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渣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蘇青低頭數腳下的地磚,當沒聽見。
沈澤帆把她圈在懷里,回頭對蘇均成說:“小姑娘嘛,臉皮薄?!?
蘇青把半個身子倚進他懷里, 不拿正眼看蘇均成。
蘇均成風涼話就來了:“秀恩愛,死得快!”
蘇青冷笑:“你跟世珍的事兒呢, 結了?”
蘇均成老大一陣訕,惱羞成怒:“小丫頭嘴巴怎么這么毒啊?看你以后嫁不嫁得……”說到一半忙剎住,這都結婚了,這話就不適宜了。
蘇青看他吃癟就樂,以前哪有這么拿捏他的時候?
痛打落水狗而已,干就干了。
“世珍跟我說了,以后再也不想看到你這個王八蛋!”撂完話,她牽了沈澤帆的大手,兩個人成雙成對,大搖大擺在他面前遠去了。
蘇均成一個人孤零零站大門口,秋風掃落葉,肩頭落了兩三片。
噫吁戲!好不凄涼?
……
蘇青和沈澤帆是乘高鐵南下的,直接聯系了許閔昌。許閔昌在那邊說,他跟隨員一塊兒就到,讓他們先去北門等會兒。
蘇青說好的,麻煩許叔了,把電話擱了。
天氣冷,她抱著肩膀跺了跺腳。
沈澤帆把她摟在懷里,嘴唇點在她的鼻尖上:“現在呢,暖和了嗎?”
蘇青仰頭,嘟起嘴巴。
他會意,笑著跟她親了親。
視野里,一輛黑色的奧迪車姍姍來遲,打斷了沈澤帆的思緒。
車一停,許閔昌就快步下來了,把車門打開,讓他們上去。到了車上,他和藹地對蘇青說:“知道你要來,首長一早就從辦公區回來,都等好久了?!?
蘇青不知道該應什么,心里還別扭著,只淡淡“嗯”了一聲。
許閔昌知道他們父女倆感情淡薄,也不在意,只是在心里嘆了口氣。蘇策南年少得志,一路走來順風順水,可以說意氣風發,這個年紀走到這個位置,事業上已經沒有任何缺憾了。
唯一的心病就是這個女兒。
她跟他不親,甚至不愿意跟他一塊兒住,前些年寧可躲在上海的老巷子里和沈詩韻、蘇院士擠一起。蘇策南從不吐露,許閔昌卻知道,他心里是很在意的。
不過,他那人脾氣耿烈,從不肯服軟。
這爺兒倆,什么時候能冰釋前嫌,和和睦睦些啊?
大院里綠化很好,不窄的雙人道,兩旁林立著水杉和香樟,夜色蔭庇下,更顯安靜。有時有騎著單車的行人擦肩而過,車輪嘎吱聲都能聽見。
許閔昌想了想,叮囑蘇青:“別跟你爹慪氣,他白天辦公已經很累了。昌平那邊有三架巡邏機失聯,那一片海域最近也不大太平,天氣很惡劣,可能還要出事,下個月還有和裝備部那邊聯合的一個研究驗收,每天都忙得腳不沾地。今天知道你要來,才請了半天的假。”
蘇青應聲:“我知道了?!?
許閔昌一會兒還有事,直接把車停在了操場,帶著他們步行過去。一是為了方便,二也是存著讓蘇青熟悉一下地方的心思,順便醞釀一下情緒,沒得一下車爺兒倆直接面對面,搞不好要遭。
蘇青心里也挺忐忑的,夜晚很涼,手心還出了一層薄汗。
沈澤帆看了她一眼,牽了她的手:“別緊張,見你自個兒親爹,又不是讓你見仇人。至于擺出這副晚娘臉嗎?”
蘇青被他氣得七竅生煙,狠狠甩開他手。
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可眼角的余光一瞥,沈澤帆居然在微笑。蘇青這才慢慢回過味兒來。
確實,氣歸氣,被他這么一鬧,她也沒有來時沒有緊張了。
“走吧?!鄙驖煞牧伺乃募绨颉?
蘇青點了點頭。
蘇策南住的這地方在辦公區的東北角,一座二層的紅色小洋樓,建于上個世紀三十年代,很有段日子了,前幾任主人都來歷非凡,都是功勛卓絕的元老級人物,上一任張參謀調走后,省得重新分配房子,就讓蘇策南住了進來。
一來,蘇策南每天一大半時間都在辦公,這兒離辦公區近,不用來回趕路那么麻煩,二來這地方級別在那兒,不好隨便配給誰,空著浪費也不好,也算資源利用了。
許閔昌帶他們穿過草坪和水潭,指著西面對沈澤帆說:“那一片都是新蓋的公寓,設施全,只入住了幾戶,都空著呢,原來給安排住宿的地方太老了,還漏水,前些日子我找人給你們維修過,不頂用。”
沈澤帆明白過來:“這幾天,我和小青兒暫時住那邊?”
“對?!痹S閔昌說,“有什么缺的跟警衛說。行不?”
“當然?!?
這父女倆,脾氣都硬,沒有個把禮拜磨合是別想和好了。沈澤帆一早就想過了,在這兒住上幾天也好。
許閔昌前面領路。
沈澤帆跟他上臺階,道:“你們這地方雨下得還真多,多雨就多雨,防水還這么次,許叔,這么搞真不行啊。這可是機關大院,都搞成這副德行,到了外面,那還得了?這不影響市容嗎?”
這就這兩天雨下得多,恰巧那一片老房子當初造的時候人手不夠,叫了些外面人來幫忙,防水沒到位,到了這臭小子嘴里就成這樣了。
也不想想這都多少年了,哪能一點兒問題都沒有?
許閔昌老家有個侄子就是干這行的,知道這些所謂的防水都是面子工程,實際起到的作用微乎其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