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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還讓我來救你?”釋越不越不懂女人的心思。
“所以現在我讓你走。”幽映冷漠的望著釋,若不是她跟幽冥雙雙被擒住,她壓根就不會求曾經企圖侮辱她的釋來救她,得知寒陵王跟明瀾的感情有變,她更不會離開了。
釋諷刺的笑了,他對幽映還不夠好么?為什么他的一片真情總是換來幽映的不冷不熱,他到底哪不如寒陵王了?憤懣之余,他決定強行帶走幽映,五指指尖陡然鋒利,對著牢籠抓去。
就在釋碰到鐵籠的剎那,從籠上傳來強烈的電流,觸痛的感覺讓她不得不縮回手。他轉身,冷眼看向寒陵王。
“戲演夠了?”寒陵王覆手,地面結了一層薄薄的冰。
“你……”釋自知身份暴露,卻因還被困在這的幽映,不忍離開。“你是故意的?”
“我深愛明瀾,又怎會分辨不出真假?從你走近來的那一剎那,我便知道你是冒充的。”寒陵王漫不經心凝起眼眸。
釋褪去了偽裝明瀾的假皮囊,對幽映說:“聽到了吧,寒陵王知道我不是明瀾才這么說,你還真以為他記得你們的過去?倘若他心里真的有你,又怎會在眾目睽睽之下,困你于籠中成為眾人的笑柄?你究竟執迷不悟到什么時候才肯死心?”
幽映的心情宛如從云端跌入深淵,是她根本就不該抱有僥幸嗎?看著寒陵王,她心痛了。
“別急著跟幽映敘舊,先算算我們之間的賬。”寒陵王屏退四周賓客,用炫冰將門口封起來。
“你利用幽映,引誘我出現?”釋怒不可忍,寒陵王不喜歡幽映就算了,還利用幽映,他替幽映深感不值。
寒陵王淡淡掃過眸神,“能達到目的,無論什么手段,我都不介意。先前在瑪家,把你做的好事,講來聽聽。”
瑪家!釋瞳仁驟緊,難道寒陵王知道他殺了至尊煉金師的事?不,當時只有他跟煉金師兩人在場,寒陵王絕不可能親眼所見。況且他跟煉金師的實力有懸殊,單打獨斗根本不是煉金師的對手,若不是投機取巧,他早死在煉金師的黑色炫火下,哪有機會反敗為勝擊殺。現在寒陵王質問他關于至尊煉金師的事,莫非死的這個煉金師跟寒陵王關系匪淺?應該是,他記得劫持幽映的時候,煉金師的尸體還放在車上,非親非故的人,是不可能千里迢迢運回神族。
眼下寒陵王切退了后路,幽映又被囚禁于此,他根本沒機會逃。本處于劣勢的他,更不能認了,思及此,他笑著說:“什么瑪家?我根本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不老實交代么?”寒陵王食指敲了敲衣袂,從地面升起的冰柱,將幽映跟釋隔絕開。
釋知道寒陵王是想用炫冰挾持幽映的命來威脅他,他的坦白非但救不了幽映,還會給他自己帶來滅頂之災,為了保全性命,為了救幽映,他違心的回答:“我什么都沒做你讓我交代什么?”
寒陵王眼色一沉,“是不是要我動手你才肯說實話?”地面冰裂的氣息快速蔓延,冰凍住釋的腳。
微怒的語氣讓釋招架不住,刺骨的寒意從腳底沿著小腿蔓延,逐漸往上。他試圖掙扎,而雙腿猶如釘在地上般,完全動彈不了。輪回后的寒陵王,血液非正統,卻占據著人和吸血鬼雙重身份的最大優勢,比以前,厲害百倍。以前他都不是寒陵王的對手,如今,更不用說。而寒陵王會年與他的舊情,放他一馬么?他猶豫之際,門口的炫冰被一點點融化,黑眸遽然一緊,是明瀾!也是,紅嬤幾個人怎么會是頂級煉金師的對手?
寒陵王感應到項鏈,便將門口的炫冰融解。默契的問:“回來了?”
“嗯。”明瀾頷首,余光觸及到毫無反抗之力的釋,聲色欣喜,“小寒寒,短短時間你把討厭鬼給抓了?”
“那是,你的男人,是不是很厲害?”寒陵王勾了勾眼。他生性薄涼,不喜言笑,心愛的明瀾,讓他悄然改變。
明瀾附和,“那是,我嫁的男人,怎么會差!”
