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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還不是!」許進杰對著我怒吼。
「是!我是和她在一起,但是我沒有殺她!不是我殺的!」
沒錯,陶荔欣確實是在昨天晚上受害的,就在她把畫完成之后,因為昨晚的那張畫還原封不動的擺在那,而昨晚我是在她畫完之后才離去的,到現在還不知道那幅畫的名字……
「兇手當然說人不是他殺的!」
「不是我!我沒有殺人!」我看向梁鴆亞,希望她幫我說話。
「你得提出證據才行。」梁鴆亞道。
證據……證據……「我沒有證據……」
冷汗在背上狂冒,這大概是我有生以來最接近死亡的一次了,我該怎么辦?我該怎么辦?這么多人在這里,想致我于死的話根本無路可逃!
「殺人是要償命的。」白彥齊似乎用一句話就判了我死刑。
「別以為你逃的掉,如果你還有點良心……」許進杰從口袋掏出一把瑞士刀從地上擲到我面前,當作武器稍嫌不夠,但用來割斷喉管足矣。
「不是我……我沒有殺人……我沒有殺陶荔欣……」雖然這么說著,但我腦袋一片空白,下意識巍巍顫顫著就去拾那把瑞士刀。
「但是……」梁鴆亞一腳將瑞士刀踢開,「同樣的你們也沒有證據證明就一定是黃鈺斌殺的人,所有人同樣都有嫌疑,在找到決定性的證據之前,是要賭賭看,然后做好猜錯后全員互相猜忌分崩離析的覺悟,還是大家一起討論如何防范殺手再度行兇?」
答案相當明顯。
許進杰怒視梁鴆亞,自行走到一旁撿起瑞士刀。
就連白彥齊也皺著眉頭道:「無論如何黃鈺斌是殺手的嫌疑依舊最大。」
雖然其他人眼中的懷疑并未稍減,但看來我是暫時逃過死劫了,這時我才有機會仔細去看陶荔欣最后畫的那幅畫,我將它從畫架上拿下來,希望能找到什么蛛絲馬跡,當然畫上并沒有任何有幫助的線索,只是在畫的背面找到了用顏料歪歪斜斜寫下的我一直想知道的畫名──「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