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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易早已剝去他的衣物,這時便一把抓住他下身的要害,技巧性地揉弄起來。
“啊……”
林嘉睿的上半身猛地彈了一下,又重新跌回床上,只覺痛苦到了極點,又歡愉到了極致,連嗓子都啞了,完全落入了林易的掌控。
林易將另一只手塞進林嘉??谥袛嚵藬?,待幾根手指都被口水浸得濕透,才抽了出來,摸索著尋到他身后的入口,慢慢探了進去。
林嘉睿喘了喘氣,久疏情欲的身體不由得繃緊了。
林易緊緊壓在他身上,一面將手指刺入他體內搗弄,一面湊過去舔了舔他的耳朵,低聲說:“里面又軟又熱,還咬得這么緊……我很好奇,你這樣的身體,要怎么跟女人結婚生子?”
林嘉睿勉強保持著一絲清醒,斷斷續續地說:“與你……無關……”
林易的眸子沉了沉,忽然撤出手指,把他從床上拉了起來。
林嘉睿只覺一陣暈眩,接著就被拖下床走了幾步,臉頰貼在了冰涼的物體上。他睜開眼睛一看,原來是房間里那面穿衣鏡。此時燈光打得正亮,橘色光芒照在鏡子上,鏡面清晰明亮,將他渾身赤裸、眼神迷離的模樣完完全全地倒映出來。
林嘉睿像被刺了一下,慌忙轉開眼睛。
林易卻重重覆上來,把他整個人壓在鏡子上,抬起他的一條腿,就著這個姿勢闖進了他的體內。
“啊……不要……”
林嘉睿越是掙扎,就越能看見鏡中自己的丑態,連兩人肉體相連的地方,也能看得一清二楚。他的雙手無力地抵在鏡子上,身體卻因這樣的刺激變得更加敏感,穴口一抽一抽的,死死絞住體內火熱的硬物。
林易捏住他纖細柔軟的腰,下身聳動連連,突然猛地一撞,正頂在他最脆弱的那一點上。
林嘉睿“啊”的一聲,急促而短暫的叫了出來,下身的欲望更加挺立,頂端滲出透明的黏液,把鏡子都弄得一塌糊涂。
林易得意的笑笑,在他耳邊吹了口氣,道:“就這樣你還想著結婚?嗯,不過結了也沒關系,隨時都可以離婚的,不是嗎?”
林嘉睿渾身一震,陡然睜大了眼睛:“你想干什么?”
林易透過鏡子與他對視,道:“只要你乖乖聽話,就什么事也不會發生,否則……我可不敢保證?!?
說著,張嘴在林嘉睿脖子上咬了一口。
他咬得十分用力,在白皙脖頸上留下了深深的牙印,像是要烙上一個永恒的印記,一字一頓的說:“記住,你是我的?!?
林嘉睿搖了搖頭,想要反駁這一句話,但是一張嘴,發出的卻是撩人的呻吟。他只好咬緊牙關,閉著眼睛貼在鏡子上,任憑林易在他身后抽送頂弄。直到林易在他體內爆發出來時,他才失去力氣一般,頹然地倒在了地上。
林易沒有再來第二次,把他抱回床上后,就伸手關了燈,扯過被子蓋在兩人身上。林嘉睿當然是睡不著的。他等林易入睡之后,習慣性地拉開床邊的抽屜,在里面翻找那個藥瓶。找了一陣才驀然想起,那瓶藥是放在從前的公寓里,而現在,林易顯然換了個住處。
……沒有藥。
林嘉睿心里一緊,望了望黑夜中寂靜的一切,大睜著眼睛盯住天花板,知道今晚注定是一個不眠之夜了。
他開始擔心林易什么時候才肯放他回去。
他不明白林易到底想要些什么?
股份已經到手,公司早在他的掌握之下,林家的衰敗已成定局,他還有什么不滿意的?
林嘉睿越想越覺得額角隱隱作痛。
他想不出來自己還有什么利用價值。
除了……他的命。
以命抵命。
真是再公平不過了。
如果林易想要的是這個,他隨時都能讓他如愿。
離天亮還有好幾個鐘頭,林嘉睿在床上翻來覆去,反反復復地想著這件事情。他也知道這樣的念頭太過危險,但就是無論如何也阻止不了,直到天色快亮的時候,才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這一覺沒有睡得太沉,天一亮,他就從夢中驚醒過來。
林易早已經出門了,房間里空蕩蕩的,只那面穿衣鏡還明晃晃的立在原處。林嘉睿別開眼睛,四下里一找,沒有發現他昨天穿的那身衣服。他知道肯定是被林易處理掉了,也沒怎么放在心上,從衣柜里翻出件襯衫就穿上了。
然后起身下床,拉開了窗簾朝外面望了望。
窗外是一處打理得相當漂亮的花園,百花爭奇斗艷,涼亭石凳一應俱全,一條石子鋪成的小路蜿蜒向前,最后隱沒在了郁郁蔥蔥的樹叢中,環境十分清幽。
市區里是絕沒有這種房子的,林嘉睿猜想這是林易在郊區購置的別墅,從窗口離地面的高度來看,他現在應該是在三樓。跳下去死不了人,但受點傷是避免不了的,他當然可以學電影里的橋段,撕了床單結成繩梯爬下去,不過門口肯定有人守著,他本來就不擅長打架,近來體力精力又下降得厲害,成功逃出去的幾率基本為零。
林嘉睿只稍微想一想,就打消了這個計劃,轉而在別墅里轉了轉。三樓是幾間客房,二樓是一間書房和一個小客廳,一樓則守著林易的幾個手下。林嘉睿雖然沒被限制行動,但也沒去一樓,只在書房里找了幾本書來看。
林易知道他向來是不吃早飯的,所以到了中午的時候,才有人把午飯送上來。來的是個染了一頭黃毛的小年輕,耳朵上打了七、八個耳洞,打扮得特別新潮。
林嘉睿跟他不是很熟,但好歹也算認識,這時便閑聊了幾句,從他嘴里套了些話:二樓、三樓的電話都被拆了,只有一樓有電話機,不過林易特別吩咐過,不準他跟外面聯系。
林嘉睿從來不干自不量力的事,所以沒有試著去打電話,只捧著本書坐了一個下午。等晚上林易回來時,他已經列出了一份書單,丟給林易道:“這是我最近要看的書。”
林易笑著接過了:“我明天就去買。”
“你打算什么時候讓我離開?”
“當然是能關多久就關多久。”
林嘉?!芭丁绷艘宦?,像是早料到這個問題的答案,問完了就不再說話。
反而是林易走過來抱住他,道:“再等等吧,現在放你到處亂跑,我不放心。”
說著,抬手摸了摸在他后頸上留下的咬痕,低聲問:“身體還好吧?”
提到昨夜的事,林嘉睿的肩膀頓時一僵,但臉上卻未表現出來,若無其事的說:“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