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110281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夜,同心花園。
男人最享受的,不是白衣淺笑的清純玉女,也不是紅裙搔首的妖艷熟女。而是在自己的掌控下,一個純潔玉女轉化為縱欲妖女的那一瞬間。
向思瀅裹著睡袍,踮著腳從浴室里走出來。她沒有發出聲音,但浴室門一打開,那濃濃的橙花味實在是好聞,讓人想起初夏的傍晚,清爽,純粹,又自然,忍不住想大吸幾口。
向思瀅手腳并用,從床尾爬了上來,頭發吹了八分干,浴室溫度高,蒸氣熏的她一張小臉紅撲撲的。珊瑚絨睡袍是藍色小鯊魚的款式,她戴著兜帽,擋住半張臉,頭頂上支棱著尖尖的魚鰭,奶兇奶兇的。
呂凱裸著上身,靠在床上,在讀一本貝克特的[故事和無意義的片斷]。
向思瀅的床頭柜上,東西不多,除了香薰機,就是一摞書。呂凱隨手抽了一本出來看,純粹為了打發時間。他是真沒想到,眼前這只幼稚可愛的小鯊魚,會看這種荒誕又難懂的書。
又想起每次聊天的時候,她總能在無意間,說出來的那些聽似無厘頭卻又引人深思的話。呂凱嘴角輕扯笑了笑,合上書放在床邊,把她拉到身前。一拉,一拽,睡袍的系帶散開;一扭,一坐,向思瀅隔著被子,跨坐在他身前。
向思瀅不是骨感美人,她看起來瘦,純粹是因為骨架小占了優勢。如果你抱上去就知道,這小家伙藏了一身軟軟的嫩肉。
這會兒她衣衫半開,露出白嫩的兩團綿肉,乳暈微紅乳尖挺翹,纖腰輕扭如弱柳扶風。再往下看,兩側系帶的白色蕾絲蛋糕小褲,叁角形的小小一片,遮住了那處秘境。
呂凱看著她,手背在她身上滑過,從小腹往上,經過兩團綿乳,到了纖細的脖頸,轉為用手掌,拇指頂在她下顎,四指扶著她的臉側,把她的頭抬起一些,方便他將眼前的小家伙看的更清楚。
最迷人還是她那雙小鹿一般的大眼睛。按理說,少女的眼應該清澈見底,黑溜溜的,像玻璃珠子似的。但她的不是,她的眼里總像是蒙著一層薄霧,迷離,虛無,像是在看著你,又像是走了神兒。讓你不禁想要盯著她看,越看心越癢,越看越挪不開眼。
如果說,還有什么還能吸引你的注意力,那就是她粉嫩的唇。水嘟嘟的微張著,像是要嬌嗔一句,又像是在期盼什么。就是這張小嘴,不知不覺間吸走了你的魂,抽干了你的神,讓你只想含住它,咬破它,嚼碎了它!
呂凱心里這樣想著,也確實這樣做了。左手從敞開的衣襟探入,扣在她腰上,把人往前帶;右手則繞到她腦后按著,斷了她的退路。輕啄,淺吻。幾個月的相處,幾乎形成了條件反射,向思瀅探出小舌,生澀的回應他。
不管親過多少次,她的吻還是這么怯生生的,但呂凱就是喜歡這一點。因為沒有技巧,所以她的反應都是真實的,她若張開嘴,就是想邀你進去;她若抿著唇,那就是你還得溫柔的撩撥一會兒;她若吐出舌尖,四處作亂,那就是她已經準備好了,就等著迎接你的狂風暴雨呢。
小鯊魚睡袍從床邊滑落,呂凱翻身把她壓在身下,俯下身,左臂撐在她身側,右手解開了她小褲側面的蝴蝶結,探入她兩腿間的幽谷。一邊動作,一邊仔細的看著身下的小家伙,紅紅的小鼻頭和小嘴,水潤的眼眸,又純,又勾人。中指指腹用力,撥開貝肉,在粉珠上打轉,一圈一圈的撩撥。
呂凱原本不是個有耐心的人。在他看來前戲雖好,但他更喜歡強勢進入還有些干澀的甬道,聽身下的人吃痛哭喊,更滿足了他的破壞欲。但對著這個小可憐,哎,你看看她那臉上的惶恐,眼里的羞怯都是藏不住的。
隨著自己手上的動作,幾聲嬌喘從她咬著的唇里蕩出來,她到底經驗不足,可經不住這么個老手的逗弄撩撥。
“師父,我想要”向思瀅羞紅了臉,兩根小細胳膊圈上了呂凱的脖頸兒,眼里的迷霧散開,只留下欲望。
一根手指插入,沒有什么阻礙,卻也是被緊緊的咬住。她下面這張小嘴和上面那張一樣,任你親了一次又一次,操了一回又一回,她就像是能自動恢復了出廠設置一樣!下一次還是一樣生澀,一樣緊致。這樣的媚人尤物,哪個男人舍得放手?越戰越勇,越干越狠,非要在她身上刻下自己的印跡不可!
