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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嘛?”幽映急了,恐懼從心頭逐漸擴(kuò)散。釋沒有任何回答,猩紅著一雙眼睛撲向她……
釋解開幽映的衣帶,渾濁的眼底,夾雜著興奮。幽映變成他的人,不再會對寒陵王念念不忘吧?執(zhí)拗的念想驅(qū)使著四肢,進(jìn)一步掠奪。
男女力量懸殊,幽映敵不過釋的進(jìn)攻,偏頭朝釋的手腕上狠藥一口,長長的鋒牙深深嵌入肌膚,宣泄心底的怨恨。
“咬我?”刺痛沒有讓釋停下動作,反而激起釋越發(fā)想征服的念想。他粗魯?shù)乃洪_幽映的里衣,俯身而上。
一股冷意襲來,幽映慌亂之中,抽出右手,使出全力,往釋側(cè)臉扇去,清淚噴涌。
啪的一聲,力度有點大,頭腦發(fā)熱的釋,瞬間清醒不少,看幽映淚滑過臉頰,滴在白玉肌膚上,他沒有半點情、欲,只剩一陣陣心疼。 看了下手臂的傷口,愧疚感油然而生,他不知道該用怎樣的話來換取幽映的原諒,更不知道今后如何面對她。薄唇動了動,又緊閉上。
幽映抱緊被褥,遮住胸前的惷光,縮到墻角,將頭深深埋入的雙膝間。
她和釋,再也找不回那種唯美的感覺,即便回到過去,也回不到原來。
釋沒忍住,脫口而出的道歉,“對不起,我沒想過要傷害你,是我怕失去你,失控才……”
“失去么,好像你從來就沒擁有過我吧?在你的眼里,永遠(yuǎn)只有爭奪,你根本就不懂什么是愛。”幽映冷眼以對,一句道歉就想彌補(bǔ)他犯下的所有過錯?虛偽至極。
“我懂。是我方式不好而已。不要去找寒陵王,給我一個機(jī)會,跟我在一起好不好?”釋的語氣很低落,帶著微微的請求。
幽映輕笑著,眼臉上還懸著未干的淚跡,模樣失狂,“休想,就算你逼死我,我也不會對你有任何的感情。”
釋舍不得,他知道對幽映做出這種事,幽映氣在頭上,無論說什么都無濟(jì)于事,還是先順著她的意愿,道歉的事,以后在看。“好好好,我不逼你,你不是想去神族找寒陵王跟幽冥么。我陪你去。”
幽映驚愕的看著釋,這種話不像是釋會說的,她盯著釋的眼眸,想看出一絲破綻,除了內(nèi)疚的憂愁,別無其他。
“別用不信任的眼光看我,雖然我不想你跟寒陵王在一起,但寒陵王不是風(fēng)巖,對你沒有感情,我擔(dān)心他會傷你。我跟寒陵王有些瓜葛,興許能在關(guān)鍵的時候救幽冥。”釋很不想承認(rèn)跟寒陵王的關(guān)系,因此,幾十年對此只字不提。他愿意陪幽映去神族,并非真心救幽冥,僅是單純想得到幽映的原諒,順便趁機(jī)親手殺了寒陵王,拆散幽映與寒陵王。
“好,我信你最后一次。”幽映答應(yīng)釋與她一起去神族是迫不得已,明瀾跟寒陵王見過她,再見面肯定會提防她,而釋就不同了。
態(tài)度有所轉(zhuǎn)變代表仍有機(jī)會,釋唇角勾起鬼魅的笑容。
成親前夕,婚房里。
兩套喜服,分放在桌邊。鳳冠上綻放著金色光芒,栩栩生輝。明瀾跟寒陵王沐浴完后,試穿喜服。
