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三人平時都沒聽她提起過家里的事,因而聽到這話都有些驚訝。
大熊問道:“錦歌姐,那你怎么不回家里的飯館幫忙呢?”
慕錦歌輕描淡寫道:“我母親去世后,店就關了。”
就算沒有關,她也沒有想過去繼承。
因為那是屬于慕蕓的私房菜館,不是她的。
話題聊到這里便有點尷尬,于是鄭明突然道:“其實,剛才侯少也在初犢堂里。”
慕錦歌腳步一滯,抬頭看向他:“你說侯彥霖?”
“嗯。”鄭明撓了撓頭,“但不知道為什么他沒有和我們一起來找你,就一直坐在位子上玩相機,本來采訪結束想跟你說的,但肖悅姐威脅我不許說。”
肖悅道:“侯二那混蛋不知道葫蘆里賣的什么藥,自己又不是沒有長腿不會跟過來。走吧錦歌,不用理他,我在一味居預留了最好的包間,慶祝你成功奪冠。”
“等一下。”慕錦歌還是拿出了手機,給侯彥霖撥了個電話。
“嘟——嘟——”
就在這時,如同有一陣風刮過,慕錦歌身邊突然躥過一個人影,緊緊地抓住她沒有拿手機的那只手,拉著她直往前奔,轉眼兩人就一起消失在盡頭的拐角處。
大熊傻眼了,過了幾秒才道:“侯少的短跑成績肯定很好。”
鄭明嘆道:“厲害了我的侯少,是說之前怎么沒啥表示,原來是在憋日劇跑。”
肖悅咬牙切齒:“啊啊啊那個混蛋!”
一路跑出食園門外,侯彥霖才拉著慕錦歌停了下來。
這時慕錦歌打給他的電話還沒自動掛斷,侯彥霖看了看手機,然后放到耳邊,笑道:“喂,師父?”
慕錦歌一邊喘著氣,一邊面無表情地看著眼前這個人接通自己的電話。
侯彥霖也笑著看向她,但話卻是對著手機說的:“師父,這可是你第一次主動給我打電話,是不是想我了?”
“……”
“嗯?怎么不說話,是信號不好嗎?”
“……”
“難不成是思念成疾,不能言語了吧。”
“……”
慕錦歌抬起手,把亮著屏幕顯示正在通話中的手機挨到了耳邊,冷冷開口道:“侯彥霖,你就是個二傻子。”
侯彥霖聽著電話,用手將她因為剛才的奔跑而散下的碎發撩至耳后,笑得很高興:“只要是你給的愛稱,我都喜歡。”
“二傻子。”
“哎”侯彥霖答應的相當自然。
路人:“……”
城里小情侶真是會玩,面對面還打電話調情,真是話費不怕燒,狗糧到處撒。
慕錦歌無語地掛斷電話,皺眉道:“你無不無聊。”
侯彥霖也把手機收進了風衣口袋,可憐兮兮道:“這可是你給我打的唯一一通電話,我怎么舍得掛斷?”
“就算你這么說,我以后也不會再給你打電話的。”
侯彥霖笑瞇瞇道:“師父,你給我打電話是在找我嗎?”
慕錦歌道:“不是,不小心按到而已。”
“哦……”侯彥霖拉長了聲音,意味深長道,“那師父和我還真有緣呢。”
慕錦歌道:“孽緣。”
侯彥霖失笑。
突然想起什么,慕錦歌開口道:“你身上有沒有帶糖?”
侯彥霖道:“有,你又低血糖了嗎?”
因為在capriccio那段時間他天天要給慕錦歌換糖,所以都帶出習慣了,即使現在早都不在餐廳打下手了,但是他出門時還是會習慣性地往兜里揣兩三顆糖,特別是要開會的時候,感覺比咖啡還能提神。
看著對方攤開的手心上的水果糖,慕錦歌愣了下:“你怎么也吃的是這個?”
為了不露餡,侯彥霖早就想好了說辭,他認真道:“你第一次獎勵我吃糖的時候我不就說了很好吃嗎?所以后來我就自己也去買了一盒。”
慕錦歌道:“一盒?這種糖不都是袋裝嗎?”
侯彥霖臉部紅心不跳:“有盒裝版,可能你去的那個超市沒有,下次我可以給你帶。”
慕錦歌道:“不用了,我現在改買薄荷糖了。”
說著,她從侯彥霖手中拿起一顆水果糖,剝去了糖紙,放進了口中。
“……”
看著慕錦歌瞬間僵硬的表情,侯彥霖關切地問道:“師父,你怎么了?卡到喉嚨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