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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翊,你要干什么?”陳露悠開始掙扎起來,驚恐地看著眼前朝她走來的男人,美眸惶恐。
“沒什么,只是滿足一下你的需求,老爺子年紀大了,他在床上滿足不了你吧?”喬翊眼里寒光乍現(xiàn),“老喬照顧不來你這個嬌俏情婦,那兒子替他分憂,也是理所當(dāng)然的事情啊。”
喬翊唇邊一抹冷笑,突然用力扯下了女人一縷的頭發(fā),目光嗜血,頭發(fā)活生生地從頭皮上扯下來,痛得陳露悠失聲尖叫了一聲。
“你還別說什么男人不打女人,在我眼里,除了老婆,其他女人我照打不誤!”喬翊唇邊膠著那抹冷笑,這個女人今天是徹底觸碰到他的逆鱗。
不好好帶著自己的孽種滾得遠遠的,還打算強占蘇玥在喬家的位置。這種女人,就得用強硬的手段來對付。
他說過,為了蘇玥,他可以變成魔鬼。這個上輩子毀了他和蘇玥的女人,他絕對不允許她再次得逞。
“各位,還等什么,今晚這個女人就是你們的了。”
那幾個男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開始朝摔在地上的陳露悠撲了過去。
“你們不要過來,不要過來。”陳露悠看到幾個男人毫無顧忌地鉗制著她的身體,嚇得放聲尖叫起來,沒有想到喬翊絲毫不顧及舊情。
“翊,我是你兒子的媽媽,你不能這么對我。”陳露悠一邊流淚裝可憐,還不忘記朝喬翊抬起那雙哀求的美眸。
只可惜,這招明顯對這個男人沒用。
“小墨的母親?”喬翊薄唇呵出一個字,“你配嗎?不要再用你這張楚楚可憐的臉騙取我的同情,早在你和喬蒼衍上床時候,還和另一個男人曖昧同居,我就知道你這個賤人左右逢源,根本不配得到任何人的同情。”
“能做我兒子的母親,只有她蘇玥一個人。”
“翊,你怎么能這么污蔑我?四年前明明我是被你爸逼迫的,你也說過要補償我們母子,為什么你現(xiàn)在可以對我這么狠心?還污蔑我和別的男人有染?”
喬翊突然笑了,布滿寒霜的臉上帶著清冷的笑。
“陳露悠,沒想到現(xiàn)在你還執(zhí)迷不悟,四年前是我爸逼你還是你主動勾引他,別他媽以為我什么都不知道!”
喬翊也沒有想到,這輩子居然會親眼撞破了陳露悠和老頭子的私情,也許隨著他和蘇玥的重生,這輩子有許多事情都脫離了原來的軌跡。
隨著后來他的調(diào)查,他發(fā)現(xiàn)陳露悠居然還和蘇城有曖昧關(guān)系。
這樣的女人左右逢源,處處做人情婦,這樣的破鞋最后還硬要賴在他身上,真是無恥!
“翊,不要這么污蔑我!四年了,我一直為你守身如玉,一個人帶著小墨,難道這些你全都看不到嗎?”陳露悠咬牙切齒,如果不是喬翊不肯接受自己,她又怎么可能這樣迎合那幾個老頭。
更讓她憤怒的是,喬翊居然還愛上了蘇玥!那個女人有什么資格得到這個男人!她甚至還是個十幾歲的小丫頭。
“那蘇城呢?他又是怎么回事?”喬翊一把用力將她擼過來,“你敢說,你和蘇城之間什么事情都沒有嗎?”
陳露悠驚恐地看著喬翊,心亂如麻,一張嘴說不出話來。
“翊,是誰在你面前這樣胡說八道?我怎么會是這樣的女人?”直到現(xiàn)在,陳露悠還是打算死不承認,聲音柔媚徹骨。
喬翊殘酷一笑:“你跟多少人曖昧其實都和我無關(guān),但你破壞我媽和爸的感情,傷害我媽。而現(xiàn)在,你居然還企圖嫁給我,和你一起養(yǎng)你的孽種。”
陳露悠恐怕沒有想到,有一天喬翊居然會這么對她。明明是她先認識這個男人,她愛上了這個男人,為什么偏偏是那個蘇玥成了贏家?
“啊……”陳露悠發(fā)出一聲尖叫,瘋狂打開摸在她身上的手,她不要被這些臟男人碰。
“你最不應(yīng)該的,就是出現(xiàn)在我和玥玥面前,破壞我和玥玥的生活。”男人轉(zhuǎn)過臉,那雙鋒利的眼睛暗藏冷意。
幾個男人對視一眼,其中一個男人突然掄起巴掌給了她一個耳光,陳露悠感覺到耳邊嗡嗡作響。
那一刻有無數(shù)雙手放在她身上撫摸,涼颼颼地像蛇一樣纏著她,那些男人身上的狐臭和腳臭讓人幾欲作嘔。
喬翊頭也沒回地出去了,這回他要看看,陳露悠還能不能這么無恥地繼續(xù)纏著自己,做喬少夫人。
“john,馬上給我送過一件干凈的衣服過來。”喬翊脫下那件價值不菲的西裝上衣隨意一扔,這衣服已經(jīng)臟了。
“好的boss。”
那幾個小時,陳露悠感覺自己天都要塌下來了,幾個小時后,陳露悠目光無神地躺在了沙發(fā)上,皮膚上都是青青紫紫的痕跡。
她嘴角扯出一個笑容,像個木偶一樣將自己身上的衣服都拉扯起來。
那些男人在就已經(jīng)消失得無影無蹤,陳露悠就這樣跌跌撞撞地下了樓。
喬翊,你想和蘇玥在一起,我偏偏不讓!你這輩子只能是我的!陳露悠內(nèi)心再次癲狂起來,笑得很陰森。
一般在這種龍蛇混雜的地方,落單了的女人,總會被酒吧里的人借機揩油。可是鳳舞九天里,所有的男人看見她都嫌惡地躲開了這個女人。
一身都是那種事之后的異味,渾身臟兮兮的,頭發(fā)都變成了雞毛窩。現(xiàn)在的陳露悠看起來比鬼還要可怕。
“這是哪里來的雞?怎么被干成了這樣?”一個舞女在一邊嘖嘖嘲笑,刺痛了陳露悠的心靈。
“你才是雞!你這婊子全家都是雞!”陳露悠心里的火一下子爆發(fā)了,一下子撲過去,抱著這個舞女撕打起來。
那個舞女豈是這么容易被打倒的,見陳露悠敢和她掐架,一個耳光甩過去,陳露悠的另一邊腫了一大塊。
“啊,你居然感打我!”陳露悠發(fā)出一絲尖叫,猛地將那個女人坐在地上,撕扯著女人的頭發(fā)。
“我讓你這個小婊子打我,自己都被別人干爛了,還有臉打架!”舞女尖銳的指甲劃破了陳露悠一張臉,此刻陳露悠真的是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別打了,全都給我住手!”林經(jīng)理在一邊頭疼無比,小心翼翼地看了眼那道修長的身影。
喬翊在一邊看著,沒有半分想阻止的意思。
這氣氛著實詭異,林經(jīng)理冷汗直流,只能叫保鏢進來勸架。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喬蒼衍一進門,看見在地上撕扯著的人居然是陳露悠,連忙叫人扶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