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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鼎榮歸[重生]最新章節(jié)!
第二十二章
孟長溪雙手雙腳纏了上去,像一只八爪魚一樣,猛往葉景榮懷里鉆,鉆啊鉆,他要鉆到最溫暖的地方。
這溫暖驅(qū)逐了他體內(nèi)的寒意,將他從極寒之地拉了出來,猶如墜入了一池溫水里。從四面八方包圍住了他的身體。他的每一個毛孔都很舒服,肆意的享受著這難得的溫暖,一步也不想遠離。
這可苦了葉二少,小爐鼎投懷送抱他當(dāng)然求之不得,可是能看不能吃,這就像是在一個極度干渴的人面前放了一杯水,卻不讓他喝一樣。現(xiàn)在孟長溪每靠近他一分,他的煎熬都在翻倍,可這煎熬也是甜蜜的,就算是飲鴆止渴,他也喝得痛快。
葉景榮抱著孟長溪上了樓,少年還穿著校服,淺藍色的衣服穿在他身上顯得有些寬大,因為掙扎露出了消瘦的鎖骨。葉景榮深吸了口氣,將目光從上面拔了出來,不敢再看一眼,他突然有了深深地罪惡感,對方還是個高中生,他怎么能對未成年抱有那種想法呢。
可是腦子根本不受他的控制,方寸之地便讓他亂了手腳,尤其,隔著布料,少年的體溫不斷傳遞過來,那樣熱切,渴盼,火一般的燒灼著他的皮膚,葉景榮深深嘆息一聲,今天,注定是個不眠之夜。
關(guān)門開燈,葉景榮單手給少年脫了鞋,連襪子一起脫了下來,白凈的腳丫子晃得他有些眼暈,胖乎乎的腳趾一個挨一個,因為沒有了束縛,孟長溪舒服的口申口令了一聲,縮啊縮,想把雙腳也收進這溫暖的地方。
葉二少閉了閉眼,心里也口申口令了一聲,祖宗你老實待著不行嗎。
一口氣將少年抱進房間,想把他裹進被子里,可孟長溪就像是考拉一樣,根本扯不下來。葉景榮不敢對他使勁,但孟長溪卻不會跟他客氣,緊緊的抱著他的脖子,怎么勸都不松手。
這時候,夜空中的月亮也迎來了一個月中最亮眼的時刻,銀輝灑落人間,即使不開燈,所有的事物也清晰可辨。
葉景榮呼出一口熱氣,體內(nèi)的熱氣終于再也壓制不住,席卷了四肢百骸,連神經(jīng)都感受到了陣陣灼痛,這是他苦苦壓抑的后果,現(xiàn)在正成倍的反噬,一時間,燒得他有些神志不清。
孟長溪正舒服無比,突然間被生生扯離了溫暖之地,他拼命掙扎,但是那股力量不容他反抗,他好冷啊,是誰這么狠心,他努力睜開眼睛,看到一個模糊的高大身影,氣急的抓住了這人的手腕,開口的話卻軟綿無力,像是撒嬌一樣,“別走。”
“我不走。”那人俯下身,氣息略急,聲音卻很溫柔,安撫了他慌亂的心,“我馬上就回來。”
看著孟長溪乞求的神色,葉景榮感覺理智正在一點點瓦解,他閉上眼睛,在少年額上落下一吻,轉(zhuǎn)身離開了房間。
“有沒有什么辦法能暫時壓制住飼主與爐鼎之間的感應(yīng)?”
手機響起來的時候,湮白正準備睡覺,一接聽,葉景榮劈頭蓋臉的甩出來一句,湮白沉默了一會,“你別告訴我你現(xiàn)在和你的爐鼎在一起。”
空氣中香甜的氣味越來越濃,就算不呼吸,他也能感覺到,“對,他就在我身邊。”
湮白看了一眼窗外,心道糟糕,強大如葉景榮,恐怕也快撐不住了,“我沒有辦法,這種感應(yīng)是不可控制的,也最好不要試圖阻止,因為滿月之日,飼主和爐鼎身上的陰陽之氣最濃郁純正,累積了一個月,在這一天會發(fā)生質(zhì)的變化,這樣你的爐鼎才會成長。”
“一點辦法也沒有嗎?”
