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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只是好奇,是去哪里,還要坐直升飛機?!?
金文打量兩人,關系比之前更親密,他抿抿唇,掃一眼境清。
“到了你就知道了?!?
沙利文與她十指相扣,飛機停在一處莊園草坪上。
兩人下來,有人來迎接,“羅利長官好?!?
境清微微頷首,兩人看上去郎才女貌,羅利笑說:“約了這么久,總算是有時間見我了?!?
“哪里的話,我太太最近身體不好,在醫院耽擱了幾天?!?
他們說的是西班牙語,境清根本聽不懂。
沙利文注意到她的情緒,“不如我們說意大利語吧,我太太是意大利人?!?
境清已經習慣了微笑,羅利笑說好。
婚禮就是在草坪上辦的,大方又優雅。
沙利文說:“喜歡嗎?”
境清不咸不淡回答:“還好?!彼揪蛷臎]想過結婚這件事情,更何況是和沙利文結婚,八年的時間完全夠她去接受新的人,忘掉前塵往事,可偏偏人的思想是最復雜的,最不受控制的,她想過,如果再也遇不見周斯楊,那便就這樣過,也挺好。
可是老天爺再次把她送到沙利文跟前,她側頭對上沙利文的視線,內心早已對這些事情沒了念想,親昵地挽著他的胳膊,“我是覺得,要是都一樣,那還有什么新奇,我說過我的婚禮要是盛大,獨一無二的?!?
沙利文臉上才好看點。
不遠處,周斯楊嘴被人塞住,手捆綁在后,被人摁著跪在地上,他以為沙利文會折磨他,甚至直接殺掉他,可他不僅給他治療槍傷,還讓他親眼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跟他在一起,一起吃,一起睡,那些他曾經覺得會是他的專屬,統統都到了這個男人手里。
他唔唔兩聲,淚水痛恨地貼在臉上。
兩人貼耳說話,境清害羞地低頭,然這一切都被周斯楊看在眼里,他越是掙扎,后面的人越是往他傷口處摁,周斯楊已經分不清是身體的疼痛,還是胸口的疼痛,他恨不得撕了沙利文,可是他現在這副模樣,這副模樣要是被境清看見,她會怎么想。
他只能眼睜睜看著,沙利文摟著她,觸碰她,親吻她,而他卻什么都做不了,周斯楊此刻心如刀割,后面的人接收到訊息,提起眼前的人,周斯楊唔唔的聲音,他想叫她,然境清什么也沒聽見,可她還是慢慢回頭,什么都沒有看見。
沙利文低頭吻在她面頰上,“你今天走神好幾次了,昨晚沒睡好?”
境清嗔他,“你昨晚是不是打呼嚕了?”
沙利文摸摸她的后背,笑而不語,眼眸瞥了眼剛剛周斯楊所在的地方,唇角微勾,抿了口酒。
羅利單獨拉沙利文談事,沙利文捏捏她的腰,“我去去就來,乖乖聽話。”在她頭頂吻了吻。
境清也沒料到,阿雅和沙利文媽媽會來。
阿雅今天著裝打扮與以往不同。
境清率先出口:“阿姨好,阿雅?!?
只見阿雅推著周葉喬上前來,“文哥呢?”
“哦,羅利長官找他有事。”
周葉喬不復以往,“林小姐,我不希望你和我的兒子在一起?!?
林境清有些驚詫她的態度,但對她說的話也不以為然,“我明白,可是沙利文很喜歡我,我也沒有辦法?!?
阿雅嘴角抽動一下,境清打量二人,想必阿雅應該什么都跟周葉喬講了,要是弄巧成拙幫了她也好,周葉喬戳穿她的心思,“要是我送你走呢?”
境清笑笑,“阿姨,我很相信您和您兒子的實力?!?
周葉喬自然明白她的意思,沙利文是鐵心不讓她走,但這個女人留的時間越長,只會害了她們辛苦建立起來的地下王國。
另外一邊,羅利開口:“阿文,我直說了,你在布里斯托爾灣的事情,我們可是花了大代價去做,還有那些傳你被放出來消息的人以及賬號,我們都清理了,”
沙利文打斷,“我不明白羅利長官說的話,上面通緝的是沙利文,而我叫周文清,都不是一個人,長官可別這屎盆子扣在我身上。”
羅利也是極右分子之一,掌管陸軍以及把控哥倫比亞各個進出口,這些年,明里暗里給沙利文處理不少骯臟事,他處理事,他給錢也爽快,本是兩相得宜的事情,要不是有了難處,也不會向他開口,他低聲下氣:“建地下工廠的時候,我是向政府好不容易申請的許可證,現在看著工廠走上了正軌,我也放心些,想著當時投資的建工廠的錢現在也該分紅了吧?!?
沙利文不屑一笑,“特種兵打到家門口的時候,你在哪?如果不是我扛槍子,我的人頂大炮,現在有什么工廠,開拓歐美、亞洲路線的時候,你又在哪?貨都在加勒比海被人盜好幾次了,你管過嗎?”
羅利面色不好地垂著頭,沙利文把酒一飲而盡,“就直說了吧,最近呢,國際刑警盯得嚴,你想個辦法解決一下。那后面的事情都好說?!?
羅利雙眸驚喜點點頭。
沙利文出來找不見人,看到阿雅和周葉喬,阿雅掩飾不住的喜悅,沙利文視線找尋她:“你們怎么在這兒?”
周葉喬說:“羅利是老熟人了,過來參加一下她女兒的婚禮?!?
沙利文冷漠盯她一秒,便走開。
“阿金,她人呢?”
金文說:“卡娜去上廁所了。”
沙利文看著他,“以后別叫卡娜?!苯鹞你蹲∫幻?,不叫卡娜叫什么,他若有所思想到一個合適的稱呼。
境清剛從衛生間出來,就看他大喇喇雙手抱臂杵在門口,嚇退不少新娘的好友。
“你站這兒干嘛?”她徑直往前走。
沙利文跟在后面,兩人上了直升飛機。
回到屋內。
沙利文拉住她的手,“生氣了?”
境清沒明白他的意思,反問:“為什么生氣?”
沙利文圈住她,“我媽和阿雅?!?
境清哼笑一聲,“我生她們氣干嘛。”
沙利文本來以為她會生點氣,耍點小脾氣,但看她這樣一點都不在意的樣子,他心里頓時就不高興了,“阿清,你怎么不吃醋?”
境清覺得他有毛病似的,懶得搭理,徑直上樓。
這么多天,一點動靜都沒有,她不想再等下去,沙利文正要跟上來,金文打來電話:“文哥,出事了?!?
境清聽到動靜,雙手扶在欄桿上,“你要走?”
沙利文看著她遲疑點點頭,他希望她會想他留下來,畢竟陪著她的這些天,他竟然有點懷念。然境清說:“走幾天,什么時候回來?”
聽到后半句,沙利文好心情也不至于全部告罄,“兩三天,很快?!?l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