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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又是一棍,卻是直接砸在了池奎銘的頭上,頓時鮮血順著額頭流下來,順過眼角,滴落在他白色的襯衣上!
“奎銘……你怎么樣了?張若曦,求求你放過我們好不好?如果你因為權(quán)昊陽的事情,我向你道歉好不好,我求求你了,你不要再打了……”
那兩棍子,敲在了池奎銘的身上,卻也是砸在了她的身上,痛極了。
“我......沒事!”池奎銘咽下口中的腥咸,開口道。
本想安慰喬佳沐的,卻不曾想出口的聲音微弱的要命,直接逼出了喬佳沐的眼淚。
“奎銘,奎銘......”喬佳沐卻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她已經(jīng)求了張若曦,可她還是不放過他,她擔(dān)心再打下去,他肯定很危險,焦心地擔(dān)憂著。
“沐沐,你說你想要一個什么樣的婚禮?”鮮血淋漓的額頭,劃過池奎銘英俊的臉龐,他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卻是問了喬佳沐與此時毫不相干的事情來。
“什么?”喬佳沐嘴巴哆嗦著,顫顫的問道。
“乖,好好想一想婚禮想怎么辦?”他的聲音越來越弱,卻是極力的哄著她。
“不要辦,我們已經(jīng)結(jié)過婚了,人一生中只能結(jié)一次婚!”她帶淚的雙眸落在他身上,看著他身上起伏的棍子,心痛到麻木。
“唔……”又是一棍子,砸在了池奎銘的右手臂上,單薄的手腕硬生生接下這一棍。
“不行,那次的不行,那是不好的記憶?”池奎銘卻是堅持起來,他一定要給她一個婚禮。
“我只要那一次,我們只能結(jié)一次婚,奎銘,你不懂,和你在一起,不管是開心的還是難過的,我都想要去記住,因為那是我和你一起的時光。”她狠狠地吸了下鼻子,堅定的說道,
她現(xiàn)在終是明白了,愛情沒有一路坦途的,那些坑坑洼洼是愛情的必需品,點點的交匯起來,那愛情便會變得更濃,更深......
碰碰碰。
在他們說話間,棍子依然沒有停止,一下下落在了池奎銘的身上。
“奎銘,奎銘……”喬佳沐能感覺到那一棍棍的震撼,她的心揪疼起來,眼淚迷蒙了雙眼。
“原來你池奎銘也不過如此,不是說你很能打的嗎,為什么不還手!”張若曦一臉的嘲諷,心里暢快極了。
“打他的腿,打瘸他,我看看殘廢的他你還要不要?”張若曦目光一轉(zhuǎn),陰沉的眸子陡然一散,定在了喬佳沐的身上。
那腿上落下重重的一棍,池奎銘強忍著不肯發(fā)出任何聲音,他不想要喬佳沐擔(dān)心。
“張若曦,你永遠不懂愛情,沒有了雙腿,即便是他變成了植物人,不能動,吃喝拉撒都要我去照顧,我也不會嫌棄他,只因他是我最愛的男人!”
他是我最愛的男人!
最愛的男人!
周圍的一切都靜止了,池奎銘的耳邊只有這句話,五年前,亦是八年前,她也從未說過這樣的話,此刻她這么直白的表白,像是一股暖流直接滑到了他的心底,腦袋被砸了一下,頭有些暈,看不見她的表情,只能看出她的輪廓來,他卻是滿足的很,嘴角咧開溢出大大的笑容來。
皇天不負有心人,他終于等到了,他等到了她的愛,原來和他一樣的堅定!
“沐沐,沐沐......”他動情的叫著她的名字,心口暖暖的。
“啪”的一巴掌。
張若曦一巴掌落下,打在了池奎銘的側(cè)臉上,他忍了那么久的鮮血,終于一下噴涌而出,順著嘴角快速的流淌著,亦是將胸前的襯衣全部浸染!
“奎銘,你怎么樣了?”喬佳沐嚇壞了,她這時候才看到他原來受了這么重的傷。
池奎銘凌厲的眼神直逼近張若曦瘋狂的眼眸中,咬緊牙,大聲吼道:“你到底要什么?”
她絕不會要錢,即便沒有了寧陽,她能夠請來這么多的人就證明她的手里有一定的存款,所以錢自然不是她的最終目的。
“我要什么?我告訴你,我要你跪在我面前,說你錯了。”她發(fā)狂的大笑起來,瘋了似的搖晃著身子,笑的眼淚都飛了出來。
“好,我答應(yīng)你!”池奎銘連考慮都沒有便直接答應(yīng)她來。
“不可以......”喬佳沐大聲的尖叫起來,“池奎銘,你怎么可以給她下跪!”
“我有個條件,放走喬佳沐,我任由你折騰!”池奎銘清了清嗓子,眼神中一片清然。
“哈哈哈---”張若曦仰天大笑起來。
“不,不,我不走...我不要離開你......奎銘,不要趕我走......”喬佳沐泣不成聲,流著淚搖頭。
他怎么可以以為經(jīng)歷過這么多的事情,還是要把她推開,她不要走,即便前面是刀山火海,她也要拉住他的手,跟他并肩。
“哈哈哈,怎么辦呢,人家好像并不理你的情!”張若曦大笑起來,一臉鄙夷的看著池奎銘。
“放她走,包括你對權(quán)昊陽做的事情都可以對我做!”頭上的鮮血還在流,順著鼻尖滴落,一雙眼眸死死地盯著張若曦。
張若曦亦是瞧著他,他知道她的對權(quán)昊陽做過的事情她一點也不稀奇。
“可惜這里沒有狗!”張若曦掃了眼周圍,冷冷的開口道。
“這里有男人!”池奎銘忍著身體的劇痛,厲聲說道。
“嘖嘖嘖,好玩?”張若曦被他的話吸引,腦海里卻情不自禁的開始幻想那限制級的畫面來。
“不可以!”喬佳沐卻尖聲叫起來,她絕不會讓張若曦再來侮辱池奎銘,那樣比棍子落在她的身上還要痛上幾倍。
張若曦瘋狂地大笑起來,看著池奎銘背部一片血肉模糊沒有絲毫的心軟,“可以,反正她留下來一點用處也沒有。”
聽見張若曦說要放了她,喬佳沐一點開心也沒有,相反卻泣不成聲起來,她知道張若曦肯定還有更bt的方式來折磨他,那每一下落在池奎銘身上的棍子,都如同抽在她身上一般,疼痛得快要死去!
只可惜,張若曦的計劃沒有成功,只因為那出去的男人回來了,他掃了眼已經(jīng)受傷的池奎銘,“我說過只拿錢,不可以傷害人,第一次我原諒你,要是有第二次我就斃了你!”
張若曦顯然是不愿意得罪他,以她一個人的能力是無論如何也對付不了池奎銘的,所以暫時忍了下來。
就這樣,他們被綁了幾個小時,已是到了第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