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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恨不得把他揉進自己的血肉里
今天風和日麗,丁一樊的長腿跨進跑車內,不是要出游踏青,而是又到了每個月回梅家一趟的日子。
丁一樊已經習慣這些alpha小弟以迎接總統的規格接待他,他雙眼直視前方,懶得搭理這群近乎發情的alpha,直接走往內堂。
「外公。」丁一樊喊了坐在太師椅上發呆的老人。
梅久峰猛然抬頭,看著眼前的人莫名想起過世的伴侶,因為褪去青澀的丁一樊和他越來越像──隔代遺傳在他身上表露無遺──而且梅乃瑛竟會生下omega這也在梅久峰的意料之外。
「有你母親的消息嗎?」
「沒有。」梅乃瑛的個性丁一樊非常清楚,要是她不主動出現,誰也別想找到她,因此他從沒嘗試找過她。
「你知道你母親為何會離開梅家嗎?」
這事梅乃瑛曾經提過,但當時他年紀小實在不太懂,「因為我父親嗎?」
「對,就是因為丁克鳴的關係。」
這三個字大概是他二十年來聽見的第三次,但對于一個素未眸面的人,他真的沒有想法。
人老了,現在的事記不得,從前的事梅久峰倒是記得一清二楚,因為她瞞著他光顧了崔閔的酒店。
那一天是梅乃瑛第一次涉足那樣的場所,不為什么,只是家中的長輩都喜歡去那「談生意」,所以她非常好奇。
她越過男士喜歡的一樓,直接上二樓,一個個帥哥如選秀般站在她面前,她第一眼就看見了五官深邃如模特兒的他,吸引她注意的卻不是alpha濃郁的氣味,反倒是因為他沒有任何味道。
在家中滿屋子的alpha濃烈氣味她早就聞膩了,像空氣一樣無味的beta才是極品。
梅花幫的成員還以為自己能近水樓臺先得月,擄獲芳心,但愛情來臨時就是如此沒道理,她就是喜歡他,每天都來找他,愛得不可自拔。
丁克鳴雖然短短三個月狂賺了200萬,卻仍是還不清債務,只好跟梅乃瑛走了。
丁一樊從來沒想過他們竟是在那種場合認識的,「您反對他們在一起?」一個女alpha和男beta結合,在梅家人的眼里看起來似乎是門不當戶不對,況且丁克鳴還是從酒店被梅乃瑛撈上岸的。
「沒有。」梅久峰是勸過幾次,但梅乃瑛完全沒當回事,索性就由著她去。
「他們為什么要離開?」
「因為你爸不愿意入贅。」
不論從前還是現在,梅家想收個贅婿應該會有一群人蜂涌而至,丁克鳴卻躲都來不及,所以他逃了,以梅乃瑛的個性自然是追上去。
「既然生米煮成熟飯,他們怎么不回來,難道是怕被您打死?」
雖然是句玩笑話,但也猜得八九不離十。梅久峰額頭青筋突突跳了幾下,道:「這得問你母親了。」
后來他們又聊了一會兒,說得都是幫務的事,丁一樊才意識到梅久峰是萌生退位的念頭,但他一直認為像他這樣呼風喚雨一生的人,應該到闔上眼的那一刻才會真正放下梅花幫。
老人家很健談,但丁一樊聽得頭疼欲裂,終于等到有位故友找上門敘舊,他才得以脫身,驅車回家。
然而,在家的顧磊終于等到丁一樊回梅家日子。
他一想起宋沛能在丁一樊發情期進入他的房間就妒火中燒,于是進入廚房找宋沛。
「你知道一樊發生的事吧。」顧磊猜想宋沛肯定是丁一樊在巖灣認識的,還且還趁虛而入,但聽聞巖灣只收alpha,怎么會有beta,他仍是滿腹疑惑。
「我不知道他來巖灣前發生了什么事。」宋沛手中的刀刃正切著洋蔥。
被送去巖灣前的事顧磊大概搞清楚了,問:「他在巖灣發生什么事?」
「清醒就是訓練,睡覺就是做惡夢,你要是知道誰傷害他,順便告訴我,我好幫一樊殺了他。」宋沛手中鋒利的刀子已來到他的脖子,辛辣的氣味竄了上來。
「我承認是我傷害了他,但你可沒資格教訓我。」顧磊早就懷疑宋沛是無名之輩的一員,二話不說就和他在廚房打起來。
宋沛認為這是個絕佳的機會,錯過今日不知下次是何夕,一刀接一刀刺向要害。
見宋沛如此俐落的身手,更證實了顧磊的猜測,要是不除掉這個人,他未來的日子無法安眠。
廚房空間雖然寬敞,但兩個男人在里頭拳腳相向,還是有點施展不開,顧磊看準時機,擊落他手中的利刃。
宋沛見情勢不對,從后門逃往花園。
豈有縱虎歸山的道理,顧磊也追了上出去,伸長手臂想要捉住他的衣擺,卻捉到他寬松的運動褲,用力一扯,宋沛就露出一大半的臀部,顧磊看見這結實的臀肉突然愣住,反而挨了一記。
「你不是想檢查我有沒有刺青吧
?」
顧磊順著他的話回,「沒錯!」但他發現了比無名之輩標記更不得了的東西。
「你想看也得有命看。」話音未落,宋沛拉上褲子,長腿一伸便踹了過去。
顧磊現在只想把他扒個精光,全身澈澈底底檢查一輪,再次握緊拳頭,奮力迎戰。
小四他們聞聲紛紛跑來花園,想看看究竟是哪個不怕死的闖進梅花幫的地盤,沒有想到居然看見兩個熟悉的身影在干架,認為這兩人就是為了丁一樊在爭風吃醋,簡直沒眼看,但兩人打得難分難解,一時之間他們也不知道該如何勸架,幸虧在他們把對方打死之前丁一樊人就回來了。
丁一樊見狀毫不猶豫地側身插入兩人之間,擋在宋沛身前。
「你居然護著他。」顧磊著實吃味,忍不住釋放信息素輾壓他,希望宋沛能知難而退。
宋沛是個對信息素不敏感的beta,卻仍感受到到一股惡寒,于是退了一大步,然而冒了一層薄汗、染上一抹紅暈的丁一樊依舊直挺挺站在顧磊面前。
看戲的兔子問:「丁少會怎么處置老大啊?」
等不及其他三人回答,就聽見丁一樊咬著牙對顧磊說:「你跟我來。」
顧磊睨了躲在別人背后做鬼臉的人一眼,就跟著丁一樊往屋內走。樓梯才踩上二階,走在前頭的人突然就腿軟往后倒,直接墜入顧磊的懷里。
一股沁人心脾的果香慢慢散溢,顧磊抱起他,微笑說:「你發情了。」
丁一樊以為自己對顧磊的信息素能承受的更多、更久,但這一次的信息素不像往常那樣溫柔,而是像一支催情劑直接打入他的血液里,逼得他無力招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