“或者你選擇把自己打暈?還有盡量不要去觸碰他的身體,這樣會讓你保持清醒。”他說到這里突然想起了什么,忙問:“你現(xiàn)在在哪?”
“在市中心的公寓。”
湮白笑道:“如果你想,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控制住自己的,你是我見過的最強大的飼主,在此刻,還沒有狼變。”
啪,二少掛斷電話,湮白嘴角的笑意消失,他凝重的看了一眼窗外,拿起外套匆匆的出了門。
姜游將車停下,一打開車門,黑子便搶先跳了下去,這一帶全是高級公寓,高樓林立,氣味錯綜復(fù)雜,姜游拍拍黑子的腦袋,“聞到了嗎?”
黑子的眼睛在月光里發(fā)出幽幽的綠光,鼻尖不斷聳動,它嗅了一會,朝著一個方向小跑起來,姜游跟在后面,警惕的看著四周,手里提著一個大口袋。
黑子突然低低的嗚咽了幾聲,接著暴躁的掃動著尾巴,狗眼露出兇光,孟長溪的氣味在這里突然消失了,它一點都感覺不到!
“怎么了?”姜游安撫它,他突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yù)感,仿佛感受到了黑子的情緒,也開始不安起來。
今天是滿月,孟長溪卻沒有回來,電話也打不通,姜游直覺出事了,帶著黑子穿過了大半個城市,才找到這里。他抬頭看了一眼,內(nèi)心越發(fā)焦急,他必須趕緊找到孟長溪,飼主可不會給他等待的機會。
但是黑子卻出現(xiàn)了意外。
“嗷嗚~”黑子趴伏著身體,做出了攻擊的架勢。
從黑暗中走出來一個男人,黑衣黑褲,如果不是那一頭銀發(fā),根本不會有人注意到他,他抖了抖煙灰,紅色亮光像是蛇信,在黑暗中窺伺著什么。
姜游站直身體,防備的看著他,眼中閃過凌厲之色,“是你!”
“是我。”他抽了一口煙,看著姜游緊繃的樣子,忍不住勾起嘴角,“好久不見。”
姜游深吸口氣,厭惡的看著他,“你想干什么?”
“來見見老朋友而已,你不必這么緊張。”那人往前一步,踏出黑暗,終于完全將自己暴露在月光中,他的皮膚很白,像是得了白化病,配上銀發(fā),有一種怪異的美感。他看起來甚至比姜游還要年輕,面容極其艷麗。
姜游將黑子護在身后,“你對黑子做了什么?”
那人淺淺的笑了,“就像是你對飼主做的那樣,只不過,在胡椒粉里,我還加了一點特別的東西。”他舔了一下嘴唇,“十二個小時內(nèi),你別想找到爐鼎了。”
“湮白!”姜游氣急,“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因為我高興啊。”湮白扔掉煙蒂,狠狠的踩在腳底,聲音過分的親昵,“哥哥。”
“別叫我哥哥,我姜家沒有你這樣的后人,告訴我爐鼎在哪,今天的事我就不跟你計較。”
湮白歪頭微笑的看著他,“如果我說不呢?”
