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110281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吉池旅店的退房時間定的很死,早上10點鐘必須辦好。向思瀅被迫起了個大早,只覺得全身酸痛,原計劃著早上起來,再泡一次湯的計劃也沒能實現。
回東京的列車上,向思瀅睡了一路,腦袋嗑到車窗上,抖抖又繼續睡。
見她磕了好幾次,呂凱實在看不下去了,伸手把她攬過來,靠在肩上。找到了安穩支柱的向思瀅,睡的迷迷糊糊還不忘抱住他的手臂,蹭了幾下找到個舒服的好位置,睡的又甜又香,口水都滴到他肩膀上。
回到銀座的酒店放了行李,向思瀅換了件豎條紋黃色長裙,白色牛仔外搭,踩上帆布鞋,青春又俏皮。
呂凱穿著白色t恤,深藍色外套,黑鞋黑褲,兩人站在一起,倒也顯得般配。
兩人先去原宿吃了一蘭拉面,又去涉谷看了忠犬八公和明治神宮。逛到快到晚餐時間,呂凱說起晚上約了個朋友吃飯,兩人便乘車回到了銀座。
等人的功夫,呂凱找了個吸煙區抽煙。向思瀅看到街對面就是銀座的香奈兒本店,說要去看一眼,很快回來,就跑開了。
這一路玩的很舒心,向思瀅不執著于拍照打卡,也沒有走兩步就喊累的矯情勁兒。
硬要挑毛病,就是她這一路上像個小孩兒,見到小吃攤就走不動路。但也是買多少吃多少,不會強塞給他。
如果碰上生意好要排隊,便悄悄看他臉色,若是發現有一絲不愿,就一定不停留。
這么乖的旅伴,應該被獎勵。呂凱估摸鄧元杰還在路上,碾滅了煙,跟了過去。
找到向思瀅的時候,她已經試好了一只小黑包,看她樣子,應該是滿意極了。
引導員見他沒有人服務,便上前詢問他的需求。呂凱指指向思瀅,表示把她看中的東西包起來。引導員心領神會,上前跟銷售小姐溝通了幾句,又見銷售小姐問了向思瀅幾句,便拿了幾個價簽走過來。
把信用卡放上黑色托盤,銷售小姐用日式英語對他說“您對您女朋友真好。”
呂凱只是笑笑不說話。
拎著黑色山茶花袋子剛出店門,鄧元杰的電話就打過來了。向思瀅遠遠的看見一個男人朝這邊揮手,扯了扯呂凱的衣角,指了指那人。
“大凱!這兒!”鄧元杰西裝外套搭在手上,大步朝他們走來,身后跟了個打扮甜美的女孩。
兩個男人一見面,先結結實實的擁抱了一下,才想起身邊的人。
互通過姓名,向思瀅摸不清這兩人的關系,保險起見只叫了聲:“鄧先生好,玲子小姐好。”
“嗨!鄧什么先生啊,多見外,你就隨大凱的口,喊我雞哥,一樣的。哈哈哈。”鄧元杰笑的爽朗,搭上呂凱的肩膀,又說“走吧,定的烤肉,咱哥倆今天可得喝個大的!”。
雞哥?大凱?難不成師父以前是混社會的?向思瀅狐疑的看了眼呂凱,小跑著跟了上去。
席間,兩個男人聊的起勁,從兩人的近況聊到當年的趣事,談完美國大選又開始扯時事政治。向思瀅邊吃邊聽,才知道他們是關系很好的大學同學。
還有之前那個,在公司樓下見過幾次,開一輛騷包的紫色保時捷來接他的人,也終于對上了號,應該就是他們說的那個小五,杜嘉瑞。
不過這叁個人,居然是同年的嗎?這樣看,師父還真顯老啊。向思瀅夾起一片蔥香牛舌,頗為擔憂的看了呂凱一眼。
兩個男人邊喝邊聊,談起當年的事,更是意氣風發,推杯換盞。向思瀅吃了一陣子,有點飽了,便開始觀察玲子。
玲子是日本女生,中文只能聽懂一點,全程都在倒酒,烤肉,玲子的動作優雅嫻熟,烤好的肉片卷起來分夾到每個人的碟子里。她自己倒是沒吃幾口。
向思瀅見玲子一直沒吃,拿起烤夾,也取了幾片肉放上去,示意玲子讓她休息會兒,吃點東西。
可惜,向思瀅是個烹飪黑洞,炸廚房小能手。幾片肉不是粘在烤網上,就是烤糊了一面才被她翻過來,全都不能吃。
玲子笑笑,接過她的烤夾,遞給她一塊小手絹,示意她擦擦臉側。又叫來服務生更換烤網,給大家加了一巡酒水。
向思瀅接過手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不再動手浪費食材,繼續埋頭苦吃。
這一餐吃的夠久,熄了火之后,兩個男人還沒聊夠,不肯罷休,喝了一杯又一杯,直到服務生進來提醒說要打烊了,才算個完。
鄧元杰掏出錢包丟給玲子,他喝的不少,手上沒個準頭,險些打到玲子的眼角。玲子倒也不在意,跟服務生出去買了單,又拿來些薄荷糖和去味的噴霧,仔細的給每個人噴了一遍。
向思瀅扶著呂凱跌跌撞撞的回到酒店,好不容易才進了屋,把他扔到沙發上。
這是第一次見他喝醉。以前應酬,不管他喝多少,總能撐到最后散場,鎮定的把大家都安排妥當,倒真像千杯不醉似的。現在想想,或許他不是不會醉,只是為了照顧好在場的每一個人,才不可以醉,一直強撐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