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食指壓了壓那雙顏色因為睡著而有些噘起的淡色嘴唇,指尖有點強勢的擠進他的雙唇之間輕輕碰碰方思洋的前齒,手指翻轉(zhuǎn),指腹輕輕磨蹭方思洋的牙,緩慢的挑開他的牙探進他的口腔里碰碰他的舌尖,感覺到方思洋的舌尖似乎是因為自己的騷擾而不自覺得動了下,舔過黎海晴的指尖,在方思洋的舌尖掃過黎海晴的指尖時,黎海晴的身體突然打了一個顫,整個人莫名的興奮起來,在看著方思洋因為受不了莫名其妙的騷擾而轉(zhuǎn)過身,黎海晴的手指就這么順勢的給甩了出來,帶著唾液的手指畫過方思洋的臉頰。
黎海晴的雙眼陰陽怪氣的看著毫無知覺的方思洋,拿著沾著方思洋唾液的手指在方思洋裸露的頸子上抹了抹。
「小白目,你真他媽是個白目,完全不會對不起這個稱號呢!」
方思洋醒來的時候人是躺在舒服的床上的,迷迷糊糊地醒來迷迷糊糊地張開眼睛,搞不清楚自己怎么會迷迷糊糊地睡著,腦袋更是迷迷糊糊混混沌沌的找不著方向的時候,耳邊隱隱約約聽到另外一個人的呼吸聲,方思洋先是愣了愣,然后轉(zhuǎn)頭,過于靠近的膚色就在眼前糊成一片,但體溫跟太過靠近自己的身形讓他知道在他旁邊正橫著一個人。
不會吧……
方思洋猛的掀被坐起,正準備下床去在床頭沒摸到的眼鏡以后,從小腿一路包上大腿根的涼意讓他更為錯愕的怔愣在床邊。
他沒有裸睡的習(xí)慣更沒有脫褲子睡覺的習(xí)慣,他記得自己在黎海晴的慫恿下多喝了些酒后就又迷迷糊糊的了,但他應(yīng)該沒有酒后鬧事脫衣的習(xí)慣才對,但他現(xiàn)在的褲子不見了是事實,從臀部貼近床面的觸感判斷,他連底褲都沒了,這到底……
「……大清早的……吵什么?」
睡在旁邊的人翻身,掙扎著從被窩爬起還打了一個好大的呵欠,雙眼朦朦朧朧的,但全部看在方思洋的眼里就只有一個人從床上坐起然后伸懶腰打了個呵欠,而聲音的主人則是他的老闆,昨天死賴著在他家喝酒結(jié)果現(xiàn)在還睡在他床上的老闆。
「早安,洋洋,昨晚睡得好嗎?腰不痛吧?我有盡量溫柔的對待你了……」
黎海晴大手一撈,把床邊的方思洋給撈進臂彎里,重重的吻親在方思洋的臉頰上,害得方思洋整個人都傻愣著不知道怎么反應(yīng),腦子也跟著僵著了,就算想有所反應(yīng)也反應(yīng)不了。
「今天周末休息不是?多睡一點吧?休息日我沒睡到中午不行啊……」說著,聲音又消了下去,黎海晴重新掉回床面上,頭枕在屬于方思洋的枕頭上,一手松松的掛在方思洋的腰上,沒幾秒就再次進入深睡狀態(tài)。
看不清楚但方思洋還是忍不住瞪眼,滿腦子的混亂讓他不知道該從哪里釐清才好,黎海晴的話更讓他混亂,但腰上略為的不舒服卻是事實,這讓方思洋的體溫一下下降好幾度。
「眼鏡……我需要眼鏡……」看不到,不論想做什么都是白搭,他得先把眼鏡找回來。
從床面上站起,摸索著在房間里繞了圈都沒有摸到眼鏡,索性摸索著走出房間往客廳方向移動,幸好這是自己住了十多年的家,格局什么的就算看不清楚也可以輕易地走到想去的地方,在客廳的桌面上,瓶瓶罐罐之間摸到屬于自己的眼鏡,戴上,總算可以冷靜一點。
用重新找回的視力把眼前的混亂全部收拾起放到廚房的水槽里,然后在沙發(fā)腳邊撿起屬于自己的褲子及底褲,還有一件不屬于自己的上衣,那肯定是黎海晴的,將衣服捏在手上,半晌后,嘆口氣,把黎海晴的衣服攤放到沙發(fā)上,轉(zhuǎn)身往浴室走。
每天早上的梳洗方思洋從來不會少,簡單的打理梳洗過后回到客廳,一樣的圓t長褲,但心情一點也沒有隨著輕便的穿著以及難得的周末連休而跟著變得輕松。