一男一女,男人風華絕代,女人絕美無雙,兩人光站在一起,儼然成為天地間最靚麗的風景。
這情形,刺痛了幽映的眼,她無力退后,抵靠在鐵欄上,寒陵王能對明瀾愛得這么熱烈深沉為什么不記得她?過往恩愛的畫面如曇花一現,消失在她的眼前。
莫離見明瀾回來,這才安心。他誤會王了,也低估了王對明瀾真心不二的感情。像王那么優秀的男人,他就不應該質疑兩人之間的感情。他握緊蘇婼嫣的手,相視一笑。
十指相扣的手倒映在幽冥的瞳仁里,有些眼澀。他挪開視線,不管寒陵王跟明瀾有多恩愛,與他無關。他只想確保幽映的安全。至于釋,不是他袖手旁觀,是他無能為力。如果寒陵王能記起從前,興許,會念在與釋的關系,網開一面。
寒陵王爽朗一笑,“小侍婢,釋交給你慢慢審,至于怎么個審法,完全看你心情。”
明瀾頓時意會,“今天本該我大喜之日,現在吉時都過了,我心情很不好,正想找個人撒撒氣。”右手跳動的炫火由透明漸漸演變成金黃色,靠近釋。“把那天殺害我爹的場景一字不露的說出來。”
“你爹?”釋發愣,頃刻間,徹底明白。他早該想到至尊煉金師的身份,能讓寒陵王那么重視,又擁有異色炫火,除了明瀾的父親,不會有其他人。
“別說你殺的誰還不知道。”明瀾右手的炫火,重重印在他的臂膀上,火形的烙印,燒的皮膚茲茲作響。
被炫火灼燒的感覺釋嘗過一次,所以這次,釋挺下來了。“為什么你非要一口咬定是我殺了人?我沒做過就是沒做過,不管你用什么方法逼問我,想要屈打成招,我告訴你,就算我死,也不會承認子虛烏有的事。你還是省省。”
“要證據?就是寒陵王的控魂術!”明瀾指著寒陵王的眼瞳。“他從小猴子的記憶中讀出了當時你謀害我爹的場面。”
“小猴子……”釋追悔莫及,跟強大的藥尊過招事,他完全忽略藥尊身邊弱小的猴子。早知如此,他擊殺藥尊后,應該把小猴子也殺了。
“看來你有印象了。”明瀾恬然一笑,彎起的眼角嫵媚妖嬈,暗藏著殺戮。“我不想聽到你懺悔的話,也不想給你這個機會,只想拿你的命,去祭奠我的父親!”
雙手纏繞的炫火,愈加洶涌,帶著怒氣,堪有劈天蓋地之勢。
釋看出來明瀾是真動了殺意,對寒陵王大喊,“你不能由著明瀾殺我,否則你會后悔的。”
在炫火靠近釋那一剎,釋的領口被燒破,露出跟寒陵王胸口一模一樣的圖案。
“明瀾!”眼尖的寒陵王看見圖案,心中猛然一驚,出手攔下明瀾的動作。
“小寒寒,你當真要阻止我報仇?”明瀾眼角動容,她生身父親,是最疼愛的她的師父,她才救下相認不久,來不及盡一點孝道,父親就慘死。如果不殺掉釋,怎能安撫父親的亡靈?
寒陵王知道明瀾心里有氣,可他實在太好奇圖案的寓意。“釋今天跑不了,我不過是在你殺他之前,問幾個問題。”
明瀾憤懣看了一眼釋,便把位置騰開讓給寒陵王。
寒陵王問:“這圖案是怎么來的,我試過很多方法,都不能除掉,這是,為什么?”
“你想知道的,我可以都告訴你。”釋揚起邪魅的眸珠,瞥了一眼腳下,“不過,在我回答之前,你總該先給我點自由吧。要一直這么站著,腿很涼,加上明瀾夾雜著炫火的那一掌,一冷一熱,我又不是鐵,怎么受得了?”
“好。不過我勸你,不要做無謂的掙扎。”寒陵王打了個響指,釋腳上的冰迅速融化掉。
釋揉了下發麻的腳,找個位置,坐下。“圖案本不稀奇。稀奇的是,這圖案的來歷。我不知道吸血鬼究竟是如何繁衍,但在吸血鬼中,但凡有關聯的人,身體的同一個部分,會出現相同的圖案。”
“關聯……”寒陵王揣摩這兩個字的意思。他跟釋,除了不共戴天之仇,還有什么?莫非是前塵與幽映間的過去?涉及到幽映,他頓覺無趣,“算了,我改變主意了,不問。”
明瀾聞此,從蘇婼嫣身側站起。
釋見狀,又緊張了幾分,“何不等我說出一切?還是說,你根本就不敢面對你的過去!”
“既然已經過去,知道跟不知道,又有什么區別呢?”寒陵王滿不在乎,他在意的是明瀾,他擔心明瀾聽到其他的事會難過。與其給機會讓釋胡言亂語,不如讓他死了痛快!
-本章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