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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發少女把血淋淋的生肉排丟在籠子前,今天連給他烤肉的心情都沒有:“喂,吃飯了。”
黑色的蝎尾獅像昨天一樣側躺著,四爪和肚皮朝著她,頭臉在她看不到的方向,想也知道又是昨天那副準備好嚇她的得意嘲諷死樣子。
可是今天阿蘿完全沒有那個心情和他吵鬧,煩躁地伸腳踢他籠子:“別裝死,玩過一次的把戲就不要再來一遍了,煩不煩啊。”
女孩皺著眉,冷眼覬著他毛茸茸肚皮的劇烈起伏,那上面半愈合的傷口還沒長出毛發,粉嫩的新肉因為動作太大有些微微的滲血。
今天不是裝死了,是裝病嗎?可她下的毒也是神不知鬼不覺讓人衰弱,才沒這種浮夸的癥狀呢。
太假了。
阿蘿煩死他了,從肉排上掰下一塊骨頭丟他:“我沒空跟你吵架,趕快吃飯!”
蝎尾獅一動不動,打定主意要裝到底了。
“……”阿蘿瞪眼睛豎眉毛,磨牙磨了叁遍,念了好一會大悲咒才冷靜下來。
她干脆耐著性子配合這人的小把戲,抓著籠子踮起腳去看他的臉。反正他不就是想嚇她一下看她出丑,配合他嚇完趕快吃飯她好把托盤水壺收了回房間去傷春悲秋……
然而對上的不是那雙亮亮的綠眼。
魔族的雙眸大睜著,聚成一道鋒利針尖的豎瞳擴散著血一樣瘋癲的紅。
——不對勁!
阿蘿第一反應就是從籠子旁邊離開。最近她都很小心地不讓女仆們進入倉庫,自己也不過于靠近,可現在因為心情煩躁,又先入為主地以為這狗東西又在裝病嚇人,一不留神就整個身體貼上了籠子邊緣。
她驚懼之下干脆向后跌坐而去,只想趕快脫離危險范圍。
可體質差勁的宅法師還是不夠快,籠子里的魔族一雙血瞳森森地盯著她,身側黑影一閃,阿蘿就感覺裸露的小腿一痛。
——是他的蝎螯。
她被蟄了。
糟了,雖然不知道他毒性怎樣,可高階魔族的毒肯定不簡單啊!
她要死了嗎?
你又發什么瘋啊!我死了你以為你就能跑了嗎?勒托夫人看到我的尸體肯定第一時間就會叫警備隊啊!
你就等著被送給阿爾芒讓他切片吧!
阿蘿驚懼之間又添了面對這狗東西自然而然就產生出來的怒氣,張嘴就想罵他,可脫口而出的卻是無力的呻吟。
腿上的傷口是小小一點,只滲出一滴黑紅的血珠顯示著它的存在。可痛覺卻像炸開一樣從那個小小的點上彌漫開來,她一瞬間就失去了所有的力氣,癱軟在地。
“……嘶。”阿蘿咬著牙想撕開自己的裙擺在腿上勒緊,起碼阻礙一下毒素擴散,可她只是坐起身就出了滿頭大汗。
真的太痛了……!就好像在巖漿里泡澡一樣,渾身每個細胞都尖叫著灼熱的劇痛。
而且除了疼痛之外還有種詭異的感覺,好像每一片皮膚的觸覺都被無限擴大了。
她短短一個坐起身的動作之間,手掌和赤裸的腿與地面摩擦,包裹在衣裙里的身體和不同的面料摩擦,就連呼吸時空氣微微的流動都讓她感覺清晰,帶著奇異的觸覺一股股地傳進腦子里。
逐漸的,這種敏銳的感知甚至蓋過了身體的疼痛。
只是幾個呼吸之間她就開始神智模糊,每一聲呼吸都被無限放大在耳邊,劇烈的心跳就像是天邊的巨雷,震得她眼前都開始一陣陣的模糊,血流的聲音充斥大腦,看不見聽不到,只有全身每一寸皮膚傳來的感覺異樣清晰。
……她又開始難受了,另一種方面的。
原本柔軟貼膚的棉制布料包裹著身體,此刻卻變成了奇怪的折磨。她赤裸的腿貼著冰涼的地面摩擦著,因為過于鮮明的觸感刺激而打著哆嗦。
到底怎么回事……?阿蘿即將湮滅的神智艱難地運轉著,模模糊糊間感覺到自己下身微妙的潮意。
她最后看了看那個魔族,凌亂破碎的視線對上了他帶著奇異興味的暗紅色眼眸。
腿上一涼,那只蝎尾曖昧地纏上了她的小腿,冰涼的觸感讓她喉嚨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亂七八糟的呻吟。
在徹底昏過去之前,阿蘿隱約感覺到,她被拖進了牢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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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毛茸茸最快樂的是什么?
當然是發情期這種設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