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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湘跟陳公子在這也不好解釋。想辦法支開他們吧?」夏侯茹薏輕聲問道
「恩恩。你說的沒錯。」鄭云瞳點頭輕聲回應道
「天河,你很久沒跟玉湘喝酒了。你們先去酒館喝酒吧。我有話想先跟茹茹說。」鄭云瞳對著陳語增和夏玉湘說道
「好啊~好啊~成都酒館進了新酒非常好喝,姑丈跟姑姑都不給我喝讓我嘴饞到快發瘋了。姊夫你真懂我,天河!!我們走~」夏玉湘一聽見酒趕緊牽起陳語增的手快步奔向城內的成都酒館
「終于可以兩個人單獨的好好討論了。」夏侯茹薏看著一旁的鄭云瞳笑道
「是阿。終于可以好好討論了。咦?單獨…不是還要找師母嗎?」鄭云瞳一臉茫然看向一旁笑著夏侯茹薏
「你真不解風情,絨花師叔好不容易又能再見到包師叔。而且包師叔才剛過世絨花師叔心又能在看見心里面深愛著的那個人一定很開心。我們能先自己找就先自己找吧。別打擾他們重逢了。」夏侯茹薏帶著微笑看向一旁鄭云瞳說道
「阿哈哈哈…還是你心細想的到這些。」(是阿…我怎么沒想到這些呢?我真傻。)鄭云瞳若有所思看向夏侯茹薏笑道
「云瞳大哥,云瞳大哥…你醒醒阿…菓云姐姐,菓云姐姐…你也醒醒阿…」宇文雅恩不停地搖晃昏迷不醒的鄭云瞳和夏侯茹薏
「師叔…也喊不醒…我該怎么辦…剛剛爹爹從這邊走過去時,我卻害怕得不敢起身阻止爹爹。」宇文雅恩看向一旁昏迷不醒的絨花以身旁的鄭云瞳和夏侯茹薏不知該如何是好
「雅恩姑娘…你怎么沒有睡著?我的頭…」一旁的金剛一手扶著頭一手支撐地面緩緩起身
「族長大人!?您沒事吧?」宇文雅恩急忙上前扶起金剛問道
「哦~?這條項鍊是金藤樹海的鳶鑾族圣物。」金剛看見宇文雅恩脖子上戴著項鍊說道
「這是我母親留給我的遺物。前幾天我們在金藤樹海時候族長鑾英給我的。」宇文雅恩解釋道
「你就是鳶鑾族前族長鸞鳳和宇文化及私奔后生下的孩子?我記得聽鑾英說過她姊姊鸞鳳和宇文化及生下一男一女后就被宇文化及害死。」金剛看著宇文雅恩說道
「…恩恩。是的…我就是。」宇文雅恩聽見自己母親的事情心酸痛了一下
「雅恩姑娘,不好意思是我失言了…現在當務之急是前往神木阻止宇文化及拿走蚩尤魄珠…」金剛搖搖晃晃的堅持站起卻因中了法術身體十分虛弱的又在倒下
「交給我吧…我沒問題的。我會用我的命守護蚩尤魄珠以及絨花師叔、云瞳大哥和菓云姐姐以及在場的所有綠族的動物。」宇文雅恩說完轉身朝向山洞快速跑去,在不遠處看見月光后宇文雅恩手握著項鍊喃喃自語道「母親…」,跑出山洞映入眼簾的是宇文化及站在神木上將綠色的蚩尤破珠吞進口中。
「父親!!我一定阻止你…不僅是為了替母親報仇以及救出大哥完成母親遺愿,還有要保護信任我的云瞳大哥和菓云姐姐。」宇文雅恩拔出劍踏步飛向站在樹上的宇文化及發動攻勢
宇文化及輕輕一發力就將宇文雅恩震飛數尺之遠,宇文雅恩掉落在地口吐鮮血卻還是一手緊握長劍一手摀著胸口免強站起身。
