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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溫馨還在那坐著,眼淚包在眼睛里轉,在那呼自己手掌心,那樣子就像一只小獸在舔舐自己的傷口。
可憐兮兮的。
要沒他在身邊,她要怎么辦?閻魔頭覺得自己是找了個麻煩精回來,他冷著臉坐在她旁邊,拉過她的手,給她手掌那里消了消毒,沒怎么破皮,就是有一點劃痕,但紅的挺嚴重,她皮膚比來就嫩,有點傷就觸目驚心的。
他一邊擦傷口,一邊抬眼看著她,溫馨看看自己的手,再看看閻魔頭,他臉色涼涼的瞥著她,溫馨癟了癟嘴,有沒有點同情心啊,她都摔了一跤也沒有一句好話。
還說該?這是男朋友應該說的話咩?要在現代,她早就和他拜拜了。
也就是這個年代不一樣,她不服也不吭聲,小手被他捏在手心里,小心冀冀的涂了幾下,溫馨疼一下就往后拽,她一拽他就看她,“你輕一點,你那么重蹭,弄得我好疼,我自己涂。”說完就去搶閻魔頭手里的藥棉。
她一動手搶,被子就滑下去了。
看著面前一雙雪山點櫻的白璧無暇,一動起來簡直波濤洶涌,巨浪滔滔。
閻魔頭的眼睛一下子就幽暗起來。
想起昨晚品嘗過的那一尖柔嫩甜美,以及她的難耐的叫聲。他一下子將她的手腕扯了過來。
溫馨剛把藥棉水拍在手上,被他一拽,手里拿著的東西就掉在了地上。
“你干嘛呀?”
閻魔頭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看著她,“還有沒有別的地方傷到?我看看……”
溫馨委屈地看著他說:“有,我膝蓋好像嗑到浴缸邊了,你看。”說著就把腿從被子里支起來,給閻魔頭看膝蓋,指著傷的地方,他卻從膝蓋看到了她雪白滑嫩的腿根處。
好懸忍住了鼻血。
“還有哪兒?”不動聲色的問。
“還有后背,腰好像抻到了。”說完溫馨就用手攏著胸點,放開被子給他看后背,大片美人雪肌玉背露了出來,驚心動魄如雪堆砌,她還半側著身,兩團雖不露紅卻若隱若現,一片美景。
閻魔頭看著陽光下,坐在雪白的床單上晶瑩剔透的美人,一身羊脂般的肌膚,楊柳細腰小翹臀,該有肉的地方一點都不少。
那一刻,他難忍的伸手將她從后面抱住,弓身親吻她臉頰,聲音沙啞的低聲誘道:“還有哪兒,我給你揉揉……”
很快午后的房間里就傳來溫馨的輕叫聲,“你揉哪里啊,你別使勁咬我,你這魔鬼!你輕點……”
……
下午,閻魔頭神清氣爽,心滿意足的拉著溫馨下了樓。
兩人出門匆忙,都沒帶什么換洗衣服,閻魔頭哄了半天才把人哄下來買衣服,順便吃飯。
溫馨撅著嘴,她光明正大勾搭他一起鴛鴦浴,他不干,還給她甩臉色看,好嘛,她摔了一跤,摔的又撅屁股又伸腿,狼狽的還受傷了,他倒是不正經了,突然摟著她就又親又抱,攥著她恨不得把她吸進他肚子里。
她又疼又難受又驚嚇,他倒是抱著她緊緊的,溫馨被他擺弄來擺弄去,親的一陣陣嚶嚶泣泣,委屈的都快哭出來了。
什么閻魔頭,就是閻禽獸吧?
溫馨出來時眼睛還紅紅的,閻魔頭見有人,就捏了捏她的手,把她手松開了,腳步放慢配合她的步子,一前一后走著。
她身上還是套了那件紅毛衣,但襯衫不能穿了濕掉了,她一邊走一邊甩著袖口跟在他后面,他時不時回頭看看她,看著她走路隨意的樣子,不由皺了皺眉。
瀘州要比京都時髦開放多了,京都溫馨走的時候,大街上還沒有幾個人敢穿紅色衣服,但瀘州穿的人就多了,各種樣式,這個天還有人穿長裙,有的人圍脖是綢緞的,花花綠綠,說不上多時尚,但至少敢穿。
最大的不同就是車,京都那邊車還是較少,更不提小轎車了,可瀘州這邊,轎車明顯多了起來,路上三三兩兩停放在一起,并不稀奇。
看樣子瀘州的發展要更迅速一些。
最主要是,瀘州這邊靠近港口,各種洋行和港貨盛行,有賣就有買,買的人多,穿的自然就開放了。
溫馨身上這件紅毛衣在朧州有點扎眼,但在瀘州就很平常了,路人里十個有三四個都在穿紅色。
雖然街道在溫馨看來還是破破爛爛的,兩邊房子低矮,但感覺風氣就自由許多。
閻魔頭沒有帶溫馨去百貨商店這樣的地方,而是帶她進了一家港貨專柜。
里面賣的全是港貨。
進去前,閻魔頭站門口等她,等她走近了,他目光異常的柔和,帶著哄著的語氣對她說:“進去喜歡什么就買,不用問價格。”
溫馨一聽,馬上露出一個笑臉,嗯了一聲欣然應允的走了進去。
店員當然要比國營商店的態度好百倍了,進門就是“歡迎光臨”。
這個年代就算是港貨款式也有點土,而且顏色花花綠綠,不過比起一件都看不上,港貨里十件也總有兩三件還行。
溫馨很認真的挑選,選了好幾件,包括兩件外套,搭在一起就算后世看也不是很土,還給閻澤揚也挑了件外套。
港貨雖然不要票,但運過來的關稅很貴,所有衣服加在一起,要超過八百了,溫馨咋舌,一個外套就要一百八了,閻澤揚那件更貴。
不過閻魔頭眼皮都沒眨一下,問她:“挑完了。”溫馨點了頭,他就把帳結了。
在書里,男主是有私產的,雖然他和他爸的職位工資并不是那么高,但是他母親那邊有一筆巨額財產留給他,他爸當初被下放,有一部分是他母親成份的問題,這筆財產,其中大部分捐給了國家。
但留給男主仍然是一筆不小的數目,別說溫馨幾件衣服,再養三五個她都不成問題。
溫馨看他眉頭都不眨的將錢付了,出了門,她悄悄問他:“喂喂,買這么多東西,你不心疼啊?”
“心疼什么?”閻澤揚看了她一眼,“別天天瞎想。”他訓道。
“可是,你工資肯定存不了那么多,錢也許是你爸的啊,媽媽留給你的啊……”
閻魔頭神情微微一頓,半天才說道:“這筆錢本來就是留給我娶妻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