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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姐?頂層的芳姐,你怎么認識她的?”謝冠宇收起了那副玩笑的面孔,因為芳姐是權向東的助理。
“我不認識她啊,她剛才下來的時候大家都叫她芳姐,然后她說誰是池先生的秘書,我就說是我,她就給了我這個,讓我拿給總經理的。”喬佳沐將剛才發生的事情全數告訴他,謝冠宇的眉宇間皺的更深了。
“好,你進去吧。”謝冠宇身子向后撤了些,給喬佳沐讓了條路出來。
015車鑰匙
謝冠宇擰著眉看喬佳沐推開池奎銘辦公室的門,心里隱隱的有一抹擔心。
“總經理。”喬佳沐笑著打招呼,今天她穿的是一身黑色的套裝,看起來沉穩大氣了些,只是那張稚氣未脫的臉還是很不相稱的。
被叫到的池奎銘抬起頭來,就看見了喬佳沐笑著從門口背著光走進來,他薄唇抿緊,看著她。
“總經理,這是剛才芳姐讓我轉交給你的。”喬佳沐揚了揚手中的信封,然后隔著辦公桌雙手向前遞過去。
池奎銘示意她放在桌子上,喬佳沐笑了笑,然后松了手,將信封放在桌子的一角,卻又往里推了推。
“出去。”池奎銘冷冷的開口。
“恩,總經理,再見。”喬佳沐一點都不理會他的冰冷,笑著開口,然后離開。
修長的手指拿起那白色的信封,垂直向下,“吧嗒”一聲,里面的東西便掉在了辦公桌上。
那是一把鑰匙,車鑰匙。
最新款的保時捷跑車。
池奎銘看著那把車鑰匙,冷冷的笑著,渾身也跟著緊繃起來。
“銘少,他怎么說的。”這邊,喬佳沐才剛出門便被守候在門外的謝冠宇拉到一邊詢問起來。
“他只說了兩個字。”喬佳沐笑著回答。
“出去。”謝冠宇和喬佳沐異口同聲的說了出來,喬佳沐接著又說,“你還真是了解他啊。”
“他都沒有問芳姐為什么叫你交給他嗎?”謝冠宇不死心的又接著問道。
“沒有,我只是把信封放在了桌上,然后總經理就叫我出來了。”
“那你有沒有感覺到信封里的東西是什么嗎?”
謝冠宇也是知道喬佳沐這樣的人絕對不會拆開看的,所以只能抱著最后一絲希望的詢問。
“我不知道,只是感覺很小也很硬。”喬佳沐想了想,還是老實交代。
“哦,不過你的待遇比我好很多啊,我進去的時候他可是轟著我的,還說我一身的廁所味道,我們明明是一起打掃的啊,為何沒有說你。”謝冠宇視線在喬佳沐身上掃視了一圈,確實不負校花的美名。
“你以為他是學會憐香惜玉了嗎,告訴你,才沒有。”喬佳沐想起上次在他家里只不過用了他的水杯吃藥,他居然大言不慚的說準備扔掉,她才不會像那些小女生般,做著癡心妄想的美夢呢。
“呵呵。”謝冠宇卻是笑了,這個女孩看起來文文靜靜,笑起來淡淡雅雅的,卻有點讓他刮目相看了,或許留她在池奎銘的身邊也是件好事吧,畢竟那塊千年寒冰也應該到融化的時候了。
“謝特助,沒什么事的話我要回去工作了。”喬佳沐向后退了一步,道別后準備離開。
謝冠宇點了點頭,笑著示意她可以。
等喬佳沐回到辦公室的時候,整個辦公室里都炸開了鍋。
大家像是得到特赦令一般,大肆的暢談著。
她秀氣的眉擰起,一副不解的走到自己的位置。
016公司聚會
“喬佳沐,你準備穿什么樣的禮服?”身邊的同事見她回來,立刻拉著她的手問道。
“禮服,要去哪里啊?”喬佳沐一頭霧水,大眼睛眨巴眨巴的。
“我的天,虧你還是總經理秘書呢,這么大的事情你居然不知道啊。”同事鄙夷的看了她一眼,這消息的靈光程度也太差了點吧。
“什么事情啊,要加薪嗎?”喬佳沐覺得自己最近霉運不斷,確實需要一件喜事來沖沖了。
“是啊,加薪了,加大薪了,只要你能在之后的公司聚會上被我們新來的執行總裁看中,你啊,就算是飛上枝頭當鳳凰了。”同事說著說著兩眼都冒著金光,仿佛面前真的有一只披著金光的鳳凰朝她飛來一般。
“嗯?公司聚會?”喬佳沐終于是聽懂了,小手扣著腦袋,這和她說的加薪有什么關系啊。
“對啊,前些天不是新上任個總裁嗎,公司當然也舉行聚會,將總裁推到大家面前啊,不然我們沒有見過怎么會認識呢,算了,我不跟你這個木魚腦袋講了,我要去上網看看今年最流行的禮服樣式。”同事丟下一句話,就轉身打開了電腦,還真的是搜了起來。
喬佳沐笑了笑,然后雙手托著腮,公司聚會,新來的總裁,是誰?
“對了,娜娜,每個人都要參加公司聚會嗎?”喬佳沐歪著腦袋問道。
“哎,我說喬佳沐啊,你是不是傻啊,沒有名額也要爭著去好不好,你知道到時候會有多少的上流社會精英來參加嗎,你不會不知道權家在宜城是第一豪門吧。”正在電腦上苦戰的娜娜差點拿鼻子瞪她了,這女人是不是腦子進水了呢。
權家,權。
喬佳沐的小手在黑色的桌面上寫著這個漢字,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視線開始放遠,然后笑了起來。
轉眼便到了聚會的那天,喬佳沐是沒有禮服的,但礙于娜娜的熱心幫助,最后兩人去網上訂了一件,娜娜訂的是大紅色的漏背裝,用她的話說這是一次不能錯過的好機會,而喬佳沐的就相對簡單了些,只是一件白色的抹胸,前后都不露,及膝的長度,配上一雙金色的高跟鞋,看起來簡單又大方。
喬佳沐也是來到之后,才知道原來不是普通的公司聚會,簡直可以媲美豪門婚禮,她擰起眉心看著自己,覺得與這里格格不入,她一下覺得自己是永遠都進不了上流社會的丑小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