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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舍夫,任務還沒完成,你這是焦急著要去哪兒???”他歪著腦袋,笑瞇瞇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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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五點,天微微亮,果敢一片狼藉,而地上全是斷肢,血淋淋地打濕了黃土地,攪合在一起十分惡心。
敏昂萊帶著人開始清理尸體,“報告,彭家聲和剩下的十幾人已經逃離果敢,我們的人在云南邊境線發現痕跡?!?
“一分隊去追,其余人在這里清理?!?
白所成昨晚根本沒睡,一直等到爆炸聲小了些才出來,他搓搓手,“大將,這?!?
“從今天開始,這里由緬甸政府軍接管?!?
白所成立馬就不高興了,這跟商量好的不一樣,原是弄死了彭家聲,他坐鎮果敢,怎么又變成緬甸軍。
可彭家聲還沒死,只是逃了,況且那些小兵也成不了什么氣候,殺回來的可能性太小,而他,現在沒有一兵一卒,緬甸政府好不容易拿下果敢,再也不會允許有一個“王”。
他笑了下,敏昂萊十分清楚,“你還是在果敢,當然不可以擁有任何武裝,這是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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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利文捏了捏鼻梁,“說說吧?!彼麡O為輕松的語氣讓羅舍夫心頭一顫。
“羅舍夫,我可沒這個耐心,”話音落,昂素遞來一份文件,“呦,這小孩白白凈凈的。”
“沙利文,萊丁先生可沒讓你這么對我。”羅舍夫鎮定地站在他面前。
烏金雙手抱臂站在一邊,不說話。
此前,昂素在沙利文的交代下,前往俄羅斯尋找萊丁,他們需要兩個跟這里毫無相關的人去做這件事情,這樣即便是任務失敗,誰也不敢找俄羅斯聯邦政府的麻煩。
可一想到之前在萊丁身上搜出來的手機,是卡娜的——
沙利文站起身來,他抬了抬下巴,金文遞來一支針管,沙利文接過針管,“這是林成峰剛剛研制出來的,要不然你先試試?”
他笑著看他,但眼底沒有一絲笑意。
烏金沉臉,“沙利文,事情已經辦完,我們要回去了,我想你不應該跟萊丁先生翻臉,否則你知道后果?!?
沙利文抬眸瞧他,“你說得對?!?
便安排金文準備飛機送兩人離開。
羅舍夫驚詫下,但馬上恢復鎮定。
兩人坐在車上,羅舍夫說:“謝謝?!?
烏金睨他一眼,“你要做就做利索點,別拖累我——”
一輛大卡車直直從烏金這邊撞了過來,而車上的汽油砰地一聲就炸開來,整個車子被大火包圍,羅舍夫艱難地拖著烏金從車里出來,迎面又撞過來一輛黑色的悍馬,羅舍夫被高高拋起,又重重砸向地面。
而烏金已經被車子碾死。
腦漿爆出,駭人不已。
金文從車上下來,拖著奄奄一息的羅舍夫,把他像扔垃圾一般丟進了后備箱。
曼谷郊區的一幢別墅地下室里,腳步聲踩在地上的聲音十分清脆。
羅舍夫雙手被鎖鏈困住,跪在血泊之中,整個地下室都彌漫著血腥味。
他艱難地抬眼想要看清楚來人。
“羅舍夫,我可給過你機會了,既然你不珍惜,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沙利文,萊丁——”
他一巴掌抽在男人臉上,羅舍夫整個人都麻了般,垂著頭一動不動。他輕笑下,“你跟林成峰說了什么,以為我不知道?”
“林成峰藏藏掖掖好幾個月,你一來,他就研發好了東西,還要見他女兒,是萊丁讓你帶她走嗎?嗯?”他用槍抵著他的下巴。
羅舍夫嘴巴里的血沫流成絲狀掛在下巴上,沾上那支槍,沙利文十分嫌棄地睨著他。
他咳嗽一聲,血沫噴到沙利文身上,“你救萊丁先生一命,我們幫你一把,算是錢貨兩清,你如果殺了我,他們絕不會,絕不會放過你?!?
“是嗎,我只是一個商人,我的東西,沒有我的允許,別人哪怕是看一眼,我都會很不開心!”他掰開他的眼珠子,把黑洞洞的槍口對著他戳下去,“啊——”
“疼啊,有這么疼嗎?”沙利文玩味地問。
眼珠子被摳下來,羅舍夫奄奄一息,汨汨熱流從他的臉上滑下來,他把眼珠子遞給金文,“交給萊丁,還有烏金的尸體,再多管閑事,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地下室傳來一聲槍響,還有野獸撕扯的聲音。
*
車子往曼谷市區別墅駛去,“緬甸那邊四大家族已經入駐果敢,但執政還是緬甸政府,這次他很感謝我們。”
沙利文嗤笑一聲,“感謝就拿出誠意來,佤邦的事情讓他們盡快辦好,不然我就一個炮彈炸了緬甸,誰他媽都別想好過!告訴林成峰,這么個半成品屁用都沒有,讓他照著埃博拉那個檔次去做,盡快!”