方思洋照著習(xí)慣到廚房里給自己煮一份簡單的早餐,煎蛋培根然后烤兩個麵包,再煮一壺咖啡,煮好的咖啡到進杯子里后再添入牛奶,全部準備好就坐到餐桌旁靜靜地吃著自己的早餐,電視再準備早餐的同時就已經(jīng)被打開,早餐時間方思洋習(xí)慣看新聞,大概看一下現(xiàn)在的國家社會正在發(fā)生什么大事,然后確認一下今日天氣,假日也不例外。
吃完早餐后就是環(huán)境的打掃與收拾,將早餐用的餐具放到水槽里后便回到客廳去收拾桌面,方思洋不知道自己到底喝了多少,但原來買的三小組啤酒已經(jīng)只剩下一組又三瓶,把剩下的啤酒先收到冰箱里后就開始清理水槽里的東西,一個人的碗盤從來都不是問題,問題是多出來的那堆鋁罐,方思洋另外提了個袋子將罐子全部整整齊齊地放進袋子哩,想著晚上跟垃圾拿出去回收,收拾完水槽后把手擦乾,走到后陽臺去把喜好的衣物全部收拾進屋子里一一整齊的疊放起。
對著眼前那幾件衣服,方思洋有些發(fā)楞,照他平常的習(xí)慣,收拾起來疊好的衣服馬上就會收進房間里的衣櫥里,但他這回卻難得的坐在沙發(fā)上一點也不想動作,只是再坐了一陣子以后起身,轉(zhuǎn)而去拿吸塵器開始打掃。
黎海晴是在吸塵器的運轉(zhuǎn)聲被吵醒的,其實聲音也沒有很大,但習(xí)慣了平時自家無人的寂靜,現(xiàn)在在周遭出現(xiàn)不熟悉的聲音,難免因為不習(xí)慣而轉(zhuǎn)醒。
坐在床面上打著呵欠,手胡亂地抓了抓頭發(fā),仍然朦朧的睡眼把周邊掃過一圈以后,對著手邊的空位勾起耐人尋味的唇角。
外面的噪音還在持續(xù),但黎海晴的心情好得可以不去計較那些小事,掀開被子赤裸著翻身下床,站起后伸了一個懶腰才彎腰從地面挑起被他甩在地面上的褲子,剛把褲子撿起,黎海晴頓了頓,看了眼床上的被單,沉默了下,最終還是把褲子乖乖地套上后走出房間。
他本來是想把被單裹在腰上來個美男清醒照給方思洋來點刺激的,但看到被單的花色后決定放棄。
哪家男人會包著黃色小鴨的被單走出門口誘惑人可以誘得成的你把他叫來包給我看看?
套上褲子拉上拉鍊,褲頭松松的敞著,裸著上身拉開房門,就看方思洋正被對著自己低頭認真的操作著手上的吸塵器在打掃。
靠在門邊看著方思洋的背影,有點駝也有點矬,但他那件上衣恰到好處的把他的腰身完全出賣給黎海晴,長褲剛剛好到腳跟處上幾釐米不至于拖地,黎海晴的視線就從方思洋的背脊一路順著掃過他的腰線盯上他的臀瓣,回想著昨晚的預(yù)支。
黎海晴覺得自己一點都沒有搞錯,方思洋是可以接受男人的,其實從他跟傅馨不時的在辦公室里辦事,但方思洋卻對他們的是一點都沒有八卦更沒有排斥跟他工作甚至最近的頻繁接觸這些點他就可以斷定方思洋其實是可以接受男人的。說實在的,黎海晴也知道自己這樣的論點暫不住腳,萬一方思洋真的是不能接受只是礙于工作立場所以才對他的行為無動于衷,或是他是一個平時安安靜靜但卻會在關(guān)鍵時刻突然大爆發(fā)的人的話……不論哪一種黎海晴都不想遇到,但他又沒有辦法忽略方思洋這塊肉,明明他知道不該碰,但感性如他就是沒有辦法控制自己的本心不去觸碰引起他好奇心的人事物。
可能是黎海晴得視線太過露骨,方思洋在打掃到一半的時候突然覺得背后有如針在扎一樣讓人不太舒服,皺皺眉,回頭,就看半裸的黎海晴雙手抱胸靠在他的房門口一臉興味昂然樣子正看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