葉景榮擦干凈臉上的冰水,他知道這種辦法沒有用,但是還是愚蠢的希望能夠□□作用,他看著鏡子里的人,雙目充血,因為過分忍耐,手臂上青筋爆出,那種香甜的氣息每時每刻都帶給他新的折磨。他閉上眼睛,腦海里全是孟長溪的樣子。
他突然睜開眼睛,奔向了臥室,這個時候他的聽覺和嗅覺異常的靈敏,剛才從臥室的方向傳來了一聲極其輕微的響動,伴隨著少年的悶哼,奪取了他所有的注意力。
可是站在門口他卻猶豫了,開了這道門,他不敢保證會發(fā)生什么。
“唔,疼。”孟長溪想站起來,但是虛弱的身體軟的像灘泥,胳膊腿都不是他的了,他再次跌倒,疼得直哼哼。
突然門開了,有人走了進來,孟長溪抬頭看去,只覺得眼前的長腿怎么也看不到頭,他極其疲憊,所以決定不看了,蜷縮著身體,一直叫著冷。
果然示弱博取了那人的同情,他俯下身來,將他抱了起來。就是這個時候!孟長溪不管不顧的抱住那人的脖子,死死地扣住,雖然意識不甚清晰,但是他卻清楚的知道自己的目的,他拼命地汲取這人身上的溫暖,對于葉景榮來說,這熱量就像是燒灼的熔巖,但是對于他來說,就是暖融融的溫泉水,只要在這人身邊,他才不會那么難受。
對于熱情主動的少年,這一刻的葉景榮根本無法拒絕,滿月帶來的影響力已經(jīng)達到了巔峰,他只想緊緊擁住懷里的身體,把他揉進自己的身體。
但他還有一點理智,哭笑不得用毯子將孟長溪裹住,柔聲勸解想讓少年松開手,遭到了少年無情的拒絕,葉景榮只能一步一挪,好歹上了床,兩人像連體嬰一樣抱在一起,陷入了柔軟的大床。
少年緊貼著他,緊緊地閉著眼,他的表情很是舒服,像只得到滿足的貓,就差伸出舌頭舔爪了。葉景榮卻痛并快樂著,孟長溪整個人都散發(fā)著一種好聞的氣味,這大概就是湮白所說的元陰之氣,對別人來說沒有影響,但是對飼主的他來說,卻像是極品罌粟,一聞就上癮。
“別動!”葉景榮低聲勸阻,但是少年根本不聽,執(zhí)意的動著雙腿,尋求最舒適的位置,但是要知道,葉景榮正緊緊地夾著他,稍微一動,情況就變得很微妙了。
因為某種難以言喻的感覺,葉二少的某個地方不是很舒適。
葉二少只能弓著腰,整個人就像是一只大蝦米,但是他越這樣,孟長溪越想往里鉆,葉景榮幾乎要摳破手心,再這樣,他真的就要狼變了!嗷嗚!
滿月在漸漸落下,姜游咬牙切齒的看著眼前的湮白,恨聲道:“讓開!”
湮白攤攤手,“別白費力氣了,你找不到他的。”他看了一眼月亮,“就算找到了,事情也已成定局。”
“你就這么想跟我作對?!”姜游冷笑一聲,“好,那我成全你!”他對黑子使了個眼色,黑子立馬會意的亮出利齒,進入戰(zhàn)斗狀態(tài),只要姜游一個動作,隨時準備沖出去,將湮白撕成碎片!當(dāng)然,以上是黑子的想象。
湮白抬起下巴,他的眼睛狹長,做這個動作的時候,眼尾上挑,好像什么都不放在眼里,“你就這么想讓我死?”他突然癲狂的笑起來,不知道從什么地方抽出了一把槍,對準了姜游。
姜游大驚,猛地后退了一步,這么多年不見,這個家伙越發(fā)的陰晴不定,竟然有槍!
“來啊,看我們誰的速度更快,砰!”他笑的更歡,“我剛買的家伙,正好拿來試試手。”
“你!”湮白的態(tài)度惹怒了姜游,姜游上前一步,拍著胸脯,“你來,往這里開槍,弒父殺兄,就不怕死了以后進地獄!”
