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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能怪我啊,她都好幾年沒回來了。”趙坤說,“越來越漂亮了。”
還是名校研究生,跟他們這些二流子不一樣。雖然兩校就隔一條街,人家是全國排得上前十的,他們那學院還擠不進二流末呢。
趙坤拍拍厲旸肩膀:“想上就上吧,別拘著了。厲大少出馬,哪有不馬到成功的?”
厲旸搖桿不由標直了,挺了挺胸膛,大步流星走過去。
“嗨,美女,咱又見面了。”厲旸在她面前彎下腰,笑著遞過手,“認識一下?”
他的手掌很干凈,十指修長,一看就是個富貴命。
蘇青向來對這種自命風流的公子哥兒沒好感,冷眼看著他,沒答。
這就有些尷尬了。
褚萱在遠處抱起肩膀,幸災樂禍。
該!
厲旸再接再厲,又說了些話,可惜蘇青壓根不想搭理他,起身出了操場。
厲旸不氣餒,亦步亦趨跟上,一直跟她跟到了后街,蘇青才駐足回頭。
可沒等他臉上笑容維持兩秒,她就開口說:“我還要去打工,沒時間陪你消遣,不要再跟著我。”
厲旸眼皮再厚,也只能杵在原地,眼巴巴看著她進了街角一家燒烤攤,出來時換了身耐臟的衣服,已經把頭發扎起。
這樣的她,多了幾分樸素。
厲旸心里有些失落。
不刻,褚萱和祝敏幾人也過來了。正所謂,三個女人一臺戲,圍著他你一言我一語涮了老半天。
褚萱下結論:“就是她,我以前跟你說過的。沒出息,看見個長得過得去的就挪不開眼睛。”
厲旸咽了咽口水:“她可不止是長得過得去啊。”他壓低了聲音,“我還沒見過這么漂亮的女人呢,就跟那天上的仙女兒似的。”
褚萱氣不過,更覺得被人壓了一頭,怒道:“真是下半身考慮的動物。那狐貍精你也敢沾?小心得什么臟病。”
厲旸不樂意,皺眉:“她不是你姐姐嗎?你們關系這么差?”
褚萱鄙夷道:“我媽跟前頭的那男人生的,不是我們家的種。”
“何止啊,這女人可惡毒了。”付瑩瑩幫腔,“四年前,把小萱從樓上推了下去,害她住了大半個月的醫院。”
祝敏接道:“后來她沒臉呆了,被她爺爺接去了上海。”
褚萱哼了聲:“騷貨一個,老是端著架子假清高,見著個男人都要勾搭一遭。我哥玩爛的破鞋一只,有什么好裝的?”
她是不覺得丟人,肖望都聽不下去了,皺了皺眉:“這又關越平什么事兒?別亂說。讓你帆哥聽見,看他不給你好看。”
褚萱撇撇嘴,不說了,可心里不服氣。
本來就是啊,這種事情丟人的大多是女人,她哥青年才俊一個,四年前被人給連累去了西北做那什么勞什子的研究,一待就這么多年。
褚越平在這片兒的名聲很響亮,和沈澤帆、肖望一樣出名,長得好看,學習好,有能力,付瑩瑩、祝敏這些女孩子小時候都對他有過朦朧的好感。
可他們只知道他四年前因為某件事兒自愿請調去了西北,做一個突擊炮開發的研究,前些日子傳回來消息,說是快成了,現在在試炮。
大伙兒都以為他是專注學業,原來當初出走還有這種不為人知的原因。乍聞之下,心里都是一驚,知道事情非同小可,也不敢當眾亂嚼舌根了。
這也太悖倫了。
簡直聞所未聞。
再看那個美得像妖精一樣的女人,只覺得像看食人花一樣。
厲旸沉默了會兒,后來還是抬起頭,遠遠看了她一眼。夜色有些迷離,月華落在她的身上,仿佛罩著一層朦朧的清輝。
裙擺下是一雙修長細膩的小腿,一截玉頸最是風流,微微弓著背脊的時候,側面望去修長而勻凈,如天鵝般優雅。
指尖忽然刺痛了一下。
他低頭一看,忙扔了燒到手指的煙屁股。
不知怎么,腦袋一熱,心里就生了一計。
……
蘇青正給客人上菜,旁邊傳來“哐當”一聲巨響。
她回頭望去,就看到幾個拿著鋼管的歹徒在砸攤,這就一眨眼的功夫,遮頂的塑料棚已經坍塌了。
一個臉上有刀疤的男人沖進店里,三兩下就跟個瘦子把那胖老板娘架了出來,一人抓她的頭發,一人拿鋼管威脅她。
蘇青不敢出聲,唯恐引起這幫人注意,可那幫歹徒第一眼就罩到了她,沖過來兩個兇神惡煞的把她圍了起來。
蘇青一句廢話都沒說,直接把錢包扔了過去:“全給你們了,不要打人。”
領頭那個青年倒是多看了她兩眼。這一看,也不由滯了兩秒。
就這愣神的功夫,身后傳來一道低沉的喝聲:“嘛呢?”
歹徒回頭,就看到了從軍車上跳下來的沈澤帆。
混這道的,朝不保夕,自然得學會看人。要都跟電視里演的那樣沒腦子,他早死不知道八百回了,態度不由正了正,不卑不亢地說:“欠錢不還,我也是按規矩辦事。”