明瀾走出來,金白絲線在身后勾勒出展翅的鳳凰,精致柔美。三千秀發(fā)盡束于腦后然繞成環(huán),鳳冠垂下的金絳整齊的錯落在臉龐,細(xì)嫩的彎月眉下,秀麗的瞳眸斂盡風(fēng)情,艷麗的唇角沾著嫵媚之氣。美得令人窒息。
寒陵王身穿降紅色的黑邊繡金錦袍,袍身繡著鏤空恢弘大氣的長龍,每走一步,金龍便動一下,非常逼真。鑲邊腰帶上懸著玉佩,襯托他無與倫比的貴氣。
“真的好般配。”蘇婼嫣放下瑩白點朱流花盞,忍不住驚嘆。明瀾的美像是云霞,而寒陵王則是擁抱云霞的遼闊藍(lán)天。她羨慕的不僅美麗的容顏,還有成親。對她來說,成親是在守護(hù)的同時,給對方一個歸宿。
“謝謝,你成親的時候,也會是最美的模樣。”明瀾垂下眼皮,有點嬌羞。
寒陵王調(diào)侃道:“你跟莫離也很般配。”
“哪有。你們慢慢聊,我先出去。”蘇婼嫣紅著臉逃出去。
“故意用刺激的話,支走蘇婼嫣,真的好么?”明瀾拿食指輕杵著寒陵王的胸口,碩壯的身軀很有結(jié)實感。
寒陵王將明瀾擁在懷中,“支走她好比讓她呆在這眼紅羨慕。別私下對我動手動腳,想摸光明正大摸這。”他攤開明瀾的秀手,穩(wěn)穩(wěn)的貼在胸口。從他的角度,能將明瀾絕美的輪廓盡收眼底,不得不說,明瀾真的很美,他要把這美好的場景,永遠(yuǎn)記在心里。
“你還不摘面具嗎?”明瀾望著寒陵王,笑意盎然。
“摘,不過不是現(xiàn)在,明天拜堂時,我再摘。”寒陵王想在大喜之日,給明瀾一個驚喜。
明瀾嬌嗔:“還怪神秘的。”
“那當(dāng)然,我要讓你一輩子對我好奇。”寒陵王撫過明瀾的臉頰,神色迷離,“我們明天成親,不如今晚,提前洞房吧。”
“洞,洞房。”明瀾傻了眼,本來成親她已經(jīng)很緊張了,寒陵王想那啥,她更是緊張到說不出話來。
“看你這表情,是不愿意跟我洞房了?”寒陵王反問,語調(diào)中透漏著失落。
明瀾矢口否認(rèn),“沒有。”
寒陵王狡黠一笑:“那就是想和我洞房。”他彎腰準(zhǔn)備抱起明瀾……
門口傳來不和諧的聲音,幽冥走進(jìn)來,“兩位成親,我準(zhǔn)備了一份薄禮,特來拿給二位。”他將手里的紅盒放下,贊美道:“俊男美人,絕配呀。”
其實,幽冥認(rèn)為,暗殺寒陵王,幽映也不一定會愛上釋,只是相對釋來說,沒有寒陵王,釋得到幽映的概率會大一些。
胸口有些悶,悶到隱隱作痛。
這個位置,曾經(jīng)被寒陵王用千年沉木擊穿過,差點要了他的命,所以他跟寒陵王的關(guān)系很僵,不及釋。他答應(yīng)幫釋不僅是討厭寒陵王成全幽映的幸福,還想為當(dāng)年的恩怨做一個了結(jié)。
“禮物放在正堂就可以了。”寒陵王沒有半分喜悅,語氣冷冽。好不容易跟明瀾能溫存下,幽冥真會挑時辰打擾。
“我認(rèn)為親自送過來會比較有誠意。”隱匿在袖中的五指赫然伸出利爪,幽冥盯著兩人,蠢蠢欲動。
寒陵王察覺到幽冥的殺意,將明瀾拉至身后。濃郁的靈力匯聚成手心,準(zhǔn)備在幽冥出擊的時候,廢了他的手!
