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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曲很快過去，時未渝和方只年之間的關(guān)系明顯有了比較大的變化，至少兩人今日說的話比上個學(xué)期還要多。

比如。

“方只年，我這道題不會做，教教我吧？”

“求完導(dǎo)之后，分類討論，首先參數(shù)a……”

再比如。

“方只年，問你個問題唄？”

方只年下課了一邊還在算上課時沒算出來的題，一邊答道。

“嗯。”

“你們男生都喜歡什么類型的女生啊？”

方只年在“可知”的“知”字上停頓住，墨水從筆頭中央向外暈染出肉眼不可見的墨點。

“……”

“你別誤會啊，我想問的是周譯登喜歡什么類型的女生？”

時未渝很不厚道的拿周譯登當(dāng)擋箭牌。

方只年緊了緊眉，面無表情地回答。

“私人問題，無可奉告。”

說完后當(dāng)她不存在一樣，旁若無人地動筆寫題。

“那問他的不行，問你的總可以了吧？”

方只年用筆尾敲敲時未渝悄咪咪搭到他書桌上的手。

“適可而止。”

假正經(jīng)。

———

晚上時未渝窩在沙發(fā)上看書，本來在回家之前還在擔(dān)心讓楊華看到手，結(jié)果快放學(xué)的時候才發(fā)信息告訴時未渝她已經(jīng)下飛機(jī)，又得出差。

她只好去路苑家蹭了一頓好菜好湯。

“嗡嗡嗡……”

手機(jī)間隔不斷地響。

面容解鎖。

微信。

路苑：友友們，明天幾點去圖書館？

時未渝不知道路苑什么時候建了個群聊把她拉了進(jìn)去，一共4個人，群名稱：做學(xué)習(xí)的仆人。

“……”

路苑下面是周譯登的回應(yīng)。

打你又怎樣：問問大佬什么時間合適。@年

路苑：大佬說說話。@年

年：8點吧。

時未渝長摁住屏幕。

—“8點嗎？明天我也去吧，雖然寫不了作業(yè)，我可以在旁邊看書。”

軟酥酥的，不像故意捏出來的夾子，是溫溫柔柔的甜妹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