「雅恩,我的女兒…你還太弱了,即使現在將你吸收對我的功力增長毫無幫助。在變的更強吧…這樣才有利用的價值。」宇文化及輕蔑的對著自己的女兒說道
「我的身體…早就沒有你的血了。絨花師叔已經用換血法將我的魔血換出來了…我體內流著的血是鑾英阿姨和菓云姐姐加上我們崑崙山天池之水所合出來的新的血…」宇文雅恩喘著氣手抹去嘴角流出的血說道
「哦?怪不得…你現在會受傷吐血。如果你體內還有我的蚩尤魔血的話受到的傷不是致命傷都可以立即全癒。」宇文化及嘆著氣看向宇文雅恩
「就算會死…我也要阻止父親您拿走蚩尤魄珠…至少也要拖到師叔和云瞳大哥以及菓云姐姐醒來。」宇文雅恩話完堅持運功手中的劍快速飛向宇文化及
這時一個人影閃到宇文化及面前將宇文雅恩的劍彈開說道「大哥,這里交給我吧跟暗黑兄弟吧。」聽見聲音的宇文雅恩仔細一看是自己的叔叔宇文化和殺手二人組暗黑兄弟阻擋在宇文化及身前。
「在給你一次機會…奪回地圖。奪不回來拿命來換。」宇文化及對著自己的弟弟無情說道
「遵命。」宇文化感受到身后的哥哥已對自己起了殺意
宇文化及擺手腳踩魔劍御劍離開;宇文化和殺手二人組暗黑兄弟向宇文雅恩發動攻勢。宇文雅恩連忙起身快速跳開一邊閃三人攻擊一邊找時機拿回剛剛被打飛的劍,突然殺手二人組暗黑兄弟的哥哥暗賣了一個破綻讓宇文雅恩拿回配劍重新擺好架式。
陷在夢境中出不去的鄭云瞳和夏侯茹薏在成都城墻上交換兩人的這幾天來的所見所聞以及討論如何回到現實。
「夢魔嗎?…我也是只在書里讀到過。在不趕快清醒過來過來,讓宇文化及奪取接下來的四顆蚩尤魄珠的話現實就會…」夏侯茹薏面露難色看著天空
「沒事的。我們一定可以想到辦法回到現實阻止宇文化及的。」鄭云瞳伸出手從身后輕輕摟住夏侯茹薏的腰安慰道
「謝謝你。」夏侯茹薏將頭靠在了鄭云瞳的左肩上
「你看看,他們兩個好甜喔。」突然兩人身后出現一個熟悉的調侃語氣
兩人轉身一看看見了包清云和絨花站再一起用著無奈的眼神看著兩個人,包清云開口道「難得如此清間,他們兩個年紀還小自然會這樣的。」
「你就是從小太寵他了,現在都什么狀況還在談情說愛…」絨花無奈扶額說道
「師父…您…」鄭云瞳聽見包清云這么說十分驚訝
「為師本來在地府本來準備投胎的靈魂突然被拉回現世。一清醒時就出現在這個夢境中。」包清云向一臉驚訝的鄭云瞳和夏侯茹薏解釋道
「…師父…對不起,對不起…為了保護我您才…」鄭云瞳緊緊抱住了包清云大哭
「師父師父既是老師又是父親,是說有哪個父親不會保護自己的孩子的。」包清云伸出手摸著鄭云瞳的頭安慰道
「我也是剛剛進城后再夏侯王府客房才知道的。你為什么不先跟我說!!」絨花既生氣又無奈看著包清云說道
「現在的王爺跟王妃以及夏侯家族都是被宇文化及從地府拉回現世的靈魂。」包清云向鄭云瞳和夏侯茹薏解釋道
「人都死了…還要這樣…到底…到底…都殺了我全家了為甚么還要這樣子…」聽到解釋的夏侯茹薏生氣地哭了出來
「為了阻止我們…他不惜一切。父親…母親…」鄭云瞳也感到憤怒
「可是,為什么清群師兄和清冷師姐以及夏侯家會是這樣子的,祂們應該都是感覺得出來這是宇文化及的陰謀才是阿。」絨花感到不解說道