“我已經(jīng)在地獄了。”湮白呼吸一窒,這句話就像是一個開關(guān),開啟了某種禁忌,黑色的瞳孔猛地放大,隨即又恢復(fù)原樣,這個樣子的湮白確實像地獄的惡鬼,令人遍體生寒,他慢慢的笑起來,拿槍的手臂稍微一動,將搶對準了黑子。
“你放心,我不會殺你的,我愛你啊哥哥,但是如果你偏要跟我作對,這只死狗就真的會死哦。”
姜游急了,這個神經(jīng)病真的會說到做到,黑子是他在這個世上最后的親人,他不允許任何人傷害它。黑子憤怒的齜牙,被姜游喝了回去。
“好,我不會去找爐鼎了,你先把槍放下。”
“真的?”
姜游點頭,“真的。”
湮白做出思考的樣子,“但是我又改變主意了。”
“什么?!”
湮白用槍指著姜游,“你,跪下,兩手抱頭趴在地上。”
“你不要太過分!”姜游雙手緊握成全,恨不得把這個神經(jīng)病揍出血。
湮白又把槍移到黑子面前,威脅的意思不言而喻。
姜游忍住了暴走的怒氣,在黑子的的嗚咽聲中跪在了地上,按照湮白說的雙手抱住了頭。湮白滿意的笑起來,抬腳靠近,隨后利落的給了姜游一手刀。
“唔……”熱,好熱,孟長溪感覺自己像是三伏天蓋著被子躺在太陽地里,熱得快化了,他蠕動,因為被葉景榮用毯子包住,動起來像是一只蛹。
他實在人受不了了,抬腳便踹,他覺得有什么東西掉了下去,隨后便涼快了不少,因為很困,懶得睜開眼睛,翻了個身,很快又睡沉了。
已經(jīng)凌晨四點了,月亮落了下去,只能看到一個淺淡的剪影。
葉二少從地毯上爬了起來,痛苦的揉了揉腰,他可是掐烏了整片大腿根,保住了小爐鼎的青白,現(xiàn)在那里還隱隱作痛,但是犧牲卻沒有換來少年的感激,反而一腳將他踹下了床,用完就丟,不帶這么無情的。
月光籠罩在少年身上,他睡得很沉,清淺的鼻息均勻悠長,葉景榮俯身,貼上了那張他一直想嘗嘗味道的唇,兩唇相貼,他屏住呼吸細細感受,很軟,也很彈,甜,而不膩,原來吻一個人是這種感覺,他貪戀的停留了兩分鐘,最后在那挺翹的唇珠上輕輕咬了咬。
孟長溪慢慢睜開眼,呆滯了很長時間,猛地坐了起來,又咚的一聲跌了回去,他口申口令了一聲,在無邊無際的大床上掙扎著爬了起來,暈頭轉(zhuǎn)向的搞不清門在哪里。
昨天不是滿月嗎?他記得自己被顧格非帶走了,然后,就不記得了。
床頭鬧鐘顯示早晨八點,他居然在一個陌生的地方熬過了滿月之日,然而什么東西都想不起來,難道這是顧格非的地方?!
但是顧格非的氣味會這么好聞嗎?
孟長溪一陣惡心,一想到這是顧格非的地方,一刻也待不下去,走了幾步跳下床,逮著個門一把拽開,看也不看便往外跑,但是很快他就傻眼了。
葉二少也傻眼了,因為他正在洗澡,□□的。
孟長溪尷尬極了,走也不是,待也不是,和葉景榮大眼瞪小眼,就算是不特意去看,他也將葉景榮的身材全收進眼底了,上次見到這么完美的身材,還是在一位國外大師的雕塑展覽上,被人譽為黃金比例的男體。
而且那里也是按照歐洲人長得。
葉二少鎮(zhèn)定的用浴巾將下身包上,心里卻很緊張,不知道小爐鼎對他的身材滿不滿意。外面都說他是,金京第一腰,應(yīng)該還算不錯吧。
“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