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dchk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福鼎榮歸[重生]最新章節(jié)!
第三十六章
姜游攔在車前,有股不要命的架勢,狠狠地瞪著駕駛座上的葉景榮,又怒又急。
孟長溪嚇了一跳,還以為發(fā)生了什么大事,趕緊下車,葉景榮倒是從容淡定。
姜游繞過孟長溪,堵住葉景榮,眼神陰狠的盯著他,不客氣道:“湮白在哪?!”
葉景榮神色不變,眼中閃過一絲茫然,“什么湮白?”
“還跟我裝?!”姜游逼近,氣息略急,“你敢說你不知道湮白?!”
葉景榮眉梢微蹙,“你到底在說什么?”
“我讓你把湮白交出來!”姜游眼看著就快動手,“別以為我不知道,是你把湮白放走的吧,我就奇了怪了,你一個大老板大老遠(yuǎn)跑到我這里,原來你根本就是有預(yù)謀的!”
“有預(yù)謀?”跟姜游的暴躁相反,葉景榮完全是一副無動于衷的樣子,“我的預(yù)謀就是放走那個湮白嗎?好吧,你說說我是怎么把他放走的。”
莫名其妙燃起的戰(zhàn)火,讓孟長溪云里霧里摸不著頭腦,湮白又是誰?剛才還好好的,怎么轉(zhuǎn)眼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都冷靜一下,姜哥你是不是誤會了什么?”
姜游咬牙,“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把他放走的,但是這件事肯定和你有關(guān)系!你一來,湮白就跑了,跟你沒關(guān)系才怪了!”
葉景榮無奈的嘆息,“我可不接受沒有理由的污蔑,你口口聲聲說湮白是我放走的,可是你又沒有證據(jù),甚至不知道何時何地,我如何把他放走的,僅僅憑你的猜測?這也太離譜了。”
“還有。”葉景榮一頓,“聽你的意思,你是把這個叫湮白的人囚禁了起來是吧?”
話題陡然一轉(zhuǎn),姜游一愣,他成了被質(zhì)問的一方,面對葉景榮一派正氣的臉,他還真有些動搖了,難道這件事真的跟葉景榮沒關(guān)系?可是這也太巧合了吧!
眼前的這種狀況對葉景榮來說,實在不值一提,他沉浮商海這么多年,什么場面沒碰到過,當(dāng)遇到這種情況的時候,就要找到對方的破綻,化被動為主動,不能任由姜游一味的質(zhì)問。
姜游暴躁的抓了抓頭發(fā),“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
葉景榮點點頭,“那他跑了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
姜游氣的直翻白眼,“好好,我說不過你,你可以發(fā)誓你不認(rèn)識湮白嗎?”
“我為什么要發(fā)誓,僅僅是因為你毫無理由的質(zhì)問嗎?”葉景榮眼神變冷,“一般在這個時候,我會讓我的律師跟你談。”
“等等等等,我覺得你們越說越離譜了。”孟長溪趕緊做和事老,“姜哥,葉大哥一直和我們在一起,他哪有時間去這么做,而且,也是我提議過來看看葉大哥才過來的。”
姜游狐疑,“真的?”
孟長溪點頭,“是真的。”
雖然孟長溪這么說,但是姜游心頭仍有疑慮,綁住湮白的繩子是被啄開的,地上有很多碎末,能做到這點的只有湮白養(yǎng)的靈雀,所謂的靈雀是一對翡翠鳥,因為長的很小,所以族人都叫它雀,紅色的是雄性,為翡鳥,綠色的是雌性,是翠鳥,他手里的是翠,而湮白則是翡。
為了防止翡鳥找到湮白,他有做一些措施,如果沒有人帶著它,翡鳥是很難找到湮白的,難道真的是巧合嗎?雖然事實的確是如此……
姜游擺擺手,“算了,不好意思葉先生,是我誤會你了,你大人有大量,千萬別跟我計較。”
葉景榮也不跟他計較,“不過還是要提醒姜先生一句,禁錮他人自由是犯法的。”
姜游對上男人的眼,一點破綻也沒發(fā)現(xiàn),他頗有些不甘心,敷衍的笑笑,“只是發(fā)生了一點摩擦而已,我們是很好的朋友。”
葉景榮笑起來,“是這樣啊。”
“你還是覺得他是飼主嗎?”夜幕降臨,孟長溪躺在床上,摩挲著葉景榮送給他的一塊古舊的懷表,表蓋一打開,可以看到他的相片,不知道葉景榮什么弄到的,大概是他自己偷拍的。
姜游心情很不好,隔著電話都能感受到他的低氣壓,“不是我覺得,種種巧合難道還不能證明什么嗎?”
