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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戲規則很簡單,就是在飛行棋的基礎玩法上加了點小佐料。
“大家先在紙上一人寫五個懲罰手段,交到我這里。
“下棋的時候,兩機相遇,前機可以選擇賄賂后機或被撞毀,賄賂的話,由后機抽取懲罰手段,前機遵守;如被撞毀,撞一輛少一輛,飛機全沒了算輸,輸家老老實實坐邊上,不許參與懲戒或者降落派對。
“注意一下,懲罰手段不許包含插入式性行為哈,做愛指定權是給最終贏家的獎勵。
“我來充當主持的角色,萬一你們誰出局了,懲戒資格就給我撿漏了。”
張耀夜給每人都發了小紙條,一邊轉悠一邊講解規則,說到最后,仿佛撿到了什么大便宜,嘿嘿樂了兩聲。
“那要是沒人輸呢?”衛今寫著字,慢條斯理地發問。
趙之遠張嘴補刀:“是哦,我們好像都不太愛輸。”
季林雨認同地點點頭:“好像不太需要主持人角色。”
張耀夜卡殼,有些惱羞成怒地掃視了一眼這群狼心狗肺的小年輕,忿忿道:“行,你們牛,我老年人就該去山里兜風,把地方讓給你們開淫趴,是吧?”
說罷,也不管這幾個人作何反應,他還真蹬蹬蹬下樓,跑了。
但鬧脾氣是假,他就是煙癮犯了,想趁著沒開始前先抽兩口,沒成想剛到樓下,就看到西間敞開的房門里頭,小姑娘還在磨磨蹭蹭地迭被子。本文首發站:ⓠцyцshцwц.χ yΖ 后續章節請到首發站閱讀
他踱步過去,敲了敲門,歪著頭問:“怎么還沒走?”
梁星腦袋放空,手上正機械地拽著被角翻動,猛地被話音打斷,半天才回一句:“……啊?”
“不是,你今天傻了?”張耀夜皺著眉,撐起了手臂,“讓你下班,還不樂意啊。”
“沒有,我,”梁星頹喪地停下動作,悶著聲音道,“我就是覺得,被自己手指破處這事兒,太不酷了……”
張耀夜簡直懷疑自己的聽力:“什么,破處?你在說什么?”
梁星幽怨地轉過身,把指甲縫里嵌著血跡的手指湊到張耀夜眼皮底下:“老板,您剛剛開門嚇到我了,我本來在自慰,直接插進去了。”
“朋友們的第一次,要么是跟男籃隊長,要么是和溫柔學長,怎么就我是跟自己的手啊?”在他震驚的眼神中,她越說越懊喪,“好歹,得是個人吧……”
“老板。”脖子突然被對方的胳膊摟住,下一秒嘴里的煙也飛了,換成了女人的嘴唇,張耀夜感覺事情的進展過于魔幻,連反抗都沒想起來,光顧著聆聽惡魔的旨意了。
惡魔在身邊,惡魔她在說胡話。
“這是工傷,您得補償我。”
二樓的起居室里,四個人圍著地圖分別對坐,當中一個骰子從空中下落,掉到地上晃悠悠地打轉。
“一、二、三……四!”趙之遠捏著自己的紅色小棋,興奮地向前四步,咣地迭在黃色棋子上,“砰!親愛的弟弟,你是寧為玉碎呢,還是賄賂我呢?”
衛肖看了眼沒什么表情的親哥,沖她微微笑道:“放我一馬吧,嫂子。”
挨著他的季林雨便抓著簽筒,遞給趙之遠:“來來來,抽一把。”
趙之遠滿意地點頭,翹著蘭花指,兩片墨黑的延長甲輕輕一夾,將紙條送到衛肖手里:“自己讀一下,要干什么。”
“跳脫衣舞,讓對方濕/硬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