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rksen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魂牌甫一接觸業火,業火陡然劇烈竄起數丈之高,中央神殿的屋頂如同不存在一般頃刻化作虛無,林星河眼看著天上的明月亮得耀眼,一道瀑布般的光幕傾瀉而下,與業火聯通在一起,一切都安靜了下來,剎那間整個世界仿佛停擺了一瞬。
大祭師眼中閃過欣慰之色:“十數年的心血,終于成了!”
正在此時異變陡然出現,升騰的火焰和光幕中竟隱隱顯出一雙女人的眼睛,美到了極致但充滿著無盡的絕望和刻骨恨意,令人一望之下便魂為之奪生出窒息之感。
大祭師看著那雙眼睛,噗地噴出一口鮮血,倒地絕望喊道:“那不是九殿下……”
林星河顫抖著委頓于地,二十年的準備,成千上萬族人的性命,難道最后,月神終究還是舍棄了夏族嗎?
他并不知道,當日魂牌就揣在他的懷里。陸清嵐憤然一撞,噴涌而出的鮮血已徹底浸染了九皇子的魂牌……
***
大齊嘉和十五年。大雪簌簌。
長興侯府二房翠峰苑人頭攢動,嬤嬤丫頭小廝此進彼出,十分忙碌。
正房內琉璃法華獸首香爐中煙氣裊裊,因燒著地龍,屋內的墻角處又各擺著兩個炭盆,室內溫暖如春。
張太醫坐在陸清嵐的床前,望著錦繡堆玉偶一般的小人兒,神色嚴峻。他伸手試了試女孩兒額頭上的溫度,很是吃了一驚。
陸清嵐的母親紀氏已經急道:“太醫,孩子還有救嗎?”聲音微微發顫。
臨近年關,老太太張氏帶了次女陸清嵐去宮中朝賀,這孩子從小活潑調皮,參拜了皇后和諸位妃嬪出宮的時候,她碰到定國公府的老夫人上前打個招呼的當,孩子已經跑得不見了蹤影。
老太太一路尋過去,剛好看到身穿蟒袍玉帶長得精致漂亮的九皇子一把將人推入水池里。
陸清嵐本就身子有些弱,冬天的水那般冷,如何受得?等侍衛趕來將她從水里撈出來,命早已丟了半條,再從宮里送回到家里,小姑娘更是已經奄奄一息。總算九皇子的養母貞妃通情達理,即刻派了宮里的張太醫前來診治。
張太醫并不著急回答,他認真切了脈,又看了小女娃眼底、舌苔等幾個地方,最后才字斟句酌地說道:“令千金風邪入體已深,又燒得太過厲害……下官先開個方子讓孩子試試吧,能不能過得這一關,端看她能不能挺得過今晚。”
紀氏見女兒回來變成這副樣子早已哭瞎了雙眼,此刻聽了張太醫的話更是筋酥骨軟,神智被奪。多虧了丈夫陸宸尚有幾分擔當,還能勉力支撐,叫人按照張太醫的方子煎藥,陸清嵐已牙關緊閉,他親自撬開女兒的牙關,將湯藥硬灌了進去。
是生是死,端看天命!
陸宸送走了張太醫,回來看時,見妻子紀氏正拉著女兒的小手淚如泉涌,長女陸清嫻、長子陸文廷全都圍坐床前,不停伸手抹淚。一屋子愁云慘霧,陸宸見了也是心如刀絞。三個孩子中,陸清嵐活潑調皮,但是極為聰穎,他一向最疼這個小女,想起那個肉呼呼貼心可愛的小女兒,難道自己注定留不住她嗎?
作者有話要說: 重生的本來應該是九皇子哦~
九皇子其實在下很大一盤棋~
但素,被女主破壞鳥~最后女主重生鳥~
而且兩個人有了很特殊的聯系~就是共生噠!
☆、祝福
陸清嵐覺得自己身子很輕,像是飄在天上,無依無靠的。
仿佛一陣風就能把她給吹散了。
她覺得自己累了,太累了!
為了長興侯府,為了家族,她十六歲嫁給四皇子蕭少玹。男人大她8歲,她并不愛他。可十四年來,她費盡心思地討好他取悅他,每日深陷于后宮女人間的勾心斗角之中,卻連個孩子都不能生。人前光鮮亮麗,人后受了多少苦楚,又有誰能知曉?
也該歇歇了。質本潔來潔自去,就讓她化作一股輕煙,就此消散吧。
“寶兒,醒醒!快醒醒!”一聲聲溫柔的呼喚一下子撞入她的腦海里。
“你是娘的貼身小棉襖,若你就這么去了,讓為娘的可怎么活?”
……
婦人嚶嚶的哭泣聲讓她心弦顫動!娘親!是娘親的聲音。
娘親是她一生中最大的遺憾,無論如何,死之前她都要看娘親一眼。
陸清嵐維持著意識中的最后一絲清明,她猛地張開雙眼,就見面前極近極近的地方,正懸掛著一輪巨大的圓月,說是月亮又不大像。因為她從未見過月亮能發出如此明亮刺眼的光芒的。
正在詫異的當,忽地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吸力,牽引她像月亮的深處飛去,光線太強,她下意識地閉上眼睛。等她再次張開眼睛的時候,只覺得屋內光線一片昏暗,淡淡的燭光灑進她的眼中,隱約間覺得自己落入了一個溫暖而又安全的懷抱,有雙手溫柔而又慈愛地撫摸著她的頭發和皮膚,像是在描摹世界上最貴重的珍寶。她甚至沒來得及看清那人的面目就被淚水模糊了雙眼。
“娘親!”她撲在紀氏的懷里大哭起來。
***
就在陸清嵐高燒不退的同時,住在紫禁城玉明宮中的九皇子蕭少玨也忽然毫無預兆地發熱高燒。貞妃娘娘立刻派人請了太醫院的院正敖經綸大人前來診治,敖經倫對癥開方。可蕭少玨這病來勢洶洶卻極為古怪,本來極為對癥的湯藥灌進嘴里,他的病情卻不見絲毫好轉。
正在太醫們一籌莫展,甚至驚動到了嘉和帝的時候,蕭少玨的病又莫名其妙地不藥而愈。
打那以后接二連三的怪事發生在九皇子身上。有時莫名其妙頭上就會鼓起一個大包,像是撞到了門框上似的。或者明明剛用過點心,卻餓得厲害,吃東西卻又完全吃不下去。
一個月的時間里,蕭少玨又莫名其妙病了兩次,每一次都是藥石無效,后來病情又莫名其妙好轉。
貞妃驚疑不定,玉明宮人心惶惶。
“啊——”拔步床上的男孩猛地坐起,大口大口喘著粗氣,一雙如同星辰般明亮璀璨的眸子里全是深深的壓抑和恐懼。
“皇兒你怎么了?”貞妃將秀美絕倫的男孩摟入懷里,“皇兒莫怕,母妃這這里。”
蕭少玨摟著貞妃的胳膊,好半天才緩過勁兒來。
貞妃問道:“皇兒可是又做那個噩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