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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流轉,一眨眼五六年就過,兇手依舊沒消沒息,直到那天謝稚天找上他。
「你真的和謝稚天一起去了k國?」李艾倫從陶染那聽見時根本不相信,他還記得那一天他帶丁一樊來醫院時溫柔的樣子,這是他從來沒有見過的顧磊。
「對。」進入駕駛座的人要李艾倫把安全帶系上。「他說他有我父親被殺害的線索。」
「那時的他才幾歲,他的話能信嗎?」
「我也是抱持同樣的疑問,但太久沒線索,要是你你也會去吧。」他發動了車子,油門一踩便融入夜色中。「我去了之后,他給我看了一段影片,那場交易是在一個港口,那個現場我去過不下百次,而且那段影片連警方都沒有,所以我只能相信他,和他一起去k國。」
「他的影片哪來的?」
「他跟一名船員買的。那日,那人在船艙睡過頭沒下船,等他醒來時看見了一切更是不敢下船。」
「他怎么知道謝稚天要這東西?」
「因為他現在是謝家海運的副船長。」顧磊看著雨滴驟然打在玻璃上,覺得這雨又得下一整晚了。「謝稚天喜歡我你是知道的,按他的說法,那天他和他父親在辦公吵架,剛好提到我,那人為了升官發財就找了他交易。」
「去了k國,謝稚天真的幫你查線索?」李艾倫覺得他是那種會假搜查線索之名,行度假之實的人。
「一開始是。」
「你和他做了嗎?」
「我不跟他做,他不給我影片。」顧磊沒有想到他會突然轉移話題,又想起第一次還是在機場的旅館。
那天他匆忙趕去機場,謝稚天要他先去洗澡,因為飛行時間不算短,然后等他一出來就灌了他一杯酒,酒里居然還下藥,和他打了一炮,便上了飛機。
李艾倫用一種偷吃還找理由的眼神看著他,「他還真是喜歡你。」
「我就當他是炮友,我真的不愛草莓味,也就做了幾次。」難道丁一樊不理我是這個原因?「還不都是為了見目擊者一面。」
來到k國,謝稚天卻說暫時聯系不上他,他只好陪他去逛街買東西,等了三天后,不知上哪去逍遙快活的人終于出現了。
目擊者表示他看見時,碼頭已經躺了一片尸體,只剩三個人活著。因為距離遠,視線又不良,他也看不清楚三人容貌,也聽不清楚三人對話,但三人距離是靠近的,感覺不像是敵人,不知怎么地,其中一人突然拔槍,對另人痛下殺手,中彈的人倒地后,他們就離去,隨后警方就來了。
忽地傳來一陣刺耳的警鈴聲,他們看見一輛警車從對向車道呼嘯而過。
「后來,我請人提高影片解析度和人聲音清晰度。我爸在倒下時喊了一句『無名之輩』。」顧磊把車子緩緩駛進餐廳的停車場,「我本來也是想利用他的喜歡,后來才發現,得不到的東西他才會想方設法弄到手,一到手就不稀罕了。他很快地他就勾搭上一位多金的金發帥哥。」
「真渣,沒見過這么渣的omega。」
「炮友翻車后,我也就輕松了。后來,謝稚天的新男友還以為我纏著他不放,找了一群人來教訓我,我被揍了一頓,頭到現在還疼著。」
「你怎么都不來消息,難道被打失憶了嗎?」
或許顧磊真的遺漏了什么事卻不自覺。
「我不想把事情搞得更復雜,只有和玄伯聯絡,他告訴我一樊被梅家的人帶走。……為了追查線索,我幾乎把k國踏遍,依舊一無所獲,卻找到了另外一個人;可是看著一樊變成自己不認識的模樣……」顧磊只是沒想到他的離開,居然害丁一樊提早踏入這個污穢之地。「我似乎做錯了。」
正要下車的李艾倫手機忽然響起,他一看眉頭微蹙,「晚餐約會泡湯了,有個急診的病人,送我回醫院。」
顧磊把他送回醫院,就回丁一樊那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