“你想想,每一次滿月你可都是跟他在一起。”
“可是……”
“對,我唯一想不明白的就是他為什么還沒有強=暴你。”姜游滿臉暴躁,語氣非常沖,他將手里的煙屁股掐滅,深吸口氣,低低的說了一聲‘媽的’。
孟長溪黑線,說的你好像很希望我被強=暴似的,他不打算再問下去,姜游今天很明顯不在狀態(tài),他覺得這樣的心情下,姜游是帶著某種偏見的。
但是姜游卻繼續(xù)道:“這些秘密我本來是不打算跟你說的,湮白,也就是我跟你說的白毛,他是我弟弟,同父異母。”
“我們的家族秘辛太長,以后你就會慢慢了解。本來我們姜家是爐鼎的擁護(hù)者,伴隨著爐鼎的降世,姜家就會出現(xiàn)一位死侍,死侍都是以前的說法了,現(xiàn)在類似于保鏢一樣的存在,我們和飼主一方是敵人和對手般的存在。”
“但是,姜家到了我這一輩居然同時出現(xiàn)了死侍和謀士,湮白就是飼主的謀士,這種現(xiàn)象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我父親死了后,湮白就被逐出家門。”
孟長溪將懷表合上,垂下眼眸,“你把他囚禁了?”
“對,這是他自找的,就是因為他我才算錯了滿月之日。今天葉景榮來了以后,湮白就跑了,你覺得這種巧合的幾率有多少?”
孟長溪沉默不語。
“我不是阻止你和飼主在一起,我的任務(wù)是保護(hù)你,你知道,飼主是可以控制爐鼎的,甚至以前還發(fā)生過,因為爐鼎本身的旺夫性質(zhì)而被飼主掠奪的例子,我的責(zé)任再大,也取決于你。”
孟長溪明白,他喜歡葉景榮嗎?也許是的,至少不討厭,要不然也不會任由葉景榮靠近,但是,如果,葉景榮是飼主……他不喜歡被束縛,被壓制,如果,以后出門都要向葉景榮報告,他肯定會逃離。
葉景榮將車停下,因為前方路面太窄,車輛無法進(jìn)出,他只能將車停在這里,步行穿過街道,進(jìn)了一棟破舊的居民樓,現(xiàn)在是半夜十二點,大家都已經(jīng)入睡,整棟樓只有一戶還亮著燈光。
他看著眼前的男人,忍不住蹙眉,“真的不用去醫(yī)院嗎?”
湮白關(guān)上門,繼續(xù)給自己涂藥水,他渾身都在蛻皮,像只煮熟的大蝦,“我可以自愈,你來的時候沒有東西跟著你吧?”
葉景榮無處可坐,只能站著,屋子里到處都是大大小小的紙箱,“你指的什么東西?”
湮白抬抬下巴,葉景榮看得見了陽臺上的鳥籠,里面一只火紅色的小鳥正在啄食。
“就是這個,但另一只是綠色的,注意,千萬別被它跟上,它是姜游的寵物。”
葉景榮點點頭,把一個層層包裹的布袋扔給了湮白,“我在長溪的衣服里發(fā)現(xiàn)了這個。”
湮白聞了聞,哼笑起來,將它隨手扔進(jìn)了一旁的炭火盆里,布袋很快燒成了灰燼,湮白擦了擦手,“是不是感覺分不清南北左右。”葉景榮點頭,他又繼續(xù)道:“這就對了,姜游手里可有不少好東西,這肯定是他攛掇爐鼎讓他帶在身上的,飼主聞到了就會分不清左右。”
葉景榮若有所思,看今天姜游的態(tài)度,他肯定是對自己有所懷疑了,他也不想瞞著孟長溪自己的身份,但是孟長溪對飼主心存抗拒,他說出真相后,結(jié)果不是他能控制的。
很可能產(chǎn)生許多不必要的麻煩,在確定少年真正愛上自己之前,就讓他暫時保守這個秘密,而且,他還有事情沒有做完,葉家,是他不容忽視的阻礙。
孟長溪站在樓下,仰視著這座氣勢恢宏的大樓,葉景榮推著他往前走,笑道:“有這么好看嗎?你這個樣子,像是第一次進(jìn)城的鄉(xiāng)下傻小子。”
孟長溪感嘆,“是啊,我可不就是農(nóng)民進(jìn)城,以前只聽說葉氏有錢,果然土豪。”
葉景榮淡淡道:“這也不算什么。”
孟長溪咬牙,這話說得他好想揍人,但他今天是來‘取經(jīng)’的,態(tài)度得擺正,拿人手短,面對葉景榮表面謙虛實則炫耀的行為,他暗暗的在心里罵了一聲‘虛偽’。面上卻笑得很開心,“我要向葉大哥好好學(xué)習(xí)。”
葉景榮眼神一轉(zhuǎn),“那我們來談?wù)剤蟪臧伞!?
孟長溪有不好的預(yù)感,從他這個角度,能看見葉景眼角閃過的綠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