「他們心中的愧疚…對孩子們的愧疚。如果要解除這個控夢術的方法依我推斷有兩個。第一是在夢里完成你們兩家人的愿望。第二在現實世界除掉夢魔釋放出被控制的靈魂。」包清云說出自己的推斷
「嘖…雨蓉姊姊突然好久沒有訊息傳來…大哥跟天河以及玉湘姑娘之間的訊息也突然都中斷。」鄭云瞳感到苦惱說道
「我想…應該是琴雪有給他們任務導致他們無法支援。」包清云思考一會后說道
「我在幫助雅恩妹妹時候,進入雅恩妹妹的夢境之中。要解除被控制夢境的話要找出心魔。只要解決心魔就能脫離控制。」夏侯茹薏將上次解救宇文雅恩脫離夢境的方法說出
「…恩恩,菓云的分析有道理。頗有當年上官大師姊的風范。你說是吧。花妹。」包清云閉上眼笑道
「俊溪…唉,就只學到你的武功而已,剩下的基本跟你和清群師兄年輕時候一樣。」絨花無奈搖頭說道
「不過…多了一樣。有了清冷師姐的溫柔和穩重。」絨花突然露出笑容伸出手摸了鄭云瞳的臉頰
「師母…」鄭云瞳睜大眼睛盯著絨花看一時身體僵硬在原地
「不過,為師感到意外。你們竟然可以跟雅恩這么要好。以兄妹相稱;以姊妹相稱。我還怕你們兩個會被仇恨沖昏頭對雅恩出手。」包清云得知鄭云瞳和夏侯茹薏以及宇文雅恩三人的關係感到驚訝
「是阿。若不是俊溪跟我說傷害無辜的人不就跟宇文化及一樣了嗎?雅恩妹妹雖然姓宇文,但完全跟宇文化及是不同樣的人啊不是嗎?
藉由入夢術進入雅恩妹妹的夢境后,在金藤樹海聽說了雅恩妹妹母親的事情后。我不知道為什么能體會到雅恩妹妹心里面的傷痛。如果沒有剩下唯一的家人玉湘和俊溪這些朋友們的鼓勵支撐我可能會跟雅恩妹妹一樣把自己鎖在痛苦回憶之中。」夏侯茹薏看著自己的手說道
「這個夢境既是你們家人們的心魔愧疚,相反的也是你們兩個的心魔愧疚。藉此機會,讓這個心魔這一份愧疚在自己體內消散吧!」包清云看著眼前的鄭云瞳和夏侯茹薏說道
「師父…這個夢境如果破解了你們…」鄭云瞳彷彿知道了結果一樣眼眶瞬間泛淚
看著鄭云瞳眼眶淚水即將流出的包清云頓時間開不了口沉默地閉上眼,鄭云瞳正想開口說話時被一旁的絨花抱住,被抱住的鄭云瞳也感受到絨花心中的心痛。
「師母…」鄭云瞳看見抱住自己的絨花眼中的淚水已經落下
「你們兩個現在就照著這目前的情形下去,在夢里結為夫妻,你們雙方父母的遺愿應該就能完成了。接下來就是你們兩個是否能夠在這個夢境里成功的不會迷失自我。」包清云將心中所推測地說出
鄭云瞳和夏侯茹薏聽完包清云所說的推測后互相看著對方,心中想著害怕對方身陷其中無法自拔。
(茹茹…她剛出生世時,夏侯叔叔他們就都被宇文化及殺害過世,茹茹現在好不容易可以見到他們…雖然希望茹茹好好跟他的家人可以趁此機會好好相處…可是…)鄭云瞳心里面想著夏侯茹薏的感受;臉上不知不覺流露出心疼的眼神看著眼前的心愛之人
「俊溪…」(冷伯母跟包師叔才剛走又被宇文化及這樣操控…俊溪心里一定很難過,何況鄭伯父也是在他剛出世時就被宇文化及殺害…現在能看見鄭伯父她心里一定很高興。)夏侯茹薏看見鄭云瞳盯著自己看心里也感到心疼
