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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越平對這些不感興趣,皺了皺眉就冷著臉上樓了。
沈澤帆倒是不急著走,抱著肩膀,側(cè)身靠在了玄關(guān)桌邊:“這唱的是哪出???”
褚萱和蘇青都微微一滯,回頭朝他望來。
蘇青倒罷了,只是有些驚訝。褚萱做賊心虛,本能地腳底發(fā)軟,看到他,臉色立刻由紅轉(zhuǎn)白,而且是難看的煞白。
“沒什么?!彼谄诎剞q解。
沈澤帆不吃這套:“少在這兒跟我打馬虎眼,你跟你姐吵什么?”
“……沒,沒吵什么。”
沈澤帆饒有興致地掃了她一眼,慢慢走過來,走到了她的面前,難得對她笑了一下。
但是,一個平日眼睛長在頭頂上,基本不怎么笑的人,這會兒居然露出了這樣的笑容,實在是——太嚇人了。
褚萱感覺呼吸都滯塞了——是嚇得。
總覺得他斜著眼睛看她的時候,眼神鄙夷,甚至下一秒就要揍她。
褚萱還真是想多了。
沈澤帆倒不會揍她,瞧不上卻是的。
“帆哥,我……我肚子疼,我要上廁所!”褚萱飛快地瞥了他一眼,又飛快地垂下了頭,兩股戰(zhàn)戰(zhàn)。
沈澤帆嗤笑:“上個廁所,還得經(jīng)過我允許???”
褚萱一聽,轉(zhuǎn)身就跑,蹭蹭蹭蹭飛快地躥上了樓,跑得比兔子還快。
沈澤帆見了,笑而不語。
樓下就剩蘇青和他兩個人了。他抱著肩膀覷她:“傻瓜,她欺負你你怎么不反抗呢?”
蘇青說:“我那是懶得跟她一般見識?!?
沈澤帆也不戳穿她,挨過去看她煮粥。挨得近,他摟住了她的腰,輕輕一掐,她細軟的腰肢像沒有骨頭似的。
他低低一笑。
“你笑什么?”蘇青覺得他笑得特別下流。
沈澤帆用唇觸了觸她的耳垂。
蘇青還沒來得及說什么,濕濕軟軟的舌頭就裹住了她的耳垂,舌尖在她耳廓里轉(zhuǎn)了一下。
她整個人都不好了:“你……你……”
“我什么我?”沈澤帆拍了一下她的腦袋,“蠢兮兮的,趕緊煮粥?!?
蘇青頹然。
她這會兒,特像古時候地主少爺家的小丫頭有沒有?既要干活,洗衣煮飯,還要被少爺揩油。
粥好了,煮了不少,她把這些分別倒入了三個碗里,轉(zhuǎn)身去盥洗臺涮了鍋。回頭一看,沈澤帆已經(jīng)端著她盛好的一碗粥在吃了。
……
搬到沈家也有半個多月了。除了褚萱和付瑩瑩幾人時不時找她幾次麻煩,日子倒也風(fēng)平浪靜。
這日,沈詩韻給她來了個電話,讓她去一趟總裝,拿一份《經(jīng)費概算書》。
褚越平正好要去那邊的一個有機金屬研究所交流聽課,干脆就載了她一程。
到了地方后,兩人就在岔道口分道揚鑣。蘇青飛快進了左邊的一座大院,拿好概算書后又折返回有機金屬研究所,在一號辦公樓底下等褚越平。
說曹操曹操就到,她抬眼就看到褚越平攜著文件從樓上下來。
今天他穿了陸軍常服,身段顯得極好,臂章明晃晃打著裝備部的字樣,從樓梯上下來時,腰背挺拔,一雙長腿特別晃眼。
等他過來,蘇青猶豫問他:“你上哪兒去了?都這么晚了?!闭f著她抬手看了看表——都10點45分了。
褚越平似乎有點不耐,秀逸的眉微微皺起:“路上遇到了點兒事,走錯地方了,這會兒還得去一趟實驗室和分析室?!?
明明是自己思慮不周,可這人,一臉云淡風(fēng)輕,還理直氣壯的呢。
蘇青忽然想起了年少時的一些往事,心里有些空蕩。
褚越平正準備,有兩個女生小跑著從圖書館那邊出來,看到褚越平,乖順地過來問好:“褚主任好。”
是這邊構(gòu)造部門的,曾經(jīng)有過幾面之緣,不過不記得是哪個部門的了。
褚越平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了。
好歹也是個兩杠一星的人了,開個會還記錯了地點。
兩個女生對視一眼,都笑了起來。
個子稍矮的那個女生狡黠一笑:“褚主任,您這么過去可是進不去的,這都超時了呢,不過,今天正好是我負責(zé)門禁和登記。”
高個兒那個嘻嘻笑:“這可就為難了,是秉公執(zhí)法好還是……”
蘇青有些尷尬,臉色不大自然:“兩位,不用這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