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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墅的鎖是指紋鎖,只有池奎銘才能打開,胡管家又不在這里,喬佳沐按了幾下門鈴都沒有人來。
喬佳沐急的雙腳在地上來回跺,將手機(jī)拿起來,電話又是撥了出去。
半晌也沒有人接,喬佳沐剛準(zhǔn)備在撥一個的時候,卻是聽見了門上傳來的聲音。
“啪”的一聲。
門被打開,喬佳沐一個大步上前,推開門。
“總經(jīng)理!”
一個身子直直的向她身上倒去,喬佳沐趕緊伸手扶住,手落在他的腰間。
近距離的感受,喬佳沐才知道池奎銘是發(fā)燒了,渾身燙的嚇人。
“你怎么了?”喬佳沐撐著他,有些吃力,卻沒有松手。
“痛。”池奎銘蒼白的唇間發(fā)出艱難的一個字來。
他身體的重量整個落在喬佳沐的身上,喬佳沐一步步的帶著他朝沙發(fā)邊走去。
讓他半躺在沙發(fā)上,喬佳沐才得以好好的看看他。
很顯然,他沒有睡著,只是頭痛,加上高燒,有些暈,喬佳沐還是第一次這么看著他,他躺在沙發(fā)上,臉朝外,一動不動的像尊雕像。
他的臉色很是憔悴,只一天沒有見面,他的臉好像瘦了一點(diǎn),下巴處還有胡渣子冒出來,如此虛弱的池奎銘,她還是第一次看見。
喬佳沐的手伸出放在他的腦袋上,那滾燙灼燒著她的掌心。
“這么高,怎么不去醫(yī)院呢?”
“不去,不去,討厭......醫(yī)院。”聽到她說醫(yī)院,那緊閉雙眸的男人像是本能的抵抗,雙手揮舞著。
“好,不去,不去,我們不去醫(yī)院。”喬佳沐像是哄著孩子般的哄他。
“等我一下,我去找醫(yī)藥箱。”喬佳沐其實(shí)也不知道他放在了哪里,只得一個個房間的找。
別墅實(shí)在是大,等喬佳沐找到醫(yī)藥箱后已是過去了十五分鐘,喬佳沐趕緊將里面的溫度計拿出來,將他緊閉的嘴巴捏開,放了進(jìn)去。
幾分鐘后,喬佳沐傻眼的看著那三十九度五的高溫。
“哎,你怎么燒的這么厲害?”喬佳沐擔(dān)心死了,小眼睛都紅紅的。
去了浴室,拿了個干凈的毛巾,又到冰箱里,找了些冰塊放在毛巾中間,敷在他的額頭上。
因為他不想去醫(yī)院,喬佳沐只得讓他先吃藥,要是溫度下不去的話還是要帶他去醫(yī)院。
喬佳沐在藥箱里翻找到退燒的藥,倒了杯開水回來。
可是,接下來喬佳沐又面臨著大難題了,他根本沒辦法乖乖吃藥。
“總經(jīng)理,醒醒,來,我們吃藥。”喬佳沐一手墊在池奎銘的脖子下,一手輕輕拍打著他的胳膊,想將他叫起來。
可男人卻像是睡著了,意識不清,而且嘴巴緊閉。
喬佳沐有些犯難,這樣下去,他不吃藥是不行的,腦子會燒壞掉的,她可不想有個傻子男朋友。
077為了他,一切都為了他
“總經(jīng)理,你醒醒啊,起來吃藥好不好?”她又是哄道,只是男人的唇瓣緊抿成一字。
喬佳沐慢慢的扶起他,讓他靠坐在沙發(fā)上,又伸手搖了搖他,結(jié)果還是沒有動靜。
他身上的溫度很高,臉上都是紅紅的,喬佳沐想了想后,卻又是想起在言情小說里看到的一幕,頓覺臉也是燒了起來。
“喬佳沐,你腦子里都想的是什么?”小手拍打在臉頰上,喬佳沐只覺得羞澀不已,好像自從遇見這個男人后,她那些小女孩的天真瞬間就變成了小女人的異想天開。
“可是,他不吃藥怎么辦?”心里那樣的想法又是冒了出來,喬佳沐被心里的兩個小人折磨著,最終還是下了決定。
只見,喬佳沐拿起桌子上的藥便放進(jìn)了自己的嘴巴里,一手托著男人的腦袋,一手捏著男人的下巴,將自己的嘴唇遞了上去。
因為發(fā)燒的關(guān)系,他唇瓣的溫度也是滾燙的,喬佳沐用舌尖將兩顆藥丸遞進(jìn)他的嘴巴里,然后害怕他會吐出來,又狠狠地朝里面抵了下,然后才拿起桌子上的開水,咕嚕咕嚕的喝了一大口,又是用著剛才的方式,將嘴里的水全部渡給男人。
男人卻很是聽話的將水給咽了下去,喬佳沐看見他咽下去,剛想撤離,可男人卻一下子撲了過來,將她按在了懷里,就吻了起來。
喬佳沐愣住了, 這男人還真的是,剛才讓他吃藥怎么不張嘴,現(xiàn)在張嘴了卻直咬她的舌頭。
他是故意的,肯定是故意的,打著生病的旗號做著壞事!
他發(fā)燒還沒有好,喬佳沐可不想被傳染,兩個人都發(fā)燒,胡管家又不在,誰來照顧他們。
到底他是生病了,喬佳沐輕巧的便從他的嘴里逃了出來,然后將他的身子放倒在沙發(fā)上。
喬佳沐又起身去臥室拿了套被子來,蓋在他的身上。
發(fā)燒的人,通常要發(fā)汗的,喬佳沐把被子的四個角都掖好,直把池奎銘包成了粽子。
喬佳沐閑的無聊,便坐到了沙發(fā)的另一頭,拿起手機(jī),一邊看新聞,一邊守著他。
究竟是什么時候睡過去的,喬佳沐已經(jīng)不記得了,只記得有點(diǎn)冷,她便伸手,將腳邊的被子拽起來,直接蓋在了自己的身上,睡得香甜。
所以,等到醒來的時候,池奎銘看著自己腳邊的女人,哭笑不得。
他才是病人好吧,可她呢,居然裹著被子睡得香甜,幸好他身上還有個毛毯,加上房間里的暖氣又打的足,不然他高燒不會好,反而還會被凍死過去。
“喬佳沐。”高燒過后的嗓子沙啞無比,他坐起身子,喊著腳邊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