金文抬眸看后視鏡,此時此刻,他也不敢出聲。
沙利文渾身是血地進了別墅,金文交代昂素和斯諾,然后乘坐私人飛機前往俄羅斯。
這個點,她還沒下學。
沙利文洗漱完就換了一身衣物,開車去接她。
林境清看到今天是他過來,心沉了沉,不是說去一段時間嗎,這才幾天。
她乖巧地坐上副駕駛,“文哥。”
沙利文面無表情看她一眼,車子疾馳而去,境清慌忙系好安全帶。
她不知道他要開到哪里去,總之這個方向不是別墅的方向,而他好像很生氣。
境清心沉了沉。
二十分鐘后,車子停在了曲靜的湖邊,這里看起來是個公園,但好像荒蕪已久。
她沒出聲,而車內的氣壓逐漸降低,還在變冷,這里是曼谷,是八月,天氣并不涼快。
沙利文手一下一下敲擊方向盤,境清的心都緊張起來,連呼吸聲都不敢太大。
“林境清,靈光寺的高人嘴巴都沒你厲害?!痹捯袈?,他單手扯開她身上的安全帶,把人抓到自己身上,境清驚呼,她的身后就是冰冷的方向盤,沙利文掐著她的下頜快要捏碎,境清很疼,疼得眼淚差點掉下來。
沙利文的獵豹般的眸色收緊凝視著她漲紅的臉,還有那下蹙的眉,那雙手好像又白嫩許多,握著他粗臂,色差既視感讓男人眼眸一暗,而她身上還有從一股書卷的味道混雜香味,真好聞。
他摟住她的腰,迫使她離他更近些,“你就這么想離開我?”
境清感覺下頜骨頭快要碎掉,生理性疼痛從眼角滑落,溫熱的淚落在男人的手上,小臂上,他眸色微動,心里的怒火低下去一點,但偏偏這張臉太倔,倔得讓他心煩。
她在顫抖啊,沙利文勾起嘴角,那只撫上她腰的手慢慢向上,摸索到她的頸動脈,跳得好快,好熱。
他湊近,沉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面上,境清想別過臉,可沙利文根本沒松手這打算,他的勁很大,境清知道此時不能再惹他生氣,她哽咽一聲,沙利文眉頭下蹙,兩滴淚從臉上滑落,艱難吐出,“我沒有。文哥。”
男人的手松了些,她能呼吸過來,委屈說:“我沒有,我知道爸爸的事情還沒做完——”
“閉嘴!”沙利文怒吼,他現在聽不得她嘴里說出林成峰那幾個字。
境清不自覺朝方向盤靠去,她心里慌亂不已,但面上十分鎮定,繼續委屈道:“我還要上學,沒畢業我是不會離開的?!?
聞言,沙利文問:“什么時候畢業?”
境清心中燃起一絲希冀,“還有兩年多,還早?!?
沙利文眉頭松了松,還有那么久,輕輕一瞥,她可憐巴巴,他沒見過她這樣,手不自覺松開,臉上的紅印子很明顯,而境清感覺骨頭都麻了。她垂下頭,給自己擦了眼淚,沙利文看著心煩,“不許哭?!?
明明沒見過她哭,但偏偏哭的時候,他心里又很煩躁,“說了,不準哭。”
境清擦了眼淚,要從他身上下來,沙利文又圈緊,“干什么去?”
“嗯,我回副駕駛。”她說。
此刻,懷里的人眼睛紅紅的,這模樣搞得讓人更想欺負,境清打量他,“文哥,你今天怎么了?”
沙利文手摸上她的臉,又從她胸前滑落,覆蓋在她的小腹上,境清瑟縮顫抖一下,想往后退,但男人立馬皺眉,他一只手掐著她的后脖頸,迫使她低頭看他,另外一只手已經探到裙底,摸上那雙白腿,境清呼吸短促,“文哥,”
他打斷,“林境清,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一現在在車里被我操,二當著林成峰的面讓他看我操你。”
那只手已經摸到她的大腿根,沙利文身上的那股野性,那是比周斯楊還不一樣的,她心生退縮,她不想——<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