當天晚上成都夏侯王府大廳之中,夏侯忠擺開宴席替鄭廣群一家接風洗塵,宴席上兩家人有說有笑。這時鄭云瞳默默站起走出大廳之外,一旁的夏玉湘看見用手肘輕輕碰姐姐夏侯茹薏的手臂示意要她跟著去看看,轉過頭繼續和一旁的陳語增繼續喝酒。
鄭云瞳一人走在夏侯王府中花園里抬頭看向月光心里想著(這一切都是假的…我一直盡力說服自己。但…我這幾天看著父親和母親對我這么好,我心里面實在捨不得…)想著想著的同時,突然一雙手從自己身后抱住自己。
「茹茹?你怎么也出來了。」鄭云瞳回頭看見夏侯茹薏問道
「因為我爹跟你爹還有我妹和你弟都在喝酒,我又看見你走了出來。所以就跟上出來看看。」夏侯茹薏松開手笑著右手食指戳在鄭云瞳的臉頰上
「我也是看見他們在喝酒,而且…你們西川蜀地的食物口味都這么辣。我實在吃不習慣。哈哈。」鄭云瞳伸出手握住了夏侯茹薏的右手手掌
「我們西川因為是四周環山的盆地,容易潮濕所以吃這么辣是因為要驅散身體里的溼氣。」夏侯茹薏害羞地將手縮回害羞解釋道
「我知道,我看過書里面記載的,只是親口嘗到時萬萬沒想到味道如此之重。」鄭云瞳點頭說道
「你不覺得…我就是吃了這么多辣所以才會這么火辣。看招~」夏侯茹薏笑著一掌向鄭云瞳襲來
鄭云瞳笑著轉動上半身躲開了夏侯茹薏的襲擊,快步地滑到夏侯茹薏身后,伸出手輕輕地將夏侯茹薏的身體摟在懷中輕聲說道「在下,見識到了夏侯公主的火辣。不知這婚約可否解除?在下不擅吃辣實在有些消受不起。」被摟著的夏侯茹薏臉上帶著笑容回應道「那應該是來不及了,剛剛在宴席上不是就說道下個月八月十五中秋要先在夏侯王府完婚。鄭小王爺這下不擅吃辣也得吃下入腹了呦~」
一旁的樹下,冷鑲靠在樹干上看著鄭云瞳和夏侯茹薏嘆氣道「你們兩個一定要成功度過這劫…」
隨著八月十五的婚期將至夏侯王府中的下人們開始忙碌的布置彩禮鄭云瞳的母親冷鑲在夏侯茹薏的房間中看著夏侯茹薏試穿婚服,鄭云瞳也在房間由包清云和絨花的協助下試穿新郎服。
「菓云,今后我家俊溪就拜託你了。希望你可以讓他不要沉浸在報仇的漩渦之中。這數千年來蚩尤轉世害死的不只我們兩家,而是害死了許許多多人的性命無法估計。接下來就拜託你照顧他了。」冷鑲從懷中拿出了一塊刻著雪花樣式的玉珮戴到夏侯茹薏的脖子上
「!?…伯母您已經早就知道了?」夏侯茹薏驚訝地睜大雙眼緊盯冷鑲說道
「我早就知道了,因為我們之前也中過夢魔的控夢術。那時…是靠著你的母親我們才成功脫困的。」冷鑲摸著夏侯茹薏的臉頰說道
「我的母親…對了,為什么…在我家看見我母親…難道我母親根本沒有死嗎?」夏侯茹薏情緒激動抓著冷鑲雙手問道
「我不知道…但如果在這個世界沒看到那就是她當年逃過一劫沒被害死。」(難道…菓云不知道襄云就是她的母親嗎!?)冷鑲看著夏侯茹薏安慰道
「你的母親…如果她沒死,我想你應該很快就能猜到她是誰了跟你很親近的人。伯母不能透露太多,因為我想她不想和你相認應該有她的考量跟想法。」冷鑲拉著夏侯茹薏坐到了床邊安慰道
「…恩。謝謝您冷伯母。」夏侯茹薏擦著眼淚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