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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望見我說不出話,她得到一絲信心,繼續接著嘲諷。
「當你家人一定很倒楣,名聲都壞光光。」她說,那群女生互相交換著眼神。
家人?
腦袋當機,我突然忘記回嘴的能力。
「你媽知道你在學校被傳得多夸張嗎?那你爸呢?他們知道你多不要臉嗎?知道嗎?還是他們跟你都一樣?欸,怎么不說話?猜對了?」
要說什么?
她肯定期望我會有多大的反應,破口大罵、潑婦罵街、丟盡顏面,或者,根本只想嘲笑我的挫敗,狠狠羞辱我的語塞,所以我該開口,給她一點教訓,讓她明白從我嘴上奪勝是有多困難的一件事。
可是,我發現我開了嘴,卻什么也說不出口。
我始終沒吭聲,冷冷望向那名女生,吞了吞口水,有股被踩到痛處的刺痛在四肢蔓延開來。
眾女爆出訕笑,良久,我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夠了。」我聽到自己如此呢喃。
她們陷入自說自話自己笑的回圈里,方才那名開口的女生正高傲揚起頭,挑著眉朝我投以挑釁的眼神。
不一樣。
我跟他們才不一樣。
爸媽跟我根本不是同一類,憑什么她可以擅作主張?沒有人有資格批判我跟家人的關係,她有什么資格,怎么能?
「在說教之前,先看看自己幾兩重吧。」我冷笑,語氣十足十的冰冷。
回覆我重拾的戰力,那女生悠悠看了我一眼,竟是鄙視,「唉呀,難道傳言是真的?不只你劈腿,你爸媽也一樣?原來如此,那我們也不意外了,真是為難你了呀小賤貨,繼承家業也是件不簡單的事情呢。」
那女的說完,笑了,笑得很花枝亂顫。
其他女生也明白她的意思,臉上勾起的弧度很不一般。
我頓時明白,這個空間,沒有容納我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