從外圍的輕揉慢碾過渡到兩指深入,拇指按著粉珠揉壓,蜜穴里的兩指每次插入的時候,都刻意去摳弄那一塊鼓鼓的小肉。卷走她的小舌做人質,逼得她呼吸急促,肌肉緊繃。沒一會兒,向思瀅的腳背蜷起,輕哼急喘,止不住的顫抖,已經到了頂峰。
等他握著兩個纖細的腳踝,把向思瀅的兩條腿都搭在左肩上,一手攬著她的腿,一手扶著火熱堅硬的分身,撥開那兩瓣濕答答的貝肉,挺腰進入,開始大力抽插的時候,向思瀅已經是迷糊的了。身體不聽使喚,任由他擺弄,早先的羞澀彷徨都已經丟不見了,只知道隨著他的動作喘息,喊他再深一些,再頂一次。
光喊還不夠,還要咬著自己的手指,吮吸,就像下面的那張小嘴在吮吸他一樣,進進出出,嘖嘖作響。這就是火上澆油,這就是戰場上的叫囂!呂凱看的眼熱,聽的心燒,動作更大,每一下都是頂到最深處,再全部拔出,只留碩大的頂端卡在里面,再整根插入。
比起分開兩腿的折迭式,這個姿勢來的要更加緊致。因為情欲堆迭,她的腿會并的緊緊的,連帶腿間的蜜穴也是如此。卻又因為身體的折迭,如此緊致的蜜穴是整個暴露出來的,連腿根的那點阻礙都沒有,就等著你去搗毀。
要說還有一個好處,那就是能大飽眼福了。雖然下肢和腰身都被他控住,但向思瀅的上肢都是自由的。剛剛吮過的手指沾上唾液,亮晶晶的,胸前的兩粒櫻桃已經被冷落了許久,寂寞的很,她忍不住自己碰了碰。
這一碰,就再也挪不開手了,又揉又捏,玩的兩個乳尖都充血了,挺立著,紅紅的像要滴出血來似的。
“用力揉!”
呂凱下了指令,把她的腿往上提了一點,這樣進的更深。
“嗯啊師父要到了啊”向思瀅幾乎要哭出來了,還是遵循他的命令,抓住乳肉,學著他先前的動作,揉圓搓扁,卻沒有如愿被他送上云端。
拔出分身,上面掛滿了她的蜜露,甚至還帶出來一小股噴到床單上。把她翻過身來,屁股翹起,按在床上。還是后入的姿勢更方便他操控,沒了顧及,大手扣在她細腰兩側,肉乎乎的,手感正好。
肉體拍打的聲音,彰顯著人類最基本的欲望。起初還能用兩只手做支撐,后來他做的狠了,插的深了,到達頂峰之際,向思瀅手也軟了,只能匍匐在枕頭上,嚶嚶嗚嗚的,也不知是舒服的哭了,還是受不了了在求饒。
若是以前,若是別人,這樣的程度已經足夠滿足他的征服欲。但現在,身下的人是她,他還不滿意,抓著手臂把她整個身子拉起來,右手掐著她的脖子,左手拉著她的手腕,向后扣在她腰上作為支點。
向思瀅剛剛從云端下來,本就異常敏感,被他這么一折騰,蜜穴里的熱棒不容忽視,剛剛起身時帶起的枕頭落在她身前,枕頭的一角正磨在那粒漲大了許多的粉珠上,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前后移動,每一次,都磨的向思瀅想哭。
還有窒息感,還有這要死的窒息感!向思瀅的左手被他牢牢抓著,右手則緊緊的抓著他的右臂,指尖發白,卻沒帶半點制止的意思。
向思瀅甚至想到,如果能就這樣去了,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