氣氛驟變,明瀾擋在寒陵王的身前,說:“蘇婼嫣也太不小心了,居然讓一條小蟲鉆到喜服上來了。”手指動了動,透明色的炫火燃過,燒焦的蟲尸落在地上。
幽冥頓時愣了,那是,透明色的炫火?他忽然想起釋提及后脖頸后的無法自愈的傷,心猛然一涼,五指悄然收緊。他一直以為傷釋的是神族其他煉金師,居然是寒陵王的女人,事情,遠(yuǎn)比他想的復(fù)雜多。明瀾是想說,不是蘇婼嫣不小心讓蟲子鉆到喜服上,而是不小心讓他混入神族么?他不禁有些后怕,訕訕的笑:“賀禮已送到,我就不打擾二位的興致,這就離開。”
寒陵王看幽冥的背影消失在視線之內(nèi),“為什么阻止我?”
“魚兒還未上鉤就拉線,魚兒會跑的。”明瀾略帶笑意。黑影還沒到,此時不適宜殺幽冥。
“捕魚的方式很多,釣魚只是其中的一種。別忘了,漁網(wǎng)打撈才最穩(wěn)妥。”寒陵王眼中多了幾絲玩味。
明瀾反問:“這么說來,你早有妙計?”
“呵,過不了多久,獵物會自覺進(jìn)籠子。”寒陵王如此有把握是看準(zhǔn)幽冥跟幽映潛在的關(guān)系,而黑影對幽映有喜歡的成分,只要幽冥在這,幽映與黑影都會找到這來。
“恐怕明天成親,不安寧。”明瀾眼皮耷拉著,很是郁悶。
“誰敢造次我讓他躺著出神族!”寒陵王撫著明瀾秀美的短發(fā),冷酷的說。他沒料到,在他百密的計劃中,唯有一件事出乎意料,直到拜堂前他才發(fā)現(xiàn),不過,這是后話。
明瀾忍俊不禁,笑出聲,“那英明神武的王,你可要好好保護(hù)小女子。”
“保護(hù)你是應(yīng)該的,在此之前,你先侍奉我就寢。”寒陵王貼近明瀾,曖昧的氣流從面具下涌出,噴灑在明瀾的耳畔。
就寢……明瀾笑不出來,臉頰燙得厲害,寒陵王怎么能說這么露骨的話?
寒陵王問:“怕了?”
明瀾小聲說:“沒,我,我還沒做好準(zhǔn)備。”
“傻得可愛。”寒陵王親昵道。
“我沒騙你,我是真,沒……”明瀾憋出這話。
寒陵王反鎖上門,他可不想第二個幽冥出現(xiàn)壞了他跟明瀾的好事,抱起明瀾,“沒事,一回生,二回熟。”
“小寒寒,我有點怕。”明瀾環(huán)著寒陵王的脖頸,心如同小鹿亂撞。她曾無數(shù)次想過會成為寒陵王的女人,當(dāng)這一天來了,她有些踟躕。
“怕我不行還是怕我以后對不起你?”寒陵王溫柔將明瀾放在床榻上,盡量撫平明瀾不安的情緒。
明瀾抿唇搖頭。
寒陵王握著明瀾的手,掏心窩的說:“我本性冷漠兇殘暴戾,唯獨對你傾盡溫柔,愛你愛到自己都不能容忍的地步,我不知道還哪做得不夠好,讓你這般猶豫……”
“不,你對我非常好。”明瀾聽到寒陵王自責(zé)的話,挺難過的,她不是不愿意給寒陵王,是過不了心里的那道坎。緊閉的雙眸猛然睜開,一反常態(tài),攤開雙手,往后倒去,一副臨死不懼的模樣,“待會發(fā)現(xiàn)我不對勁,先把我敲暈,再行fang事。”
寒陵王被明瀾這一番有趣的言論逗樂,“我覺得你把我形容成獸、性大發(fā)的男人。”
“不,你是正常的男人,有七情六欲。”明瀾催促道,“我好不容易才下定決心,你趁早,說不定過會我就改變主意了。”
寒陵王俯身,半趴在明瀾的身上,杵著腮幫,“沒那么急,我可以等,一直等到你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