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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平把一份文件交給林成峰,“有了這個,境清未來都能得到保障。”
林成峰打開那份由意大利政府給予的保密文件,他的心也算是放下來了,“陳墨的事情處理得怎么樣?”
“已經安排她回老家,那些錢也夠她一個人生活了,至于那個男人,查出來是意大利黑手黨卡諾以前的人,自從卡諾死了之后由一個叫沙利文的人接手,但此人已經被意大利驅逐,這是他的照片。”
林成峰看了一眼,把照片燒掉了,“這個男人的事情就交給軍方去處理,沙利文這個人我們能不與他沾上邊就絕不沾上邊,還有這件事情不要告訴境清,她還是個小孩子。”
周平笑笑,“其實她很聰明,”林成峰睨他一眼,周平說,“如果不是境清偶然發現這兩人的丑事,那我們也不會注意到男人的身份,峰哥,她雖然小但是心思沉,萬一日后遇見個什么事情,也能保護自己,太單純并不是什么好事。”
林成峰當然知道,看了一眼書房的柜子,若是實驗室數據被盜走,那他也得背處罰,但境清又對這些知道多少,他總是不想讓她涉險的,無奈嘆一口氣,周平要說不說的,林成峰開口,“哪個做父親的不希望自己的女兒單純活潑點,自從那件事情之后,她就像變了個人,老周,我有時候都怕她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來。”
“你要是老這么暗中盯著也沒用,她總有一天會離開你。”周平知道林成峰對境清的管理趨于軍事化,其實他只是在軍隊里面跟那幫漢子們處慣了,對境清也沒到那種父女反目成仇的地步,可是兩人之間的結不解開,大人也累,小孩也不像小孩。
*
城郊的一片墓園,靳白庭半蹲下來,他仔仔細細擦拭墓碑上的灰塵,那是一張笑容燦爛的黑白照,他嘴角動了動,把白菊放到墓碑前,“我過得很好,我也找到她了,她也過得很好,可是那些罪魁禍首也過得很好。”
寒風蕭瑟,吹得他外衣動了動,連白菊的花瓣也迫不及待要去尋找下一個棲息地。
靳白庭離開墓園的時候,姜川的車子就停在不遠處,靳白庭愣住一秒,他從車上下來,手上夾著一根煙,徑直走向他,“去我哪,還是去你哪?”
靳白庭望著他,后退一步,“你答應幫我做的事情怎么樣了?”
姜川嗤笑一聲,猛吸一口煙,丟到地上,用腳碾了碾,上前一步,掐著他的下頜,微微俯身直視他不滿的雙眸,徐徐吐出煙圈到他臉上,“是你爬上我的床,是你求我的,求人就該有個求人的姿態,明白嗎?”
靳白庭抿著唇,雙手攥拳,但也是敢怒不敢言。
“去酒店吧。”
“上車。”
車子停在一個酒店門口,靳白庭一路上都在做心理建設,姜川掃了他一眼,“前幾次不都很愉快嗎,今天這是怎么了?”他捏捏他的肩。
盡管他和姜川上過幾次床,但還是有點害怕,姜川從不是溫柔的人,當然他也十分清楚,男人在這種事情上怎么會溫柔。
一進到房間,姜川就把他抵在冰冷的門上,吻,毫不猶豫就落了下來,他的味道還是那么好聞,干干凈凈的,他繼續加深這個吻。姜川的嘴里都是尼古丁的味道,夾著他身上檸檬般清冽的氣息,直直讓他變得更加惑人。
他想靠近,更想索取,靳白庭已經分不清楚,到底是求著他辦事,還是本就甘愿沉溺在這野蠻兇狠的性愛當中,他情不自禁圈上他的脖子,享受著他兇殘的吻。
姜川唇角勾起,將人摔在床上,解開皮帶,“今天玩點不一樣的。”
他訕笑,“脫了。”
靳白庭也很聽話,慢慢脫下褲子和上衣,他讓他像狗一樣趴著,皮帶猝不及防落下,整個房間清脆的一聲響,刺麻感猶如萬千只螞蟻向全身襲來,他咬著紅腫的下唇,姜川看他這樣,倒是不爽,轉了轉脖子,又是狠狠一抽,“叫啊。”
“啊——”
姜川滿意地笑笑,一道紅印子就這樣落在他的屁股上,好看極了,姜川眼眸暗沉,將人拖到身下,擼了兩把性器,“張嘴,吞進去。”
靳白庭那晚在party上,在他的房間,在他的衛生間,也跪在地上給他口過,他好像很喜歡他的技術,他毫不猶豫含住,只可惜男人的東西太大太長,他整根是吞不下的,只能緩慢地吞下半根,用粗糲的舌苔輕輕刮著,用舌尖畫著圈,他眼眸上抬觀察姜川的表情,他真的很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