈脈,“待諸事平定,一個孩兒且抵三萬,剩下的,你自由發揮。”
夜懷央呆了呆,眼前水霧彌漫,似三月細雨,點點滴滴,盡數落于楚驚瀾肩頭。
追逐的是她,先陷進去的也是她,可她如何都沒料到他竟會這般情深意重,更似洞察她全部心思,知她想要個孩子……
口中再也說不出半個字,夜懷央笑著撲進了楚驚瀾的懷抱,卻是淚流不止,楚驚瀾默然親吻著她的額角,極盡溫柔之態,手臂緊了又緊,似要將她嵌入自己的身體。
作者有話要說: 王叔教訓小輩日常(~ ̄▽ ̄)~
☆、第68章 嫉恨
話是說開了,可懲罰還是不能少的,整整一下午楚驚瀾差點把夜懷央給折騰死,月牙守在樓下聽著自家小姐一時哭一時叫的,臉色變了幾輪,卻未敢離開半步,生怕哪個不長眼的下人闖了進來,給夜懷央留下個白日宣淫的名聲,那可就不好了。
說來說去還是怪王爺,每次都這樣不管時間不顧地點的,平時也就罷了,怎么兩人吵著架都能吵到床上去?
月牙死活沒弄明白,繼而發現這也不是頭一回了,小姐鬼主意多,行事總是自作主張,隔段時間就要把王爺弄火一次,而王爺收拾她的手段往往只有一種,屢試屢靈,小姐立馬就老實了,再也不敢自己亂來,想到這點,月牙又有些佩服起王爺來了。
有道是一物降一物,大抵就是如此吧?
到了傍晚兩人終于出來了,夜懷央看似是瞇了會兒,卻依然透著深濃的困意,畢竟凌云閣上的軟榻太小了,她趴在他身上睡不熨帖,又是汗淋淋的,怎么都覺得難受,于是等緩過來之后就下樓了,楚驚瀾帶著她回房洗了個澡又補覺去了,直到戌時才傳膳。
這邊一片柔情蜜意,那邊卻有人坐不住了。
“哥哥,你就忍心我受這樣的委屈么!”
孟忱坐在自己的房間里,眼眶微微發紅,一雙嫩白柔荑緊攥著絲帕,似乎在極力忍耐著什么。而她的長兄孟軒就在她旁邊,瞧見她這副模樣長長地嘆了口氣,可縱然萬分心疼,他也只能委婉地勸著她。
“忱兒,不是我不想為你出頭,而是強扭的瓜不甜啊!北地那么多青年才俊,你又何必非要嫁給一個不愛自己的人?”
“不!他對我是有感情的!我們在北地相處了那么多年,他也一貫寵我護我,他心里怎么可能沒有我的地位?”
碩大的淚珠從孟忱眼角滾落,很快就把衣襟浸得透濕,孟軒掏出帕子為她擦淚,她卻倔強地躲開了,見此情形孟軒甚是無奈,話語卻更加直接。
“驚瀾若是喜歡你怎會六年都不提娶你之事?”
“那是因為他一心放在報仇上!”
“可夜懷央怎么就能讓驚瀾娶了她?即便是借著賜婚之名,以我對驚瀾的了解,他不愿意的事是沒人能夠強迫他的?!泵宪幧钌畹啬曋吐曂鲁鰩讉€字,“說到底,驚瀾是喜歡她的。”
聞言,孟忱的淚落得越發兇,眼角眉梢都變得通紅,仿佛被人用刀在心上劃了一下又一下,鮮血淋漓,疼痛難忍。
“你胡說!我不想聽!你出去!”
孟軒不顧她的推搡,使力將她抱住,像哄孩子似地輕拍著她,眉眼間俱是心疼之色。
“忱兒,其實你早就明白了對不對?回去向爹娘要那封訂親書也只是為了逼驚瀾娶你吧?聽我一句話,放手吧,你這樣下去只會令自己受到更多的傷害,教我如何忍心?”
“那你就幫我!”孟忱抓緊他的手,神色已近癲狂,“哥哥,你回去告訴爹我被夜懷央欺負了,讓爹親自給表哥寫一封信,表哥一向很尊敬爹,肯定會答應娶我的!”
孟軒喟嘆道:“爹不會做這種事的,在他心里,孟家和驚瀾都該把心思放在報仇上,又豈會容這些兒女情長之事擾亂驚瀾?”
“報仇報仇報仇,你們就知道要報仇!可憑什么要犧牲我的幸福?我見都沒見過那個所謂的姑母,她到底哪里好了?為何你們都要圍著一個死了那么久的人打轉!”
“忱兒!”孟軒見她越說越離譜,不由得沉下臉厲斥道,“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姑母不但是我們的親人,當年還以身試毒救了爹一命,要是沒有她,如今你和我根本就不會存在于這世上!你怎能說出這樣沒心沒肺的話!”
孟忱嘴邊溢出一絲冷笑,旋即松開了手,踉蹌兩步跌坐在凳子上,不再看孟軒。
孟軒到底還是心疼妹妹的,意識到自己可能過于嚴厲了些,忍不住彎下腰輕輕攏住她的肩膀,耐著性子哄道:“忱兒,我不是有意要兇你的,這話你在我面前說說便罷了,萬不可在爹面前提起,知道嗎?”
沒有人回答他。
他一陣頭疼,暫時也想不到更好的理由來勸孟忱了,只得退一步道:“我先回房了,你再冷靜地想一想吧,等你想通了,過幾天我們一起回北地?!?
說罷,孟軒搖著頭離開了房間,孟忱望著他漸行漸遠的背影,忽然猛一攥拳,恨恨地沖出了瀾王府。
她要向楚驚瀾當面問清楚,是否真的對她了無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